整個掃黑行動持續了三個小時,五大社團聯手警隊,把香江那散亂的號碼幫勢力鏟了個七七八八。
這晚大部分地區的警署臨時牢房都不夠用。
還好赤柱之前轉移了大批重刑犯去新界監獄,現在也不至於說關不下。
天光大亮時,行動基本結束。
警方對外公佈的戰果是,搗毀了黑惡勢力號碼幫在香江的十幾個地下賭檔、十五家夜總會、十八間高利貸公司以及兩個毒品窩點。
抓獲號碼幫核心成員兩百餘人,普通成員約一千餘人。
當然了,被抓的隻是一部分,還有一大部分在混亂中被五大社團收編,安排進工廠做苦工去了。
這幫被打服收服的小弟,待遇基本都是最差的,跟坐牢差不多。
也就工資可能比坐牢高,下班後也有點自由。
大部分反黑組的夥計們想到這點後,都不由得感嘆陳耀峰準備的太完善了。
……
第二天,濠江這邊,靚坤接到大D的訊息,嘴角都咧到耳根。
號碼幫主力被冚家鏟,洪漢義、鬍鬚勇跑路著草。
這下他的工廠裡又能多好多工人,這下訂單應該能按時完成了。
不過放下電話後,靚坤眼底的戾氣絲毫不減。
「香江的號碼幫雖然撲街了,但濠江的這幫小撲街還在啊。」他把玩著手中的手槍,槍身冰涼的觸感讓他殺意更盛:「肥狗這筆帳,今晚就要算清楚!」
先是肥狗,再是號碼幫其他人。
如果有機會的話,賭王他都想做掉!
自昨天從醫院回來,靚坤就冇閒著,一邊養傷一邊安排人手打探肥狗的蹤跡。
濠江就這麼大,號碼幫的地盤雖雜,但肥狗的活動軌跡很快就被摸得一清二楚。
夜幕如期降臨,濠江的霓虹將夜空染成曖昧的橘紅色,賭城四周燈火通明,紙醉金迷的氛圍下,暗藏著致命的殺機。
靚坤的總統套房裡,百葉窗緊閉,隻漏進幾道微弱的光。
陳東、斧頭俊、長毛等人剛偵查回來。
「坤哥,摸清了!」斧頭俊率先開口,語氣篤定:「肥狗這小子晚上從不出遠門,固定在自己的地下賭檔坐鎮,就在舊城區。」
「另外,我們還查清了,附近三家夜總會、兩家放貸公司,都是他的人在看場,人手大概有兩百多,配備有霰彈槍和砍刀。」
陳東補充道:
「地下賭檔的地形我們也摸透了,隻有一個正門和一個後門,後門通向一條死衚衕,正好可以堵死,裡麵的佈局簡單,大廳是賭桌,包廂在裡間,肥狗通常在最裡麵的包廂裡。」
靚坤點點頭,將手中的雪茄按滅在菸灰缸裡,站起身,穿上標誌性的花襯衫,瞬間氣場全開。
「得!開始做事。」他拉開百葉窗,瞥了一眼窗外繁華的夜景,眼中冇有絲毫留戀:
「今晚先搞定肥狗,再端了他的所有場子,讓濠江的號碼幫知道,惹了我靚坤是什麼下場!」
行動組的精銳們早已集結完畢,兩百多人列隊站在走廊裡,個個身著黑色勁裝,腰間別著槍,眼神銳利。
見靚坤出來,眾人齊齊低頭:「坤哥!」
「出發。」靚坤叼起一支新的雪茄,打火機「哢噠」一聲點燃,深吸一口,煙霧從鼻腔噴出,模糊了他眼底的狠厲。
一聲令下,行動組成員紛紛散去,分批下樓,鑽進早已等候在樓下的麵包車和越野車。
幾十台車首尾相接,如同一條黑色的巨蟒,悄無聲息地駛出根據地,朝著舊城區的方向疾馳而去。
……
與此同時,葡金賭場高層的辦公室裡,窗戶大開著,晚風帶著賭城的喧囂和酒精味吹了進來。
街市偉、大家姐司徒玉蓮、九指華圍坐在茶桌旁,桌上的普洱已經涼透,菸灰缸裡堆滿了菸蒂。
九指華指尖夾著雪茄,緩緩吐出菸圈。
雖然他名氣大輩分高,不過卻不是濠江本地人。
實際上能在濠江混起來的,大部分都不是本地人。
九指華早年在香江闖出名堂,靠著狠辣手段攢下第一桶金,後來轉戰濠江,一邊做偏門一邊洗白,如今已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也是肥狗的拜門大佬。
「肥狗那小子,就是個冇腦的。」九指華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不滿:「我早就勸過他,不要衝動,靚坤這幫人不好搞,最好讓其他人去搞,他不聽。」
街市偉端起涼茶抿了一口,眉頭緊鎖:
「我已經把新哥的話轉告他了,讓他收斂點,別再招惹靚坤,可他倒好,仗著有你撐腰,根本不當回事。」
「我可冇給他撐腰。」 九指華擺擺手:「我隻是告訴他,做事要留餘地,冇讓他去送死,他要是真蠢到撞槍口上,誰也救不了他。」
大家姐司徒玉蓮一直冇說話,隻是靜靜地抽著煙,眼神複雜。
她太清楚靚坤的性格,睚眥必報,香江號碼幫的覆滅就是前車之鑑,肥狗這麼折騰,遲早會引火燒身。
就在這時,一名馬仔慌慌張張地衝進辦公室,臉色慘白,語氣急促:
「偉哥!大家姐!九指華先生!不好了!靚坤帶著人出動了,幾十台車,朝著舊城區去了,看架勢是衝肥狗去的!」
「什麼?」 街市偉猛地站起身,眉頭擰成疙瘩:「他還敢搞事?」
他的話還冇說完,窗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沉悶槍響。
由於窗戶大開,這聲槍響格外清晰。
三人還冇反應過來,緊接著,密集的槍聲如同雨點般響起。
「噠噠噠……」
「砰砰砰……」
槍聲此起彼伏,震得人耳膜發疼。
街市偉臉色大變,再也顧不上其他,連滾帶爬地衝到窗邊,大家姐和九指華也緊隨其後,探頭往下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