靚坤帶著手下在葡金賭場轉了一圈,把賭場的佈局、安保點位、賭桌分佈都摸得一清二楚。
他發現,葡金賭場的安保十分嚴密,每個角落都有攝像頭和保安,而且保安個個身手不凡,顯然都是賀先生精心挑選的好手。
轉完賭場,司徒玉蓮帶著靚坤一行人來到了她的辦公室。
辦公室位於賭場的頂層,裝修豪華,落地窗外可以俯瞰整個濠江的景色。
辦公室裡,一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兩旁擺放著沙發和茶幾,顯得十分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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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靚坤,請坐。」司徒玉蓮示意靚坤坐下,然後讓手下泡了茶。
靚坤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大家姐,明人不說暗話,這次我來濠江,是為了我老闆的賭場。」
「我們不想惹麻煩,但也不怕麻煩。」
司徒玉蓮看著他,語氣平靜:「靚坤,我知道你老闆的實力,也知道霍先生在背後支援他。」
「但濠江是賀先生的地盤,他經營了這麼多年,不是那麼容易被撼動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我的想法跟你一樣,我們這些馬前卒,都是聽上麵的人話事。」
「我們下麵的人最好平安無事,畢竟,真要是打起來,對誰都冇有好處。」
「這點我明白。」靚坤說道:「大家都是混江湖的,規矩我懂,大的在上麵交手,我們下麵的,就各守各的地盤,井水不犯河水。」
兩人相視一笑,眼神中卻都帶著一絲試探和防備。
他們都知道,這種表麵默契根本經不起考驗。
陳耀峰的慈善賭場一旦開業,必然會搶走澳娛的大量客源,到時候,賀先生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衝突在所難免。
聊了幾句後,靚坤起身告辭:「大家姐,多謝你的招待,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安排兄弟們的住處,就不打擾了。」
「好。」司徒玉蓮站起身:「我送你。」
走出葡金賭場,靚坤回頭看了一眼這座豪華的賭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知道,這裡很快就會成為陳耀峰慈善賭場的競爭對手,而他的任務,就是確保慈善賭場能順利開業,並且在濠江站穩腳跟。
「兄弟們,走!」靚坤對著手下喊道。
……
而葡金賭場的辦公室裡,司徒玉蓮看著靚坤一行人離去的背影,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街市偉的號碼:「老公,靚坤已經到濠江了,來者不善。」
電話那頭傳來街市偉沉穩的聲音:「我知道了,你做得很好,先穩住他們。」
「賀先生已經有安排了,等陳耀峰的賭場動工,我們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好。」司徒玉蓮應道,掛了電話。
……
從葡金賭場出來,靚坤的車隊沿著濠江的主乾道疾馳。
黑色轎車一字排開,引擎轟鳴,車窗緊閉,卻擋不住車內蔓延的肅殺之氣。
靚坤靠在副駕駛座上,指尖敲擊著膝蓋,眼神銳利地掃過窗外的街景。
「坤哥,大家姐剛纔的話,你真信?」駕駛座上的傻強一邊開車,一邊忍不住問道。
「你叫傻強,不是真傻!」靚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信?信條毛!」
「出來混的,誰的話能全信?」
後座的陳浩南介麵道:「坤哥說得對,剛纔在葡金賭場,我注意到有幾個鬼鬼祟祟的人一直在跟著我們,估計是賀先生的眼線。」
「怕什麼?」韓賓拍了拍腰間的手槍,語氣桀驁:「來了正好,省得我們去找他們。」
「耀哥的賭場要開,這些攔路石,遲早要清理掉。」
就在車隊行駛到碼頭路口的交叉處時,意外突然發生。
「吱——!」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長空,讓人耳膜生疼。
前方路口,突然衝出幾輛重型大貨車,橫七豎八地堵在了道路中央,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屏障。
大貨車的輪胎摩擦地麵,冒出陣陣白煙,引擎還在轟鳴,像是一頭頭蟄伏的巨獸。
冇等靚坤的車隊反應過來,大貨車的車廂門「嘩啦」一聲被拉開,成群結隊的濠江古惑仔如同潮水般湧了下來。
他們個個光著膀子,身上紋著猙獰的紋身,手持砍刀、鋼管、棒球棍,還有不少人手裡端著霰彈槍和手槍,
臉上帶著凶狠的神情,瞬間就將靚坤的車隊團團圍住。
「噠噠噠!」
幾聲清脆的槍聲朝天響起,子彈劃破天空,震懾人心。
古惑仔們紛紛後退一步,留出一條通道,一個身材肥胖、穿著花襯衫的男人帶著幾十名槍手,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他肚子圓滾滾的,臉上橫肉叢生,眼神陰鷙,正是號碼幫的紅棍,肥狗。
「靚坤!」肥狗扯開嗓子吼道,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囂張:「滾下來受死!」
大白天,在濠江的主乾道上,公然攔截車隊,還動用了槍械,這份囂張,簡直是史無前例。
不過這個年代的濠江就是這樣,三教九流雲集。
別說當街攔車、朝天開槍。
就算是動用炸彈,機關槍都是常事。
譬如濠江王賀顯,在跑狗場,被人用炸彈炸。
還有四大家族的崔家,被人用機關槍掃射。
靚坤的車隊裡,小弟們瞬間繃緊了神經,手紛紛摸向腰間的武器,眼神凶狠地盯著圍上來的古惑仔,隨時準備動手。
車廂裡的氣氛瞬間凝固,空氣彷彿都要燃燒起來。
「都別動。」靚坤抬手按住身邊想要下車的傻強,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場:「我去會會他。」
說完,他推開車門,緩緩走下車。
傻強、韓賓、陳浩南等人不敢怠慢,立刻快步跟上,緊緊跟在靚坤身後。
洪興行動組的小弟們也紛紛下車,形成一個半圓形的防禦圈,將靚坤護在中間。
他們雖然人數遠不及對方,但個個身姿挺拔,眼神銳利如刀,渾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冇有一個人露出絲毫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