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開場詞說完,台下掌聲雷動。
本地賭王約翰拍著桌子大喊:「怎麼賭神不敢來,派兩個毛頭小子?今晚讓你們輸得哭著回家!」
陳小刀眼神一冷,剛要反駁,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高進、龍四帶著阿King和化骨龍走進來,瞬間吸引了全場目光。
「抱歉,來晚了。」高進笑著點頭,徑直走到觀眾席前排坐下。
阿King則走到賭桌旁,看著陳小刀和周星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介意多一個人嗎?」
「師傅,這位是?」陳小刀笑嘻嘻道。
「阿King,過來幫你們。」高進搓了搓手上的戒指,帶著微笑來到觀戰席上落座。
陳小刀眉頭一皺,心中不爽:「你就是阿King?聽講你也叫賭俠?」
這局本是他和星祖的主場,阿King突然插進來,擺明瞭是來搶風頭。
頭髮略顯花白的阿King聳聳肩:「你這話,應該是我說的。」
他現在已經不在意這個賭俠的名號了。
畢竟自己跟賭神同屆,跟他徒弟搶個名號有什麼意思。
陳小刀冇什麼好臉色,語氣帶著些傲氣:「既然是師傅的吩咐,我無任歡迎,隻不過賭局凶險,你剛出獄,可別輸的飯都吃不起,要回去赤柱吃免費飯。」
「喂!」化骨龍聽到這話就不樂意了,一拍桌子:「你……」
他話還冇說完,喉嚨就彷彿被什麼東西掐住一般,什麼也說不出來。
陳小刀笑著回頭看了眼賭聖周星祖,後者朝他拋了拋媚眼。
「放心,我隻玩幾把,湊個熱鬨。」阿King拉開椅子坐下:「幫他解開吧,化骨龍不要亂說話。」
周星祖也隻是略作懲戒,很快就解了功。
化骨龍透過氣來,連忙站在他身後,警惕地搓著手:「King哥,加油!別給這幫撲……」
他這次冇說完,不是因為被周星祖又禁了言,而是自己意識到了,主動閉的嘴。
周星祖湊到陳小刀耳邊,小聲道:「刀仔,這阿King就是你說的那個老賭俠?要不要試試他?」
陳小刀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輕輕點頭:「正好看看他的成色,別是浪得虛名。」
賭局正式開始,規則依舊是梭哈,輪流坐莊,每人初始籌碼一千萬美金。
第一局,約翰坐莊。
他洗牌的手法粗魯卻迅捷,牌麵翻飛間,故意露出幾張大牌,試圖擾亂對手心神。
發牌結束,約翰的明牌是黑桃A,他囂張地拍著桌子:「都亮牌吧,免得浪費時間!」
陳小刀的明牌是紅桃K,周星祖是梅花Q,阿King則是方塊J。
周星祖悄悄發動特異功能,透視看穿約翰的底牌是黑桃10,忍不住偷笑:「挑,小小一撇食,這麼囂張。」
說是這麼說,他還是把牌棄了,陳小刀也一樣,甚至連底牌都冇看,直接棄了牌。
他們兩個有心想要讓這幫鬼佬把阿King清出局。
一圈下來,最後隻有約翰跟阿King對決。
開牌時,約翰亮出A、10、J、Q、K的順子,隻不過不是同花順。
他得意地大笑:「你這牌麵能有我大?」
阿King的牌麵雜亂無章,隻不過是Q2兩對
「未必。」阿King緩緩攤開暗牌,赫然是一張小二。
不過組合起來,確實三條2帶一對Q,葫蘆,比約翰的順子牌麵大。
「什麼?」約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
陳小刀心中一凜,冇想到阿King底牌是一張小二都敢跟。
他能看出阿King純粹是在比牌技,冇有玩任何手段。
接下來幾局,外國賭神們輪番發力。
皮埃爾靠著精妙的換牌術贏了兩把,馮・克勞斯用心理戰術逼退其他人,金猜則靠著詭異的牌序判斷連贏三局。短
短半小時,陳小刀和周星祖的籌碼隻剩下五百萬,阿King也輸了兩局,籌碼縮水到八百萬。
「華夏賭術不過如此!」皮埃爾放下酒杯,語氣輕蔑:「高進不敢來,你們這些小兔崽子,隻配給我擦皮鞋!」
陳小刀臉色鐵青,眼神示意周星祖:「該試試他了。」
周星祖點點頭,暗中做好準備。
這一局,輪到阿King坐莊。
他洗牌的動作行雲流水,牌麵在手中如同活物,看得眾人眼花繚亂。
發牌結束,阿King的明牌是紅桃Q,陳小刀是黑桃K,周星祖是梅花10,皮埃爾是方塊A,約翰是黑桃9,金猜是紅桃8,馮・克勞斯是梅花J。
「下注!」阿King看了一眼底牌,是紅桃A,心中有底,推了兩百萬籌碼出去。
眾人紛紛跟注,皮埃爾直接梭哈:「我賭你底牌不是A!」
阿King毫不猶豫地跟注,陳小刀見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悄悄對周星祖使了個眼色。
周星祖立刻發動特異功能,隔空一搓,阿King的底牌瞬間被換成了一張印著自己鬼臉自拍照的撲克牌。
約翰、金猜、馮・克勞斯的牌麵都不如皮埃爾,紛紛棄牌。隻剩下阿King和皮埃爾對峙。
開牌環節,皮埃爾率先亮牌,開出了10JQKA的順子!
他得意地看向阿King:「你輸了!」
「前輩,亮牌啦。」陳小刀催促道,心中等著看阿King出醜。
他篤定阿King的底牌已經被換成鬼臉牌,根本不可能贏。
周星祖也緊張地看著阿King,眼神裡滿是疑惑。
自己明明換了牌,怎麼阿King還這麼淡定?
阿King緩緩拿起底牌,在眾人的注視下,輕輕翻開。
紅桃A!加上四張紅桃明牌,赫然是同花,比皮埃爾的普通順子大。
「怎麼可能?!」陳小刀皺起眉頭,轉過頭難以置信地看向周星祖,用眼神詢問:你不是換了嗎?
周星祖也懵了,連忙用眼神迴應:我換了啊!換成我的鬼臉牌了!
兩人眼神交流間,滿是困惑。
皮埃爾更是臉色慘白,癱坐在椅子上:「這不可能……你的牌怎麼會是同花?」
作為法國賭神,自然是有一套的。
他把整副牌的牌序算的很清楚,怎麼會出錯?
阿King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冇有解釋,隻是輕輕將牌推回給荷官。
他多年的賭術經驗,當然知道底牌被換了。
在眾人注意力集中在皮埃爾身上時,他早已用更快的換牌手法,將被換的鬼臉牌換了回來,動作快到無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