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King理都冇理他,捏著幾枚籌碼,徑直走向輪盤賭桌。
荷官洗牌的手法嫻熟,牌麵在燈光下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
周圍的賭客們紛紛下注,喊叫聲此起彼伏。
阿King站在人群外,眼神銳利如鷹,隻掃了一眼輪盤,便將一枚籌碼輕輕推到紅27的位置。
化骨龍雖然不會賭,但也知道這個位置很偏,光看歷史開彩就知道,今天這個數字一次都冇開出來過:「押這麼偏的數字?!」
話音剛落,輪盤停下,小球穩穩落在紅27的格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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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贏了!」周圍響起一陣驚呼。
荷官按照賠率,將一大捧籌碼推到阿King麵前。
阿King麵不改色,收起籌碼,又走向二十一點的賭桌。
這一次,他的手法更是驚艷。
看牌、下注,動作行雲流水,彷彿每一張牌的點數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莊家換了三個,牌麵換了無數輪,阿King麵前的籌碼卻像滾雪球一樣,越積越多。
從五千美金,到五萬,再到十萬,不過短短一個小時,他麵前的籌碼堆得像座小山。
周圍的賭客們漸漸圍了上來,竊竊私語。
「這人是誰啊?賭術這麼厲害?」
「看他的手法,不像是普通賭客啊!」
「難不成是哪個隱退的賭壇高手?」
賭場的經理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額角滲出冷汗。
他快步走到阿King身邊,臉上堆著僵硬的笑容,語氣卻帶著幾分警告:「這位先生,普通桌有限紅,要不進貴賓廳玩幾手?」
阿King抬眼掃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好啊。」
說是貴賓廳,實際上就是專門為了招呼阿King這類人而開的專屬包廂。
來的荷官都是賭場裡專門鎮場子的。
隻不過這間賭場的荷官水平都很一般,連續換了三四個荷官,換了好幾種遊戲,全都不是阿King的對手。
一個小時後,阿King的籌碼從最開始的五千美金,直接到了五十萬美金。
賭場經理冷汗都下來了,揮手支開荷官,站在荷官的位置上,直接下了逐客令:
「先生,差不多就可以收手了,過來娛樂無任歡迎,過來砸場子的話,出門去另外幾家。」
阿King冇說話,隻是慢條斯理地將麵前的籌碼全部推到兌換櫃檯,換成了現金,塞進隨身攜帶的皮包裡。
「走了。」阿King對著還在發呆的化骨龍揚了揚下巴。
化骨龍這纔回過神,嚥了口唾沫,連忙跟上:「King哥!這麼威啊!這麼快就贏了這麼多!」
「那個賭場經理,屁都不敢放一個!」
阿King微笑著腳步不停,走出凱撒皇宮的大門,直奔街對麵的賭場。
見他們離開,賭場經理直接吩咐所有服務人員,把這兩個人拉進了黑名單。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拉斯維加斯的各大賭場,都上演了同樣的戲碼。
阿King帶著化骨龍,一家接一家地進賭場,輪盤、二十一點、百家樂,逢賭必贏。
他從不用複雜的千術,隻靠精準的計算和對牌麵的掌控,贏的金額不多不少,剛好卡在賭場的警戒線邊緣。
每一家賭場的經理,都臉色鐵青地出來送客,有的甚至隱晦地威脅,說再贏下去,就別怪他們不客氣。
阿King卻毫不在意,每次都是贏夠了就走,瀟灑得像一陣風。
化骨龍跟在他身後,手裡拎著裝滿現金的皮包,累得氣喘籲籲,卻興奮得滿臉通紅:「King哥!你這招太絕了!贏遍所有賭場,這下整個拉斯維加斯的賭壇,都得知道你的名字了!」
不知不覺,化骨龍對阿King的稱呼變成了哥。
阿King停下腳步,站在一家賭場的門口,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米高梅大酒店,眼神深邃。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冇有比在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裡,掀起一場贏錢風暴,更能吸引賭俠陳小刀和賭神高進注意的辦法了。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曾經的賭俠阿King,回來了。
他要拿回屬於自己的稱號,還要在賭桌上,和那些所謂的高手,好好較量一番。
夜風吹過,捲起阿King的衣襬。
他轉頭看向化骨龍,嘴角的笑容帶著幾分鋒芒:「走,下一家。」
……
拉斯維加斯某間頂級酒店的總統套房內,落地窗外是璀璨到極致的霓虹夜景,套房裡卻靜得能聽見冰塊碰撞杯壁的輕響。
真皮沙發圍成一圈,高進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指尖夾著一支雪茄。
煙霧裊裊中,他那張素來波瀾不驚的臉上,難得帶了幾分倦意。
龍五坐在他身側,一身黑色勁裝,腰背挺得筆直,宛如一柄出鞘即見血的利刃,目光掃過房間時,帶著軍人特有的銳利。
解決了高英培事件後,心灰意冷的龍四安頓好女兒,也跟著龍五來了拉斯維加斯。
此時他正端著一杯威士忌,倚在窗邊。
龍七穿著一身風衣,尾端拖在地毯上,伸了個懶腰:「那些洋鬼子,輸了一次又一次,偏偏還不死心,非要揪著你賭神的名頭不放?」
他作為國際刑警,哪都去,這次正好剛執行完任務,在這邊休假。
陳小刀湊過來,撓了撓頭,語氣帶著幾分躍躍欲試:
「師傅,要不還是我來?那些傢夥的路數我摸得差不多了,再加上星仔的特異功能,保管讓他們輸得連褲子都不剩!」
周星祖立刻挺直腰板,拍著胸脯保證:「冇錯!我最近的功力又精進了不少,透視眼、隔空取物,樣樣掂啊!」
學東西太枯燥,大部分時間都是練習,三叔被他花了一筆錢,打發在港島開了間小麻將館。
高進緩緩吐出一口菸圈,搖了搖頭,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也好。」
「我已經賭了半輩子,贏了無數名頭,也惹了無數麻煩。」
「現在,隻想歇一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