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耀峰掛了電話,夢蘿略顯誇張的笑道:「耀哥,這是要搞大動作啊!」
陳耀峰微笑著搖搖頭:「這算什麼大動作?不過是掃掃垃圾而已。」
陸永渝端著茶杯,眼神通透:「耀哥這一手,不止是清理離島黑道。」
「馬爺是洗衣粉大亨,這動靜一鬨,香江那些還在打歪主意的毒販,肯定會收斂不少,算是敲山震虎。」
曉禾恍然大悟:「原來陳Sir還有這層意思!我還以為隻是單純清理離島的麻煩呢。」
陳耀峰轉頭看向對麵桌的兩個男人,語氣平淡:「你們是櫻花國的黑道吧?自己老實去自首,我可以給你們遣返的機會。」
這話瞬間點燃了對方的怒火,兩人猛地站起身,厲聲喝道:「八嘎!你敢侮辱我們?」
眾人這纔看清,其中一人身材矮小,眼神陰鷙,另一人站起來,卻足足有兩米多高,如同巨人般矗立,渾身肌肉虯結,散發著凶悍的氣息。
「找死!」巨人怒吼一聲,和矮子一起朝著曉禾撲去。
他們看出曉禾是警察,想先控製住她。
「解決他們,讓大家看看你的本事。」陳耀峰看向阿布,語氣帶著幾分期許:
「既然想進光華集團,總得拿出點真本事才行。」
阿布心中糾結了一瞬。
他還冇正式答應進光華集團,但眼見曉禾有危險,身體已經先於思考行動。
他猛地飛身躍起,雙腿如同剪刀般夾住矮子的脖頸,狠狠一擰,緊接著一腳踹出,矮子如同斷線的風箏般撞在牆上,昏死過去。
動作乾淨利落,隻用了兩秒鐘。
巨人見狀大怒,放棄曉禾,揮起蒲扇般的大手,朝著阿布拍來,掌風呼嘯,帶著淩厲的氣勢。
「櫻花柔道的招式,有點底子。」陳耀峰淡淡點評。
阿布不敢硬接,側身躲閃,同時一拳砸向巨人的肋骨。
可巨人皮糙肉厚,這一拳如同打在鋼板上,他反而被巨人反手抓住肩膀,硬生生拽了過去。
「不好!」夢蘿等人驚撥出聲。
巨人獰笑著發力,想要將阿布過肩摔在地。
就在這危急時刻,阿布突然腰部發力,身體如同泥鰍般反轉,雙腿纏住巨人的脖頸,核心力量爆發,硬生生將巨人的身體壓向地麵。
「撲通!」
一聲悶響,巨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震得桌椅都晃動起來。
冇等他反應,阿布抬起右腳,狠狠踩在巨人的小腿上。
「哢嚓!」
清脆的骨裂聲響起,巨人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疼得滿地打滾。
夢蘿、陸永渝和曉禾目瞪口呆,冇想到阿布竟然這麼能打,短短幾分鐘就解決了兩個凶悍的黑道分子。
「阿布可是能以一敵百的狠角色,對付這兩個,小菜一碟。」陳耀峰笑著解釋。
阿布喘著氣,搖搖頭:「陳Sir太誇獎我了,以一敵百,累也累死我。」
陳耀峰哈哈大笑:「但你確實有這份實力。」
冇過多久,離島各處傳來警笛聲,行動處的警員、藍帽子機動隊陸續抵達,開始全麵清剿島上的黑道分子。
凡是形跡可疑、冇有合法身份證明的外來人員,全被警員控製起來,一個個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行動持續了兩個小時,島上的外來黑道分子被一網打儘,足足抓了一百多人,其中不乏臭名昭著的毒梟和殺手。
離島總署的署長關公來到小店,向陳耀峰匯報情況:
「陳Sir,所有外來黑道都被抓獲,但馬爺的老婆一直冇找到,她是櫻花國人,大概率已經跑路了。」
陳耀峰搖搖頭:「應該已經跑去櫻花國了,這種小角色以後有機會再抓。」
清剿行動結束後,離島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阿布期間看著離島的變化,目瞪口呆。
在一番考慮後,看著警隊高效的執行力,還是做出了選擇。
跟著陳耀峰,比做殺手有前途,也更安全。
「陳先生,我願意在光華集團任職。」阿布走到陳耀峰麵前,語氣堅定。
陳耀峰點點頭,臉上露出笑容:「歡迎加入,以後跟著我,不會讓你吃虧。」
……
港島的午後,陽光透過狹窄的街巷,灑在一間毫不起眼的電器維修鋪門口。
斑駁的招牌上坤記維修四個字褪色嚴重,玻璃門上貼著泛黃的維修價目表。
鋪子內,堆滿舊電視、收音機和散落的零件,空氣中瀰漫著焊錫和灰塵的味道。
林坤提著工具箱,滿身塵土地衝進鋪子時,額角還掛著汗珠。
他剛從城郊搶修完一台老舊冰箱,累得直喘粗氣,卻冇顧上擦汗,第一時間衝到裡屋,抱起繈褓中的小女兒。
孩子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小小的胸口起伏不定。
「阿坤,囡囡剛纔又喘不上氣了。」妻子阿玲抱著大女兒,眼圈通紅,聲音帶著哭腔:「醫生說再拖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
大女兒丫丫才五歲,穿著洗得發白的裙子,正踮著腳夠桌上的玩具車,對家裡的困境渾然不覺。
林坤摸了摸小女兒滾燙的額頭,臉色凝重得能滴出水來:「先送醫院,錢的事我來想辦法。」
「可我們上個月的醫藥費還冇結清,醫院那邊已經催了好幾次了。」阿玲的聲音更低了,眼神裡滿是絕望。
林坤沉默了,上個月他剛發現自己腎衰竭,纔開始進行透析治療
一次,就要花掉很多錢。
加上小女兒的先天性心臟病,家裡早已負債纍纍,這間維修鋪是唯一的生計來源。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定製西裝、氣質與這間鋪子格格不入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兩個黑衣保鏢,墨鏡遮麵,身形挺拔,自帶一股壓迫感。
「你好,請問找誰?要修東西嗎?」阿玲有些警惕地問道。
眼前的男人衣著光鮮,門外還停著一輛豪車,怎麼看也不像是來修舊電器的。
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您好,我找坤哥。」
「你找阿坤?他剛回來,正在忙……」阿玲話冇說完,林坤已經走了出來,看到男人時,眼神驟然一縮,下意識地將妻子和女兒護在身後。
「坤哥,我叫大丹。」男人將花放在滿是零件的櫃檯上,目光掃過鋪子裡的陳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我是來請你出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