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香江有骨氣酒樓的專屬包廂裡燈火通明。
自從和聯勝改製後,大D就把這家老字號酒樓收購了,重新裝修後,紅木桌椅配著水晶吊燈,牆上掛著復古港風海報,既保留了老酒樓的煙火氣,又添了星級食肆的精緻。
幾大社團的高層齊聚一堂,吉米仔率先開口,手裡拿著一份訂單報表,語氣嚴肅:
「跟大家通報個事,櫻花國的山口組跟光華集團簽了個大單,每日要一萬台光華手機,相當於我們現在所有工廠滿負荷運轉的總產量。」
「三個月後交貨,半點拖延都不行。」
他頓了頓,眼神掃過眾人:「更關鍵的是,林育添經理說,半年後棒子國那邊也會下單,每天也是一萬台。」
「我們現在的配件產量缺口查的有點多,如果我們搞不掂,耀哥很有可能把這部分業務分給別人。」
「上個月的純利潤可是兩個億啊!」賓尼虎忍不住插話,眼神發亮:「要是能拿下這兩個訂單,每個月純利潤最少翻一番,比搶銀行還爽!」
在座的龍頭們眼睛都紅了。
一年前,他們還在為地盤爭鬥,賺點保護費都得提心弔膽。
現在開工廠做實業,一個月純利潤就有幾個億,可人的**是無止境的,這麼大一塊肥肉,冇人願意放手。
「問題是冇人啊!」靚坤煩躁地拍了下桌子:「我洪興地盤上能拉的壯丁都拉進工廠了,以前街頭晃盪的爛仔現在要麼在流水線上擰螺絲,要麼在倉庫搬貨,連收保護費的都湊不齊人了。」
「就算現在招人,培訓也得時間,根本趕不上訂單。」
「我們聯英社也一樣。」明王嘆了口氣:「缺口最少還得三萬人,就算三班倒,工人都快熬不住了,還是完不成目標。」
大D撓了撓頭:「我們也差不多,街上的爛仔全被我塞進工廠了,我都差點去學校門口蹲人了。」
「別這麼看著我,講笑而已嘛!童工可不敢搞。」
「新記稍微好點,社會招工還能招到些人。」許先生說道:「畢竟我們早就開始洗白,拍電影、搞地產,名聲比你們好點,願意來做工的人也多些。但就算這樣,缺口還是很大。」
「不過,招不到人,就硬搶唄!」許先生話鋒一轉,眼神銳利:
「我們地盤上冇爛仔,別人地盤上有啊!吞併幾個小社團,把他們的人收編過來,不就有工人了?」
這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以前搶地盤是為了收保護費,現在搶地盤是為了招工做工,說出去都覺得新鮮。
「我讚同,我已經跟耀哥報備過了,他同意了。」大D說道:「不過目標,暫時還冇挑好。」
倪永孝推了推金絲眼鏡,語氣平靜:「最近有個叫進興的社團很出位,坐館杜亦天懂點化學,自製化學毒品。」
「他把貨包裝成奶茶粉,丸仔,看著人畜無害,很多學生仔被騙著吸。」
倪家洗白後,對毒品愈發厭惡。
尤其是倪永孝,他很怕別人提起倪家以前搞粉的事。
吉米仔搖搖頭:「我跟耀哥匯報過,他說自有安排,讓我們別插手。」
他每段時間都會匯總江湖上的事交上去。
「而且粉仔要來冇用。」吉米仔嗤笑一聲:「那些粉仔癮大,乾活冇定性,還得花精力管教,搞不好還會帶壞廠裡的工人。」
「我們要的是能踏實做工的爛仔,不是無可救藥的粉仔。」
賓尼虎點點頭:「我算過,每家吞併十家小社團,差不多就能補上缺口。」
他說得輕描淡寫,彷彿吞併小社團隻是舉手之勞。
事實上,現在幾大社團背靠光華集團,有錢有裝備,那些小社團根本不堪一擊。
隨著五大社團一**的擴張,現在每家社團的地盤大到了離譜的程度。
其他小社團基本被了近半。
「好!就這麼乾!」明王一拍桌子,茶杯都震得叮噹響:「我親自帶隊,保證三天內搞定!」
靚坤和大D也齊齊點頭,許先生和倪永孝也冇異議。
「既然大家都同意,我這就給陳耀峰匯報。」靚坤掏出光華手機,臉上滿是興奮,「等工人到位,咱們趕緊擴產,別讓肥肉飛了!」
吉米仔看著眾人摩拳擦掌的樣子,心裡暗嘆陳耀峰的厲害。
既讓社團有了賺錢的門路,又借他們的手清理了香江的小混混,社會治安好了,光華集團的生意也能更順,這一手一石三鳥,實在高明。
……
時間一天天過去,這天難得放假,陳耀峰攜著一眾佳人赴離島散心。
離島上有著名景點大嶼山,許多登山愛好者都會來,尤其是登島後能同時看到山景和海景,體驗很特別。
他身邊的女人風格都不同,夢蘿嬌俏靈動,方潔霞乾練颯爽,陸永渝溫婉知性,方家三姐妹方芳、方婷、方敏各有嬌憨,再加上阮梅的柔婉可人,一行八人路上有說有笑。
大嶼山的晨霧尚未散儘,山間空氣清新。
石階旁偶有山泉潺潺流淌,叮咚作響。
方婷忍不住摘了朵路邊的野雛菊,別在阮梅發間,惹得眾人一陣輕笑。
方敏舉著相機,不停抓拍山間美景與姐妹們的笑顏,陸永渝則細心地給大家遞水。
陳耀峰走在中間,目光卻總不經意地落在阮梅身上。
原劇情裡小猶太阮梅患有心臟病,隻是現在還不嚴重。
之前辦事時也冇什麼異常。
不過今天爬山,她起初還能跟上節奏,可爬到半山腰,腳步漸漸慢了下來,臉頰泛起不正常的蒼白。
「小富婆,累了?」陳耀峰立刻停下腳步,扶住她搖搖欲墜的身子。
阮梅喘著氣,勉強點頭:「有點……有點喘不上氣。」
冇等她多說,陳耀峰已然俯身:「上來,我揹你。」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阮梅臉頰微紅,輕輕伏在他背上,雙臂環住他的脖頸,感受著他堅實的背脊與沉穩的步伐,心中暖意融融。
陳耀峰穩穩背起她,腳步依舊輕快。
如果放在以前,陳耀峰肯定得急。
不過現在光華集團醫學研究室裡,係統獎勵的修復因子複合製劑已進入收尾階段,很快就能投入試驗。
一行人說說笑笑,終於抵達山頂。
站在觀景台遠眺,蔚藍的大海與天空連成一片,漁帆點點,島嶼星羅棋佈,山間雲霧繚繞,宛如仙境。
「冇想到爬這麼高一點都不累,風景還這麼好!」方芳伸展著手臂,語氣雀躍。
「肚子都餓了,咱們下山找家店吃東西吧!」夢蘿揉著肚子,眼睛亮晶晶的。
下山途中,果然在山腳下看到一家不起眼的農家小店。
店麵不大,門口掛著阿伯食店的木牌,推門而入,一股煙火氣撲麵而來。
店裡陳設簡單,幾張木質桌椅,牆角堆著些蔬菜,老闆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伯,正坐在灶台邊抽著煙。
雖是飯點,店裡卻隻有兩桌客人,四人正埋頭大吃,吃得熱火朝天。
陳耀峰剛進門,鼻尖便縈繞著一股厚重的石膏味,還夾雜著一絲極淡的血腥味,若有似無。
他循著氣味望去,隻見鄰桌一個青年正抱著一個鬥大的海碗,狼吞虎嚥地扒著飯。
他碗裡的米飯堆得像小山,短短片刻,他就瞬間吃完,一遍擦嘴一遍喊老闆:「再來一碗!」
青年抬頭的瞬間,陳耀峰眼中一亮。
那張稜角分明的臉,這不京哥嗎?
青年脖頸間還掛著一顆打磨光滑的狼牙,透著幾分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