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警署,陳耀峰帶著何文展走進審訊室。
裡麵坐著個染著金毛的小混混,正是和聯勝的底層馬仔。
「你就是金毛強?死者阿雄最近跟誰有過節?「陳耀峰敲著桌子。
金毛吞吞吐吐:「阿雄哥是和聯勝北角堂口的草鞋,平時負責收陀地(保護費),可能得罪了其他社團...」
「撲街!」阿展猛然拍桌:「糊弄鬼啊?當阿Sir傻?陳Sir問的是你們和聯勝內部啊!」
如果是社團高層,阿展這個前PTU警長可能不太熟悉,因為那是O記和反黑組的負責範疇。
但這種街麵上到處都是的小混混,阿展拿捏起來遊刃有餘。
金毛被嚇的渾身一顫:「這我不知道啊,我隻知道最近社團在選話事人,阿雄哥支援大D哥,可能幾個大佬之間都有矛盾。」
陳耀峰眼神一凜,他記得和聯勝的選舉鬥爭。
「和聯勝,競選?」陳耀峰下令:「阿展,帶阿邦和Michelle去突襲和聯勝的馬欄和賭檔,酒吧和夜總會也讓巡邏的夥計天天去查牌。」
何文展點頭:「Yes,Sir!」
……
尖沙咀某棟舊樓,Michelle一腳踹開賭場大門,數十名荷槍實彈的警員衝了進去。
賭客們紛紛抱頭鼠竄,幾個看場的馬仔剛想反抗,就被Michelle放倒在地。
「警察!全部蹲下!」Michelle舉著槍,英姿颯爽。
旺角,油麻地等地屬於和聯勝的酒吧,夜總會也紛紛遭遇查牌,許多客人不堪其擾,隻能去其他場子玩。
與此同時,陳耀峰孤身來到位於荃灣的一家金融公司。
這裡是大D的大本營,荃灣清一色的他在這裡就是地頭蛇。
大D正和幾個手下商量事情,看到警察進來,臉色一變。
「陳Sir,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大D哥強裝鎮定,揮手示意手下都出去。
陳耀峰自從破獲銀行劫案後,接受了好幾個採訪,上了好幾次電視,連升兩級的經歷也被大肆宣揚。
古惑仔也是需要瞭解時事的,就好像警隊內必須知道哪幾個社團最近最火最囂張,哪幾個古惑仔最出位一樣。
古惑仔也會去瞭解警隊內現在哪幾位阿Sir風頭正盛,能不惹就不惹。
陳耀峰掃視一圈,坐下點了根菸:「大D,阿雄的死你應該知道點什麼吧?」
「阿雄?」大D哥大大咧咧的靠在老闆椅上,雙腳翹在桌上:「我也是剛聽說,這小子平時得罪人多,誰知道是哪個做的。」
「出來混是這樣的啦,你問我不如去找神婆問米。」
大D這副吊兒郎當的語氣讓陳耀峰眉頭緊皺。
「這麼拽?」他微笑著將菸灰直接彈在桌上。
大D瞅著陳耀峰的動作冇有在意,聽到這話咧起嘴笑得很開心:「拽犯法啊?我可不是銀行劫匪,我又冇犯法,你要抓我啊?」
「你一個重案組的,老老實實去破案啦,有咩事就叫反黑組的高階警司來找我!你還冇夠班(資格)啊!」
【叮!】
【檢測到A級罪犯的囂張態度,超級無敵罪案終結者係統啟動,提供該A級罪犯的犯罪證據全套。】
陳耀峰聽到這聲提示,也不由得笑出了聲。
瞌睡了就有枕頭送到,這係統真牛逼。
「拽不犯法,但走私、洗錢,故意傷害就犯法了。」看完大D的犯罪證據後,陳耀峰微笑道。
聽到陳耀峰的話,大D心中一驚,不過轉瞬又恢復鎮定。
出來混的,無非就是這些事啦!
「挑!」大D色厲內荏,惡狠狠道:「當我嚇大的?有證據你就抓我啊,笨!」
陳耀峰笑吟吟的盯著他,隨手從辦公桌上抽出一張紙和筆,開始默寫。
被盯得心中發毛的大D搞不懂他要乾嘛,正要發飆趕人,卻聽到手機鈴響。
「咩啊?」
「挑!掃就掃嘍,停業幾日死不了人的,就這樣。」
掛掉電話,大D直接換了副表情,不服中又帶著絲諂媚,總之非常矛盾:「陳Sir,冇必要吧。」
他剛收到風,自己手下的生意基本上都被掃了一遍。
當然,不止是他的,和聯勝內大部分的生意都遭了殃。
他雖然對手下說無所謂,顯得霸氣十足,但實際上他的心在滴血。
停業一天,明麵上的租金,人員成本就損失十幾萬,同時不開業,就等於少賺了幾十萬,這一來一回停業一天將近虧損五十萬。
這誰頂得住。
見陳耀峰冇說話,大D也有些著急:「陳Sir,有話就直說,男人老狗乾什麼遮遮掩掩的,還有你不要這麼看我,我不搞那種事的。」
大D實在被陳耀峰盯得周身不舒服,有些崩潰。
陳耀峰此時並不是單純的給大D下馬威,而是在思考一些事情。
這裡是港綜世界,抓了一個大哥,馬上就會有更猛的猛人上位。
永遠都抓不完。
最重要的是,大D冇有觸犯他的底線,那就是大D不沾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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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他得到大D的犯罪資料後,心中生出了一個想法。
「大D。」陳耀峰沉聲開口。
「咩啊?」大D煩躁的應道,他現在就想有什麼答什麼,讓陳耀峰問完趕緊滾蛋,最好能讓他別再掃自己的生意。
「聽講你們和聯勝在選話事人?」陳耀峰低沉的聲音好似惡魔的誘惑。
大D冇有開口,他狐疑的打量著陳耀峰,不知道他要說什麼。
「有冇有興趣,當和聯勝話事人?」
聽到這話,大D嗬嗬笑了起來,狠狠擺手:「挑!你都癡線的!惹皇氣,著紅鞋這些事我不做的!」
「再說,你有那個資格嗎?警!長!」
惹皇氣跟著紅鞋的意思差不多,前者是字麵意思,後者則來自於關公。
眾所周知,黑白兩道都樂意拜關二哥。
不過警察拜綠袍紅鞋關公,拜的是一身正氣,扶正除邪,而社團拜的則是紅袍黑鞋關公,拜的是忠義當先,征戰沙場。
「這些夠不夠資格?」陳耀峰把默寫完的紙遞到他麵前。
大D隻是瞅了一眼,冷汗就流了下來。
上麵寫著的,全是他近期犯過的事,雖然都不算很大,但加起來也夠自己進去蹲個幾年。
「挑!隨便寫幾個字就算證據啊?」大D色厲內荏,底氣明顯的不足:「那你拿支筆就可以團滅全港社團啦!」
「不用緊張,我冇有要挾你的意思。」陳耀峰笑著起身:「我從來都是以德服人的。」
「以後你會求我的,我會給你機會。」
陳耀峰微笑著離開金融公司。
「挑!正癡線的!理你都傻!」大D有些危機感,但冇有把陳耀峰放在心上,真有證據,早就抓他啦!
對他而言現在最大的事情,就是爭話事人。
隻要當上話事人的位置,就可以靠這個身份,跟商界的大老闆們承包一下生意,賺的盆滿缽滿。
……
回到西九龍總署,迎頭就撞見署長黃炳耀,也就是那個奪命剪刀腳的創始人。
「署長!」陳耀峰立定行禮。
他就見過黃炳耀一次,就是來述職的時候。
除那之外他在總署基本看不見黃炳耀。
「不用搞這套啦。」黃炳耀撓了撓背,腰間的善良之槍歪歪斜斜掛著,完全冇有署長的架子:「聽說你剛來上頭就丟了個大案給你,有冇有困難?」
「No,Sir。」陳耀峰搖搖頭笑道。
這件案子他看完卷宗其實已經有頭緒了。
「哼,還好你say no,不然你說有困難我也幫不到你。」黃炳耀擺擺手:「連我要去總部被人吊啊!先走了。」
他也不好過,畢竟之前那個重案組貪汙案,讓他背了無數壓力。
雖然不至於降職停職,但被上頭噴的狗血淋頭和接受調查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