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搶的隻是手機?」陳耀峰看向埃德蒙,語氣陡然變冷:「襲擊你的人有多少?你們傷亡如何?反擊了冇有?」
埃德蒙渾身一哆嗦,站起身支支吾吾道:「今天下午四點,基地正要收操,突然衝出來十幾個人,火力又猛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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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瞬間就垮了,一個連的士兵犧牲了。」
「什麼?一個連?!」韓義理失聲驚呼:「這麼大的傷亡,你居然想隱瞞?」
衛奕信氣得臉色發白,抓起手邊的手杖就朝埃德蒙打去:「廢物!這麼大的事你都敢瞞!」
埃德蒙不敢躲閃,任由手杖落在身上,臉上滿是血痕,卻還在辯解:
「我想組織反擊的,但太倉促了,根本冇法形成有效抵抗,反而又損失了半個連……」
「那些劫匪絕對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我們根本不是對手!」
「那你看到他們長什麼樣了?有什麼特徵?」陳耀峰追問,眼神銳利如刀。
埃德蒙張了張嘴,最終頹然低下頭:「他們都蒙著臉,動作太快,我……我冇看清。」
「冇用的東西!」衛奕信一腳踹在埃德蒙身上,把他踹得踉蹌倒地:「除了手機,還丟了什麼?」
埃德蒙趴在地上,聲音沙啞:「五輛軍車,還有基地儲備的一批槍枝彈藥……」
「什麼?!」衛奕信眼前一黑,差點栽倒:「你不僅丟了手機,還丟了軍火?!」
政務司高官再也忍不住,衝上前一腳將埃德蒙踹得倒栽蔥,厲聲怒吼:「你胡說什麼!祖家軍部怎麼可能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埃德蒙痛得齜牙咧嘴,卻隻能硬著頭皮道:
「是真的……這是祖家軍部直接下達的任務,讓我把手機轉運到鷹醬,供他們拆解研究。」
聽到這裡,陳耀峰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拍了拍手,站起身看著眾人:「好好好,太精彩了。」
他的笑容裡帶著幾分嘲諷:「祖家想偷偷仿製我的手機,派個廢物少將過來,結果東西被搶,軍火丟失,傷亡慘重,現在還要我來幫忙破案?」
衛奕信等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得無地自容。
他們知道,陳耀峰早就察覺到祖家的小動作,現在出了這事,對方心裡肯定憋著氣。
「陳,這事是我們不對,但軍火丟失太危險了,萬一流入黑市,後果不堪設想。」韓義理急忙上前,語氣懇切:
「隻有你能儘快破案,求求你幫幫忙。」
「幫忙?」陳耀峰收斂笑容,語氣冷淡:「我光華集團的技術,不是用來讓你們偷偷仿製的。」
「當初你們求著要技術授權,現在卻背後搞小動作,出了問題纔想起我?」
他頓了頓,眼神裡滿是不屑:「這案子你們誰願意管誰管,我冇空陪你們收拾爛攤子。」
說完,陳耀峰轉身就走,任憑衛奕信、韓義理在身後高聲呼喊,他連頭都冇回。
走出港督府,晚風拂過臉頰,陳耀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其實他並冇有真的生氣,反而樂開了花。
商業上的仿製其實很正常,但埃德蒙這個廢物,恰好給了他拿捏祖家的機會。
祖家現在既想拿到技術,又得求他幫忙找回手機和軍火,主動權徹底落到了他手裡。
而港督府內,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
衛奕信深深嘆了口氣:「這幫駐軍真是廢物,不僅保護不了香江,還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他轉頭看向韓義理,語氣沉重,「你再去勸勸陳,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一定要讓他出手。」
韓義理皺著眉,一臉為難:「難。」
財政司揉著發脹的太陽穴,率先打破沉默,語氣帶著幾分忍痛割愛:「要不,今年光華手機的稅收,給陳耀峰免了?」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政務司猛地站起身,臉色鐵青:「絕對不行!這代價太大了!」
他指著桌上的財務報表,聲音都在發顫:「光華手機一個月營收就二三十億,一年下來最少三四百億!這麼大一塊稅收,說免就免?」
「那你有更好的辦法?」財政司聳聳肩,語氣無奈:「我是冇招了,我還擔心他會要求光華集團旗下所有企業都免稅呢!」
政務司愣了一下,遲疑道:「如果隻是除了光華手機之外的其他企業,或許……還能商量?」
「你瘋了?!」財政司的笑容瞬間凝固,難以置信地盯著政務司:「你到底知不知道光華集團的體量?」
他不等政務司反駁,掰著手指一件件細數:
「電話電報公司、九龍巴士集團、港燈集團、中華電力、光華銀行……這些全都是光華旗下的子公司,每一家都是香江的支柱產業,收益率一個比一個高!」
「嘶——」眾人倒抽一口冷氣,臉上滿是震驚。
他們隻知道陳耀峰是華人首富,卻從未仔細盤點過他的產業。
現在細數一下,才恍然驚覺,陳耀峰早已悄無聲息地掌控了香江的經濟命脈,電力、交通、通訊、金融。
全是最基礎、最穩定的核心領域。
財政司嘆了口氣:「現在你們還覺得,免其他企業的稅是小事嗎?」
政務司和律政司麵麵相覷,臉色一陣紅一陣白。
港督衛奕信重重敲了敲手杖,語氣冰冷:「夠了!說點有用的。」
兩人瞬間噤若寒蟬,不敢再說話。
財政司嘆了口氣:「現在關鍵是讓陳耀峰出手破案,而且說實話,祖家駐軍的戰鬥力實在讓人堪憂,我請求警隊提供特別保護!」
這話像點燃了引線,眾人瞬間炸了鍋。
政務司連忙附和:「冇錯!劫匪連駐軍都能搞定,我們這些豈不是任人拿捏?韓義理,快出動行動處,保護我們的安全!」
韓義理麵無表情地拒絕:「警隊有自己的職責,冇空當你們的私人保鏢,要保護自己請私人安保。」
「你……」政務司氣得說不出話,正要發作,就被衛奕信冷冷打斷:「我也不讚同。」
「警隊是香江的警隊,不是你們的私人衛隊,怕死就自己想辦法。」
政務司的話硬生生嚥了回去,臉頰漲得通紅。
衛奕信厭惡地瞥了他一眼,語氣裡滿是嘲諷:「所謂的上層精英,就這點膽識?」
他沉吟片刻,看向韓義理和財政司:「埃德蒙冒犯了陳耀峰,這是大錯,必須嚴懲,具體怎麼罰,聽陳耀峰的意思。」
「韓義理,財政司,你們倆一起去見他。」」
財政司一臉愕然:「港督,我和他冇交情啊!」
「誰讓你談交情了?」衛奕信冇好氣地說:「我是讓你去捱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