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連浩龍和駱天虹!」有社團出身的囚犯認出了他們,低聲議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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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連他們都進來了,這倆人可是出了名的能打!」
「一看就是陳Sir抓的,都進這來了,還擺著副臭臉,我乾!」
「別去招惹,先看看情況再說。」
議論聲中,冇人敢貿然上前挑釁,畢竟在這臥虎藏龍的重刑犯監獄裡,貿然樹敵無異於自尋死路。
接下來的一天,連浩龍和駱天虹被迫快速熟悉新界監獄的規則。
統一作息、禁止私藏物品、絕對服從獄警指令,任何違規都會遭到嚴厲懲罰。
還有監獄幣的製度,也讓兩個人有些不適應。
這裡冇有社團的等級秩序,隻有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
讓兩人冇想到的是,入獄第二天,就趕上了八角籠擂台賽抽籤。
當獄警念出駱天虹的名字時,放風場上一片譁然,而他的對手,竟然是洪興紅棍太子!
眾人都很想看看這個駱天虹的成色,同時也希望他能打敗太子。
太子已經連霸了十幾場的擂台賽,給蔣家兄弟賺了很多監獄幣。
同時,由於實力太強,甚至都冇人願意開盤下注。
獄警的官方盤口,壓太子贏的賠率極低,幾乎可以說冇有。
不過這一場的賠率,倒是好不少。
壓太子贏的賠率有1.2,而壓駱天虹贏的賠率,足足有10!
「一百,駱天虹!」
「五十,駱天虹!」
「十塊!駱天虹!」
大部分人都選擇以小博大,畢竟這個賠率的確客觀。
而且駱天虹在外麵的時候,名聲的確很大。
「兩千!太子!」蔣天生和蔣天養對視一眼,直接把攢的監獄幣,全壓在了太子身上。
「買定離手,準備開始!」獄警管教無人性用警棍敲了敲八角籠的鐵絲網。
太子一躍跳上八角籠,脫掉外套,露出結實的肌肉線條:「八麵漢劍?這裡可冇有刀劍給你用。」
駱天虹舔了舔嘴唇,眼中癲狂之色儘顯,縱身跳進籠中。
一上台,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擺出格鬥姿勢,眼神死死鎖定太子,如同蓄勢待發的野獸。
「叮——」哨聲響起,駱天虹率先發難,腳步如同鬼魅般衝向太子,右拳帶著風聲直搗麵門。
他的招式狠辣刁鑽,招招直奔要害,完全冇有試探的餘地,彷彿不是擂台切磋,而是生死搏殺。
駱天虹本就性格癲狂,加上擅長兵器,如今赤手空拳,隻能靠極致的狠勁彌補短板。
太子早有防備,側身避開拳頭,左臂格擋,右手順勢抓住駱天虹的手腕,發力一擰。
駱天虹吃痛,卻絲毫冇有退縮,左腿膝蓋猛地頂向太子小腹,同時左手肘擊太子胸口。
太子被迫鬆手,後退兩步,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冇想到駱天虹赤手空拳也如此凶悍。
兩人在八角籠中纏鬥起來,拳拳到肉,腳腳生風。
太子擅長正統格鬥,無論是蔡李佛還是泰拳,亦或者其他格鬥招式都很精通,一招一式沉穩有力,防守密不透風。
駱天虹則完全是野路子打法,毫無章法卻極具殺傷力,騰挪跳躍間如同瘋魔,時而用肘擊,時而用膝撞,甚至不顧自身防守也要換一招重擊。
「砰!」太子抓住駱天虹進攻的破綻,一記重拳砸在他的肋骨上,駱天虹悶哼一聲,身形不穩。
太子趁機跟進,右腿橫掃,正中駱天虹小腿,將他絆倒在地。
不等駱天虹起身,太子已經騎坐在他身上,雙拳交替砸向他的肩膀和胸口。
駱天虹掙紮著想要起身,雙眼赤紅,嘶吼著揮拳反擊,卻被太子死死壓製。
連續捱了十幾拳後,駱天虹的動作漸漸遲緩,嘴角溢位鮮血,最終無力地癱倒在籠中,大口喘著粗氣。
「太子勝!」獄警吹響哨聲,宣佈結果。
太子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駱天虹:「不錯,你很強。」
駱天虹趴在地上,眼神依舊桀驁。
連浩龍一直台下在觀察太子的招式,心中有了分寸。
「我乾!輸了!」
不少押駱天虹贏的囚犯血虧,望向駱天虹的眼神也透露著不善。
蔣天生和蔣天養則是笑吟吟的從獄警那接過一大筆監獄幣。
擂台賽結束後,監獄內恢復了表麵的平靜,但暗地裡的暗流從未停止。
四大惡人中的大咪自恃手下眾多,在監獄裡依舊擺大哥派頭。
見新入獄的連浩龍和駱天虹隻有兩個人,便打算吸收對方入夥。
連浩龍怎麼可能接受這種要求,直接動手,一腳將大咪踹的飛起。
「叼你老母!乾他!」大咪躲在人群後,捂著胸口痛苦大喊道。
很快,一場大混戰開始,連浩龍和駱天虹一個打二十幾個,遊刃有餘。
獄警反應迅速,瞬間舉起槍朝天空放空槍震懾,地麵也出動好幾隊裝備齊全的獄警,進場就是打。
紛亂平息後,始作俑者大咪被架了出來。
「公然煽動鬨事,關禁閉三天!」獄警管教無人性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大咪還想掙紮叫囂,卻被強行帶進了一間特殊的牢房。
這就是新界監獄的禁閉室。
與其他監獄的禁閉室不同,這裡冇有任何光線,伸手不見五指,更可怕的是極致的安靜。
禁閉室的牆壁、地板甚至天花板都採用了世界最先進的隔音材料,外界的任何聲音都無法傳入,裡麵的人也聽不到一絲一毫的外界動靜。
最關鍵的是,這些設施都是囚犯後建的。
因為當時為了投入使用,這些設施還冇完全建好。
關上門的瞬間,大咪就陷入了絕對的黑暗與死寂。
起初他還在咒罵、捶打牆壁,可無論他怎麼折騰,都聽不到任何回聲,隻有自己的呼吸聲和心跳聲在耳邊放大。
時間一長,詭異的安靜開始吞噬他的神經,他甚至能清晰地聽到自己骨骼摩擦的聲音、血液流動的聲響。
每一絲細微的聲音都被無限放大,折磨著他的感官。
三天後,禁閉室的門被開啟,大咪被獄警扶了出來。
此時的他早已冇了往日的乖戾囂張,眼神空洞,頭髮淩亂,渾身顫抖,嘴裡還唸唸有詞。
看到這一幕,所有囚犯都噤若寒蟬,能把凶悍乖戾的大咪折磨成這樣,這無聲禁閉室的恐怖程度,遠超他們的想像。
特殊禁閉室,還不止這一種,還有灌滿水的水牢,以及每時每刻都播放著尖銳雜音的噪音禁閉室等等,每種都足夠讓這些囚犯們喝一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