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耀基金會成立第二天,西九龍重案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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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峰批閱著基金會的運營報表,滿意的點了點頭。
一切運作正常,冇有紕漏,資金來源去向乾淨。
由於基金會雖然服務於警隊,但卻獨立於警隊外。
所以內部架構的人員隻有少部分來自退休的內務部警員,方便統計和確認基金申請的批示,其他大部分人員都是羅轉坤專門找的老會計和運營人員。
「叩叩叩。」
突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
「進。」
進字話音剛落,就見西九龍署長黃炳耀推門進來,身後跟著個穿警隊製服的年輕人,肩章是警長銜,站姿筆挺。
「阿耀。」黃炳耀拍了拍身邊年輕人的肩膀:「給你帶個新夥計。」
陳耀峰的目光落在那年輕人臉上。
二十出頭,眉眼周正,鼻樑高挺,眼神卻不像普通年輕警員那樣帶著怯生,反而透著股藏得很深的穩。
「這位是李文斌,之前在掃毒組,剛申請調過來。」黃炳耀拍了拍年輕人的肩,語氣帶著點長輩對晚輩的熟稔:
「掃毒組的總督察馬昊天馬Sir,很看好他,我想著你重案組正好缺人,就把人給你搶來了。」
李文斌往前半步,抬手敬了個標準的禮,聲音不高不低:「陳督察,我是警長李文斌,以後請多指教。」
「搶來的?」陳耀峰嗬嗬一笑,指尖在報表邊緣輕輕敲著:「不對吧,警隊二哥李樹堂的崽,你能搶的動?」
擁有前世記憶的他,自然清楚李文斌是誰。
電影寒戰中的表現極其亮眼。
他爹李樹堂雖然在電影中冇露麵,但也是提過一嘴的。
在這個港綜世界,李樹堂是警隊二哥,華人警員裡的頂樑柱,兒子放著掃毒組的晉升快車道不走,偏要來重案組這種刀光劍影的地方?
還指名道姓要跟他,這擺明就是李樹堂想搭線,交好他。
李樹堂應該是看出,這個基金的潛力,也看出了陳耀峰的部分野心。
「哎呀!」黃炳耀被拆穿也不惱,嘿嘿一笑:「一樣的啦,大家都是龍的傳人,互相幫助啦。」
他當然話裡有話,大意就是現如今警隊裡,鬼佬和華人之間的鬥爭。
「坐。」陳耀峰點點頭,伸手示意。
李文斌拉開對麵的椅子坐下,背脊依舊挺得筆直。
「掃毒組待得好好的,怎麼想來重案組?」陳耀峰端起冷咖啡抿了口,這可不是警署食堂的刷鍋水,而是他自己買的牙買加藍山,一磅五十美金。
「想跟著陳督察學東西。」李文斌直視著他,眼神裡冇什麼多餘的情緒:「您的破案思路,還有與悍匪交戰的勇猛,都值得我們學習。」
陳耀峰笑了笑:「重案組與掃毒組都是警隊裡危險性最高的組別,你這樣調來調去的,不怕死?」
「怕就不會選擇當差。」李文斌的語氣冇起伏:「我老爹常說,警隊最不缺不怕死的警員,缺的是能讓兄弟們不怕死的領頭人。」
這話戳在了點子上。
陳耀峰抬眼,正好對上李文斌那至誠和熱烈的目光。
好小子,怪不得能在後世的寒戰劇情中,爬到警隊高層。
除了他爹的助力外,這小子的能力也絕對是一等一的強。
陳耀峰點頭,從檔案堆裡抽出份重案組人員名單,在末尾添上「李文斌」三個字:「現在即刻上班,先跟著阿邦熟悉下環境。」
他頓了頓,補充道:「在我這裡冇什麼規矩,隻有兩條,第一是聽令,第二是活下來。」
「明白。」李文斌起身敬禮,隨後轉身走出辦公室。
黃炳耀跟陳耀峰閒聊了幾句基金運營的事,臨走時拍了拍陳耀峰的肩:「對了,李副處長晚上說要約你吃飯。」
目送黃炳耀離開,陳耀峰拿起匯源金行的證物照片,目光落在AK的彈痕上。
基金會的事情搞掂,接下來就是要把那些流落在街頭的殺器,連根拔出來。
在香江,普通古惑仔哪怕鬨得再大,也就是鋼管砍刀。
他們都很清楚,一旦涉及到槍和人命,警察必然會揪著社團查。
所以在這裡,就連手槍都是稀罕貨,隻有大圈仔和一些專門乾臟活的汙鼠纔會去想辦法搞槍械。
然而這次這幫悍匪,用的可是製式AK,是打仗用的殺器。
誰也不知道這玩意哪來的,誰賣的,還有多少存貨。
這三個問題不查清楚,下次要是讓更猛更凶悍的匪徒搞到這批槍,犧牲的可能就不止兩個警察。
放下報表,陳耀峰走出辦公室,對著正工作的組員們問道:「悍匪吐了嗎?」
四個悍匪隻有兩個活口,有一個被打中胸口,正在重症醫療室,剩下一個隻被打中小腿,輕傷。
「審訊室準備好了。」袁浩雲拿著鑰匙走過來,臉上的胡茬泛著青:「有個活口醒了,不過嘴硬得很,說什麼都不肯吐。」
陳耀峰抓起審訊記錄,上麵隻有三行字:「姓名:未知,籍貫:未知,武器來源: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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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聲,把記錄拍在桌上:「帶他去三號審訊室。」
……
三號審訊室冇有窗戶,隻有盞慘白的燈懸在頭頂。
倖存的劫匪被銬在鐵椅上,小腿的槍傷還在滲血,看見陳耀峰進來,梗著脖子罵:
「姓陳的,有種一槍崩了我!想從我嘴裡套話?吔屎啦你!!」
陳耀峰冇說話,把裝在證物袋裡,那把被繳獲的AK拿出,槍身還沾著乾涸的血。
他把槍往桌上一扔,金屬撞擊聲在密閉的房間裡炸開:
「這支東西,羅馬尼亞產的,黑市上叫『羅馬尼亞玫瑰』,改了全自動,三十發彈匣打空隻要四秒。」
「這把東西,從羅馬尼亞運到東南亞,再從金三角運到香江,要過十幾道關。」陳耀峰的指尖劃過槍身的劃痕:「每道關都有大佬抽成,最後落到你們手裡,一把至少要五萬塊。」
他突然提高聲音:「你們搶金行才撈了一百多萬,買槍就花了十幾萬,背後冇人的話,你們這群撲街拿得出這筆錢?」
劫匪的肩膀抖了一下,嘴唇抿成了條線。
「還不說?」陳耀峰起身,眼神狠厲癲狂:「知不知道我的綽號是什麼?」
「十億督察啊!」
「我的身家有三十幾億,警察我都不想當啊!」
「我就混混日子,結果你這種撲街非要擋著我正常上下班!譜尼阿姆!」
「落到我手裡,你註定連進赤柱的機會都冇有!給我打,打死了算我的!脫了這身衣服正好去週遊世界泡鬼妹!」
聽完這番話,劫匪的頭猛地抬起來,眼裡的凶光變成了恐懼。
他這時候才意識到,什麼警察的職業操守,什麼條條框框,在這個大佬麵前狗屁都不是。
別說打死一個悍匪凶犯,就是真的打死什麼人,以他的身家都能請無數個大律師幫他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