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氏印發集團,總部大樓的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譚成坐在主位上,手指敲擊著桌麵,眼神銳利地掃過下方的幾位元老,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下個月的幾筆交易,隻能按我說的走,誰要是再敢質疑,就別留在集團裡!」
譚成剛上位時候,這幾個老東西就說東說西的。
說他以前不過是宋子豪的一個小跟班,哪裡夠資格當什麼經理。
到現在,他剛掌權也不久,必須狠狠挫挫這幫老東西的氣勢。
元老們麵麵相覷,臉上滿是不滿,卻冇人敢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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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譚成接管集團後,行事越來越專斷,完全不把他們這些元老放在眼裡。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宋子豪帶著小馬,在一名元老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各位叔伯,我回來了。」宋子豪對著元老們微微鞠躬,語氣恭敬。
譚成看到宋子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宋子豪?你不是還在寶島坐牢嗎?怎麼回來了?」
「怎麼?做了虧心事,心虛?怕啊?」小馬哥叼著牙籤,重新穿上了他那身深色風衣。
被小馬這麼一頂,往日被支配的恐懼浮上心頭,剛掌控集團一年的譚成還遠冇有大佬氣勢,黑著臉冇說話。
「遣返了,因病假釋,想著回來幫集團做點事。」宋子豪不卑不亢地迴應。
一位頭髮花白的元老站起身,對著眾人說道:「阿豪是老兄弟了,對集團有功,我看不如讓他重新當回集團經理,跟譚成一起負責業務。」
其他元老紛紛附和,譚成雖然不滿,卻也架不住元老們的集體施壓,隻能咬牙同意。
起初宋子豪帶著禮物找上這幫老東西的時候,他們還不同意。
但一想到譚成的囂張跋扈,他們又決定讓他跟譚成鬥一鬥,隻有製衡,纔好掌控。
宋子豪心中冷笑,表麵卻裝作感激的樣子。
他要的就是這個職位,隻有靠近權力核心,才能蒐集到譚成和高英培的犯罪證據。
……
與此同時,香江一處隱蔽的黑市倉庫裡,龍五正拿著一把AK,仔細檢查著槍身的零件。
龍四站在一旁,看著滿倉庫的軍火,眼神裡滿是堅定。
他女兒已經被龍九安排進了安全屋,他放心的很。
龍九則在一旁清點彈藥,時不時跟黑市商人交涉著什麼。
現在軍火緊張,PTU清街還有陳耀峰在東南亞搞的那些事,讓貨源都不敢隨便進。
所以現在黑市,隨便一把改過的破爛手槍都能要價上萬。
「這些夠不夠?」龍五將AK遞給龍四,問道。
「夠了。」龍四接過槍,熟練地拉動槍栓:「高英培的船廠守衛森嚴,我們必須速戰速決。」
龍九將清點好的彈藥箱拎過來,語氣嚴肅:「我已經查過了,高英培今晚大概率會在船廠,這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我會安排人手在外圍接應,一旦得手,我們就立刻撤離。」
龍四點了點頭,將槍放進行李袋裡:「好,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三人拎著軍火箱,悄悄離開了黑市倉庫,朝著龍氏造船廠的方向駛去。
……
陳超位於尖沙咀的別墅內,氣氛卻異常緊張。
陳超坐在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支雪茄,臉色鐵青地瞪著麵前的齊太保,唾沫星子飛濺:
「你說你能乾什麼?連個皮箱都看不住!裡麵的假鈔和電板要是找不回來,你就給我滾出去!」
齊太保縮著脖子,頭低得快碰到胸口,嘴裡不停地道歉:「超哥,我錯了,我一定會把皮箱找回來的……」
陳超的女兒站在一旁,想替男朋友求情,卻被陳超嚴厲的眼神嚇退,隻能委屈地站在原地。
就在這時,管家推門進來,恭敬地說道:「超哥,五寶清潔公司的人來了,明天要辦派對,他們來提前搞衛生。」
陳超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讓他們進來,趕緊打掃,別耽誤了明天的事。」
五福星幾人拎著清潔工具,浩浩蕩蕩地走進客廳。
蘭克司走在最前麵,眼神不動聲色地掃視著別墅內的環境,尋找著可疑的線索。
捲毛則推著清潔車,跟在後麵,嘴裡還哼著小曲。
今天蘭克司找了個藉口,特意支開了妹頭,也就是捲毛積的妹妹。
齊太保無意間抬頭,看到五福星身上印著的「五寶清潔公司」標識,突然瞪大眼睛,手指著門口,結結巴巴地說:「就……就是……」
陳超皺著眉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見隻是一幫清潔工人,嗬斥道:「就是什麼?有話快說!」
「昨天……就是……他……他們!」齊太保憋得臉通紅,手指顫抖地指向捲毛:
「那幫小偷失手把箱子掉進了他們的麵包車裡!我昨天遠遠看到了,就是那個開車的!那個捲毛!」
陳超一聽,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雪茄掉在地上,他也顧不上撿,眼神凶狠地盯著五福星:「你說什麼?箱子在他們車上?」
蘭克司心裡咯噔一下,表麵卻裝作鎮定的樣子,對著陳超陪笑道:「這位老闆,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們就是來搞衛生的,從來冇見過什麼箱子啊。」
捲毛也連忙附和:「是啊是啊,我們天天忙著接清潔生意,哪有時間管別的事。」
陳超哪裡肯信,對著身邊的保鏢喊道:「把他們給我扣下來!搜他們的車!」
隨著陳超一聲令下,十幾個保鏢立刻朝著五福星撲了過來。
五福星見情況不對,紛紛後跳一步,擺出各種武術架勢,什麼螳螂拳,太極拳的架勢都有……
保鏢們被這架勢嚇一跳,也謹慎起來,一步步挪近。
捲毛是最先被戳穿的,見保鏢盯著他虎視眈眈,於是不停變幻著武術架勢。
結果保鏢率先出手,一拳砸在捲毛心口,痛的他臉都縮成一團。
「我跟你拚啦!」
他抱著一個花瓶就朝保鏢頭上砸去,結果花瓶冇砸中,反而砸到了自己的腳,疼得他齜牙咧嘴。
蘭克司見保鏢朝他挪來,也隨手撿起一個最近的花瓶,砸向最近的保鏢,轉身開溜。
死氣喉身形靈活,腳步不斷切換,頗有個樣子。
他快速竄到最近的保鏢身前,出拳輕輕碰了保鏢一下。
冇錯,是碰。
碰完之後,迅速後撤。
由於死氣喉根本冇發力,所以身形靈活,比起發力的保鏢要快一絲。
那個保鏢低下頭看了眼自己被打中的位置,一頭霧水。
死氣喉再次上前,兩記粉拳錘在保鏢胳膊上,接著後撤。
可依舊是不痛不癢。
保鏢完全搞不定他在乾嘛,叉著腰冇好氣的盯著腳步花裡胡哨的死氣喉。
死氣喉再次上前,一套比按摩還輕柔的拳頭從上打到下,簡直就是按摩。
那保鏢都傻了,伸出手示意死氣喉再來。
死氣喉腳步變幻,在保鏢麵前晃動著身軀。
緊接著,死氣喉咬緊牙關,扭動跨步,以腰帶肩,一招勢大力沉的擺拳狠狠印在保鏢臉上。
那個保鏢也冇想到死氣喉這拳居然玩真的,直接被打飛老遠。
隻可惜死氣喉也不是專業打架的,那個保鏢很快就爬了起來,怒氣值拉滿,追著逃跑的死氣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