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維多利亞公園,午後的陽光溫暖和煦。
陳家駒穿著一身休閒運動裝,腳上踩著旱冰鞋,正跟女友阿美參加花式輪滑比賽。
第四組的其他警員在原來的警署,或多或少都有些手尾要跟,所以他也閒了下來,難得的放兩天假。
陳家駒動作靈活,在供滑板和輪滑玩耍的跳台和斜坡上下跳躍,引得周圍圍觀的人群陣陣歡呼。
陳家駒放慢速度,跟阿美一起並肩滑行。
「怎麼樣,我這技術,是不是比上次又進步了?」陳家駒得意地挑眉。
阿美笑著點頭:「是是是,我們陳警官最厲害了!」
就在兩人嬉笑打鬨時,人群中一個高鼻樑、藍眼睛的西裝鬼佬擠進圍觀人群。
他站在欄杆邊,看似在看輪滑比賽,眼神卻時不時掃過周圍的圍觀群眾,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冇過多久,一個穿著灰色西裝、衣襟上別著一朵紅玫瑰的男人出現在公園入口,正是太保。
他四處張望,很快就看到了那個鬼佬,胸口處也有朵紅玫瑰,連忙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紅玫瑰。
鬼佬看到紅玫瑰,眼神一亮,對著太保微微點頭,隨後不動聲色地朝著公園角落一處偏僻的樹林走去。
太保抱著黑色小皮箱,快步打算跟上去。
他的兩個保鏢,則站在人群外,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確保交易過程安全。
這時,同樣在人群中圍觀比賽的兩個小賊,見太保鬼鬼祟祟,抱著一個小皮箱,對同伴小聲道:「喂,好像有客戶!」
他們這種,就是趁著人多,渾水摸魚。
一般也就偷一兩個錢包,冇想到今天居然有大魚。
另一個小賊也早就注意到了太保,果斷回復了一句:「動他!」
公園角落的樹林邊,太保跟著鬼佬的腳步走去。
好巧不巧,他正路過兩個小賊身邊。
兩個小賊對視一眼,其中一個人直接飛撲,將他狠狠撲倒在地。
手中的小皮箱脫手飛出。
另一個人眼疾手快,一把抄起掉落的黑色皮箱,拔腿就往公園外跑。
另一個見得手,迅速起身同樣拔腿就跑。
「搶劫啊!搶東西啊!」太保趴在地上,急得大喊,掙紮著想爬起來去追。
遠處的兩個保鏢見狀,連忙衝過來,一把捂住太保的嘴,壓低聲音急切道:
「別喊!這東西見不得光,你想把警察引來嗎?」
太保這才反應過來,皮箱裡裝的是假美金和電板,要是被警察發現,麻煩就大了。
他連忙閉上嘴,掙紮著爬起來,三人也顧不上那個早已躲進人群的鬼佬,朝著小賊逃跑的方向追去。
而此時,正在輪滑場上跟阿美嬉笑的陳家駒,聽到有人喊搶劫,職業本能瞬間被激發。
他二話不說,腳下發力,借著一個踏板的助力,像離弦的箭般滑出輪滑場,朝著小賊逃跑的方向追去。
旱冰鞋在地麵上劃出兩道清晰的痕跡,沿途的長椅、花壇被他撞得東倒西歪,幾個路人也被嚇得紛紛避讓,他卻顧不上道歉,眼裡隻有那兩個逃竄的小賊。
「站住!別跑!」陳家駒一邊追,一邊大喊,聲音震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兩個小賊慌不擇路,抱著皮箱朝著公園外的馬路跑去。
他們剛跑出公園大門,就撞見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麵包車,車身上印著「五寶清潔公司」的字樣,後車廂正敞開著。
拿包的小賊眼見自己快被追上,心中慌亂一個趔趄,手中的箱子直接飛進麵包車的後車廂。
小賊正要補救,卻見他身後的同夥扯著他:「不要了,追上來了!」
兩人拔腿狂奔,可冇等小賊跑遠,陳家駒就踩著旱冰鞋追了過來。
由於速度太快冇剎住,不小心撞到了正站在車邊的捲毛積身上。
捲毛積被撞得一個趔趄,他揉著胳膊,操著潮汕口音對著陳家駒的背影怒罵:「喂!你冇長眼睛啊!早晚被車撞死!」
陳家駒不停喊著抱歉,但速度卻一點冇減,繼續追。
兩個小賊見陳家駒越追越近,慌得不行,正好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冇拔鑰匙的跑車。
兩人對視一眼,猛地拉開車門,發動汽車就往馬路上衝。
「想跑?冇門!」陳家駒眼神一凜,腳下發力,朝著跑車追去。
路上,都是高速行駛的汽車,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一輛轎車的後視鏡。
借著汽車行駛的助力,手腳同時發力,再加上慣性,一雙輪滑鞋跑的比車還快。
接著,他又連續扒住幾輛行駛中的汽車,像猴子一樣在車流中穿梭,引得路上的司機紛紛鳴笛避讓。
最終,陳家駒瞅準機會,超過好幾輛車後,終於追上跑車,一把抓住那輛跑車的後車門把手,掏出手槍對準駕駛座上的小賊,厲聲喝道:
「停車!不然我打爆你們的頭!」
小賊被嚇得魂飛魄散,手忙腳亂地踩下剎車。
這輛跑車是急剎了,但由於車速太快,後麵的汽車來不及反應,砰的一聲撞了上來。
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碰撞聲。
後麵的十幾輛車像多米諾骨牌一樣連環相撞,車頭、車尾撞得麵目全非,玻璃碎片散落一地。
好在港綜世界的司機們反應及時,隻有人造成輕傷,冇有造成重傷或者死亡。
陳家駒跑車能急剎,輪滑卻不能,他滑行了將近百米後才停下來,聽著後麵的動靜,心臟狂跳。
他緩緩轉過身,緊接著就看到後麵一片狼藉的車禍現場,還有被後車撞暈的兩個蟊賊。
他一臉苦相的撓了撓頭,心裡哀嚎:「完了完了!我纔剛調來西九龍警署第二天,就闖這麼大的禍……」
「這下怕是要被調去守水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