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旅館時,猜霸和豹強正坐在客廳裡,臉色陰沉。
楊建華見他回來,都悄悄鬆了口氣。
「情況怎麼樣?」豹強率先開口,語氣帶著急切。
陳家駒故意喘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裝作剛跟警察交涉完的樣子:
「別提了!外麵亂得很!我跟警察磨了半天,才問清,原來是八麵佛的莊園被人端了,人也被抓了,聽說連暹羅的正規軍都被打跑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台灣小說在台灣小說網,𝙩𝙬𝙠𝙖𝙣.𝙘𝙤𝙢等你尋 】
「警方戒嚴,就是在搜八麵佛的殘餘勢力,還有跟他有關的人。」
「八麵佛……被抓了?」豹強猛地站起來,一臉不敢置信。
猜霸也皺緊眉頭,八麵佛是他在金三角最重要的貨源之一,現在人被抓,貨冇了著落,之前的計劃全被打亂了。
猜霸沉默了片刻,突然冷笑一聲:「慌什麼?金三角這麼大,又不是隻有八麵佛一個有貨。」
他掏出衛星電話,翻出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被接起,裡麵傳來一個粗啞的聲音,說的是撣邦方言。
猜霸切換成流利的方言,跟對方聊了起來,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試探。
掛了電話後,他臉上露出笑容:「搞定了,撣邦的山爺有貨,隻不過找他拿貨的人很多,得過去先談。」
「收拾東西,這裡待不了了,現在就走。」
豹強鬆了口氣,連忙去收拾裝備:「好!我這就去叫人!」
……
不久後,猜霸一行人退房離開,上了幾輛吉普車。
陳耀峰隨後步入旅館,上到二樓房間,稍微搜了一下就發現了陳家駒留下的暗號。
上麵的資訊,是撣邦。
陳耀峰離開旅館,掏出衛星電話:
「許正陽,你留二十名精銳安保負責看好八麵佛和將軍,除了送餐和必要檢查,不準他們接觸任何人。」
「其他人,全部趕往撣邦。」
「明白!」電話那頭,傳來許正陽沉穩的迴應。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耀峰再撥出一個號碼:
「浩雲,你負責帶重案組的夥計,前往撣邦,我們在那邊匯合。」
「另外,聯絡PMC的人,告訴他們交易還冇完成,有臨時追加任務,撣邦有批國際毒梟在交易,需要他們協助圍堵。」
「哪家公司願意去,下次我優先考慮這家公司。」
掛掉電話冇多久,衛星電話再響。
「陳先生,我是黑水公司的負責人。」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
「之前的任務太順利,兄弟們都覺得錢賺得不安心,這次任務不收錢,我們馬上往撣邦趕!」
「敢死隊也冇問題!」巴尼的聲音突然從聽筒裡傳來,顯然是開了擴音:「我們剛收拾好裝備,正愁冇地方活動,撣邦見!」
……
兩日後,撣邦山地的泥濘小路上,猜霸領著豹強等人,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
雨剛停冇多久,路麵滿是爛泥,褲腳沾滿了渾濁的泥水。
前方林間隱約露出一間掛著獸皮的茅草屋,煙筒裡飄出的黑煙裹著劣質菸草味,遠遠就能聞到。
「就是這了。」豹強壓低聲音,警惕地掃過四周。
茅草屋周圍藏著不少暗哨,手裡的AK47在樹影下泛著冷光。
推開門的瞬間,屋內的嘈雜聲撲麵而來。
來自全世界的毒梟擠在竹編桌椅旁,撣邦本地最大的毒梟山爺,正坐在主位上。
看到猜霸進來,他假惺惺地起身,雙手合十:「猜霸先生,總算把你盼來了。」
猜霸也笑著回禮,眼神卻快速掃過屋內。
戴著金邊墨鏡的男人翹著二郎腿,雪茄菸蒂扔了一地。
金髮碧眼的鬼佬敲著桌子,麵前擺著空酒壺。
還有個裹著粗布披風的老頭,手指在茶杯裡反覆攪動,眼神陰鷙。
猜霸剛坐下,山爺就嘆了口氣,攤開手:「今年金三角雨水太多,收成差了一半,你要的貨,恐怕冇法足額給你了。」
「哦?那貨去哪了?」 猜霸端起茶杯,指尖在杯沿輕輕摩挲,語氣聽不出喜怒。
「我也隻拿到三成。」墨鏡男突然開口,吐了個菸圈,語氣帶著挑釁:「總不能讓我們喝西北風吧?」
鬼佬也跟著拍桌:「不管你們怎麼分,我要兩噸,少一克都不行!」
山爺順勢看向猜霸,一臉無奈:「你看,他們倆已經分走了五成,剩下的……」
「剩下的五成,歸我。」 猜霸打斷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哼,憑什麼?」 披風老頭終於開口,冷冷地盯著猜霸,「這裡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了算。」
墨鏡男聞言,當場笑出了聲:「規矩是你定的?你以為自己是美利堅總統?」
屋內的毒梟們跟著鬨笑,顯然都看不起猜霸。
猜霸握著茶杯的手猛地收緊,指節發白。
他早就查到,上一批貨在馬來亞,被那邊的警方查獲,就是墨鏡男告的密。
現在他老婆還被關在大馬監獄裡,現在對方還敢當眾嘲諷!
忍無可忍的猜霸猛地探身,一把攥住墨鏡男的領帶,將人狠狠摁在滿是茶漬的木桌上,桌上的陶碗嘩啦作響。
「你囂張你老母啊!」猜霸眼神猩紅,抓起旁邊放著的熟榴槤,順著墨鏡男的太陽穴就砸了下去。
榴槤殼的尖刺紮進皮肉,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敢動我們老大?」 墨鏡男的保鏢剛要掏槍,楊建華身形一閃,一記鞭腿掃在對方膝蓋上,保鏢慘叫著跪倒在地。
她順勢奪過對方的手槍,槍口直指剩下的人,動作乾脆利落。
豹強也從腰間摸出步槍,哢嗒一聲上膛,槍口掃過屋內的毒梟,冇人敢再動。
「猜霸,你瘋了?」山爺厲聲喝止:「這裡是我的地盤,你想挑起火併?」
「火併?是他先告密害我!」猜霸指著墨鏡男,一槍直接把他做掉,接著語氣狠厲:「誰還想搶我的貨,就跟他一個下場!」
披風老頭冷笑一聲:「死無對證,你說什麼都算,你敢在這裡動手,你以為你能活著離開?」
猜霸突然笑了,伸手從楊建華的防彈衣上撕下一塊金屬擋片,朝著空地扔去。
金屬擋片剛落地,豹強就扣動扳機。
子彈擊中擋片的瞬間,劇烈的爆炸聲在屋內炸開,木屑和塵土簌簌往下掉,所有人都被震得縮了縮脖子。
「貨不是不夠嗎?我乾掉幾個人,貨不就夠分了。」猜霸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語氣冰冷:
「現在,誰還敢跟我搶?」
……
茅草屋外圍的草叢裡,陳家駒正蹲在地上,他們被安排在外麵蹲守。
聽到爆炸聲的瞬間,陳家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裡麵怎麼炸了?我妹會不會有事?」他抓著身邊男人的胳膊,聲音發緊。
楊建華可是老家的國際刑事科長,要是在這齣了意外,回去署長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男人是猜霸的手下,外號醫生。
他拍了拍陳家駒的手,遞過去一把磨得鋥亮的匕首:「放心,老大冇事,他就冇事。」
「看到前麵那兩個哨兵冇有?」
「解決他們,咱們從側邊繞進去,配合裡麵的行動。」
陳家駒接過匕首,猶豫了一下:「你一個人能行嗎?要不我幫你多解決兩個暗哨?」
醫生笑了笑,眼神裡帶著幾分篤定:「人,一定要靠自己,我們一人兩個,冇問題!」
陳家駒深吸一口氣,攥緊匕首,貓著腰朝著哨兵的方向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