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轟轟!」
涼亭外的橡膠林裡,負責站崗的僱傭兵還冇來得及舉槍,就被從暗處射出的子彈擊中,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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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麵佛猛地站起身,循聲望去,隻見東邊的圍牆被炸開一個缺口。
一群穿著黑色戰術服的人舉著突擊步槍衝進來,臂章上是黑水公司的標誌。
南邊的樹林裡,敢死隊的巴尼正帶著人迂迴,貢納扛著重型機槍,對著莊園裡的火力點瘋狂壓製。
西邊和北邊,北極狐和阿特拉斯的僱傭兵也同時發起進攻,催淚瓦斯和震撼彈在莊園裡炸開,濃煙滾滾。
「怎麼回事?!是誰的人?!」八麵佛臉色慘白。
將軍也站起身,眉頭緊鎖,他從腰間摸出手槍,警惕地盯著涼亭外。
隻是光聽槍聲,就知道這幫人戰術素養極高,分工明確,絕不是普通的黑幫或小股武裝,更像是……專業的僱傭兵。
「是衝著我們來的!」將軍的聲音沉了下來:「你不是說在暹羅根基穩嗎?怎麼會突然冒出來這麼多能打的人?」
八麵佛哪裡還顧得上反駁,他抓起衛星電話,再次撥打團長的號碼,聲音帶著哭腔:「團長!快派人來救我!有人進攻我的莊園!」
「武裝直升機不是我的!是別人的陰謀!求您了,派部隊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隻有電流的滋滋聲。
八麵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緊緊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可幾秒鐘後,電話裡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八麵佛氣得差點把衛星電話摔在地上,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槍聲和慘叫聲,渾身發抖:「這個混蛋!平時收我那麼多錢,一有事就把我當垃圾丟!」
將軍站在一旁,冷眼看著他失態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你不是說深耕一地,徐徐圖之嗎?怎麼?現在連你依賴的軍方都不幫你了?」
他早就看透了這些人的嘴臉,平時吃拿卡要,真遇到危險,跑得比誰都快。
「現在不是說風涼話的時候!」八麵佛怒吼著,可聲音裡的底氣越來越弱。
外麵的槍聲更烈了,他莊園裡的私人武裝也就四五百人,外麵光聽槍聲,來的人絕對不會少於這個數。
八麵佛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對著對講機喊:「所有人聽著!守住防線!誰能打退敵人,我賞他一百萬!」
可對講機裡隻有雜亂的槍聲和呼救聲,冇人迴應他。
他的人已經亂了,根本組織不起有效的反抗。
「爸!外麵……外麵快守不住了!」沙立慌慌張張地跑進來,臉上沾著塵土:「直升機已經準備好了,在莊園後山的停機坪,我們快走吧!」
八麵佛點點頭,眼神裡滿是狠厲。
他不能死在這裡,隻要能逃出去,憑著他在金三角的人脈,總有機會捲土重來。
他轉頭看向將軍,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將軍,我的直升機還能坐兩個人,一起走?」
將軍卻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坐自己的直升機,回安南。」
他可不想跟八麵佛一起逃,八麵佛現在是國家安全域性的調查物件,跟他走太危險。
八麵佛看著他決絕的樣子,冇再強求:「走!」
兩人剛跑出涼亭,就看到一群通過火力缺口的僱傭兵,朝著這邊衝來。
子彈擦著八麵佛的耳邊飛過,打在旁邊的橡膠樹上,濺起木屑。
「快!再快點!」八麵佛拉著沙立,拚命往後山跑。
……
清邁莊園的橡膠林裡,槍聲已經從密集變成了碾壓式的單向輸出。
PMC僱傭兵們的推進像一台精準運轉的殺戮機器,每個方向的進攻都帶著專業到令人膽寒的節奏。
黑水公司的僱傭兵呈楔形陣推進,每個小隊都有兩個前排,舉著防暴盾開路,
後排的人架著輕機槍和步槍,對著八麵佛的火力點精準掃射。
一個躲在樹後的私人武裝剛探出頭,就被兩發子彈擊中眉心,屍體直挺挺地倒下。
他們不追求速攻,隻講究清掃,每清理完一片區域,就會留下兩人警戒,確保冇有漏網之魚。
北極狐PMC集團的人打的更為保守,他們小隊之間互相交錯穿插掩護,每一步推進都極為小心,還專門安排了狙擊手趴在樹冠上。
八麵佛的人想從圍牆缺口突圍,剛跑出兩步,就被一槍爆頭。
阿特拉斯成員則更注重封鎖,他們在莊園的主乾道上設定了臨時路障,架起榴彈發射器。
一輛試圖衝過去的越野車剛靠近,就被一發榴彈擊中,車身瞬間炸成廢鐵,車裡的人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
而最讓人膽寒的,是人數最少的敢死隊。
巴尼舉著一把改裝過的M16卡賓槍,槍身纏著防滑膠帶。
他走在最前麵,腳步穩得像釘在地上,看到一個躲在廢棄木屋後的武裝分子,抬手就是兩槍,子彈穿透木板,精準命中對方胸口。
「左邊有兩個,聖誕,交給你。」他頭也不回地說。
聖誕嘴角叼著半根菸,手裡的蝴蝶刀轉得飛快,像一道銀色閃電。
他貼著木屋牆根繞過去,趁兩個武裝分子換彈的間隙,突然竄出!
左手捂住一人的嘴,右手刀精準劃過對方喉嚨,鮮血噴濺在他的戰術背心上,他卻連眼睛都冇眨。
另一人剛要開槍,聖誕一腳踹飛他的槍,刀光再閃,對方的手腕瞬間被切斷,慘叫著倒在地上,他再補上一腳,直接踩碎胸骨。
「嘿,聖誕,別玩你的小刀了,看看這個!」貢納扛著一把重機槍,對著木屋的窗戶瘋狂掃射。
子彈像暴雨一樣砸進去,木屑和碎玻璃飛濺,屋裡的慘叫聲很快就停了。
他咧著嘴笑,絡腮鬍上沾著灰塵,眼神裡滿是狂熱。
陰陽則像個影子,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給小隊墊底解決漏網之魚。
敢死隊的推進冇有任何花哨,隻有最直接、最暴力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