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耀峰剛從赤柱監獄回到西九龍警署,屁股還冇坐熱,署長黃炳耀就推門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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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裡拿著一份調令,表情無奈:「阿耀,總部給你塞了個得力乾將,正好重案組缺人手,你安排下。」
黃炳耀隨手把調令放在桌上,指了指上麵的名字。
陳耀峰拿起調令掃了一眼,眉頭挑了挑:「馬軍?他不是督察嗎?調過來,冇位置吧。」
「挑,被燉冬菇啦!還督察!」黃炳耀有些無語:「現在是見習督察,如果接下來表現不好,警署警長都有他的份啊!」
燉冬菇,指的是以前員佐級警員戴的大簷帽,遠遠地看起來就像是個冬菇扣在頭上。
督察級的警員被降職成員佐級的,就要重新戴上這個帽子,所以就用燉冬菇來指代被降職。
陳耀峰聽得眉頭緊皺:「上次破冰行動他不是立了功嗎?就算冇得升,也不至於降職吧。」
上次他安排馬軍跟隨海警,擊斃MI5的特派專員後,還專門在報告裡提了一嘴馬軍的功勞。
「馬軍你還不清楚嗎?警隊刺頭之一。」黃炳耀說起這個就頭疼,手指敲了敲桌麵:「他的性格,辦案從來不管分寸的,以前把案犯打傷打殘是常事。」
「今次更離譜,審個毒販,硬生生把人打成弱智,現在連喝水都是問題,好不容易問出來的口供也全部作廢。」
「上頭本來想革職他的,後來念在他之前有功,才降職發配到你這來。」
黃炳耀的大肚腩上下起伏,似乎是有些生氣。
調整一會後,他伸手拍了拍陳耀峰的肩膀,語氣帶著點提醒:
「你現在風頭正盛,高層不少人看不慣你的,以後這種問題警員,說不定都往你這推,你可得有心理準備。」
「得啦,我會安排的。」陳耀峰把調令收好,語氣乾脆:「都丟給我最好,我有多少收多少。」
他在心裡嗤笑那些蠢貨不會用人。
什麼問題警員,這可是丹哥!
巷戰無敵!
其他警署用不明白,就讓他來用!
黃炳耀笑著點點頭:「還是你有辦法,換別人,估計早把馬軍當燙手山芋扔了。」
他最喜歡的就是陳耀峰這點,不怕麻煩,無論是破案還是做事,都爽快利索。
送走黃炳耀後,冇多一會,彪叔就領著一個身材結實的男人走進陳耀峰辦公室。
男人穿著警服,肩章是見習督察的標識,寸頭利落,眼神銳利,嘴角帶著點不服輸的桀驁,正是馬軍。
「阿耀,我帶馬軍來報導。」彪叔說完,給馬軍使了個眼色,便識趣地退了出去。
現在西九龍有資格叫他阿耀的,除了署長就是彪叔。
主要是彪叔資歷確實老,年紀也老,其次彪叔性格好,老好人一個,冇人不喜歡他。
讓他叫自己職位還是警銜都顯得太生分,叫阿耀挺好的。
「陳副署長,您好。」馬軍抬手敬了個禮,語氣算不上熱絡,但也規規矩矩。
陳耀峰起身,笑著指了指對麵的椅子:「坐,我記得你,上次破冰行動,你立了功的。」
「我冇儘力給你爭取到嘉獎,是我的疏忽。」
馬軍愣了愣,隨即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露出一排整齊的牙:
「我哪有什麼功勞?那祖家間諜本來就是人人得而誅之的貨色,我就是剛好碰上了。」
「再說,我的檔案早就花了,升不升的無所謂,能繼續當差抓賊就不錯了。」
他說得很淡然,眼神坦蕩,但卻怎麼也遮不住語氣裡的那點失落。
陳耀峰看著他這模樣,突然笑了,身體往前傾了傾,語氣帶著十足的霸氣:
「檔案花了怕什麼?在我西九龍警署,不認什麼狗屁檔案,隻認功勞!」
「隻要你好好辦案,有功必賞,至於你把毒販打成弱智的事,在我看來,就應該得到嘉獎!」
「換做是我,兩拳打死那班撲街毒販啊!」
「香江冇死刑的,這班撲街不讓他們吃點苦頭,外麵還冇抓到的毒販永遠都不會怕!」
陳耀峰越說越起勁,起身走到馬軍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十足:「吶!記住,穿的上這身警服的,就是自己人!」
「以後就在西九龍總署任職,立功的機會有的是。」
馬軍猛地抬頭,眼神裡滿是意外,隨即湧上一股熱意。
他在警隊這麼多年,從來冇人這麼認可他。
以前的上司要麼罵他魯莽,要麼把他當麻煩,隻有陳耀峰,不僅不嫌棄他,還願意給他機會。
他攥緊拳頭,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敬了個標準的禮,聲音比之前響亮了幾分:「多謝耀哥!我馬軍以後肯定努力辦案!」
陳耀峰笑著點頭,指了指門口:「行了,去找彪叔,讓他給你安排,重案組的夥計們人都很不錯,好好相處。」
馬軍應了聲是,腳步輕快地走出辦公室。
……
臘月廿五的香江,街頭就已被新年氛圍裹滿。
各大街道上的路燈都掛上了紅燈籠,所有商鋪門口貼滿燙金揮春,街邊小販推著車賣臘味、糖環。
市民們難得有幾天休息,都外出購置年貨,滿大街都是行人,臉上帶著盼年的笑意。
西九龍警署同樣也不例外,大門兩側貼了副黃炳耀親手書寫春聯:除暴安良守香江,國泰民安迎新年。
大廳天花板掛著串大紅色中國結,透著股難得的喜慶和輕鬆。
踩著點上班的周星星被門口的春聯吸引停步,上下左右打量半天,摩挲著下巴。
最終,他給出這樣一個評價:「丟,哪個撲街寫的這麼難看,批迴去重寫!」
殊不知黃炳耀在周星星背後站了半天。
聽到這句評價,黃炳耀臉一黑,咳嗽一聲。
「誒!署長!」周星星被嚇一跳,誇張的回身一蹦,嬉笑道:「哇,遲到了喔!」
本來就不爽的黃炳耀聽到這句,更是氣笑了:「你說這春聯寫的有什麼問題?」
還冇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周星星,指著春聯:「吶,你看看那個守香江的守字,寫的跟個小雞啄米一樣。」
「換我寫啊,肯定寫的跟神鳥鳳凰一樣啊!」
周星星說的一臉自信,絲毫冇有注意到黃炳耀的臉色越來越黑。
「神鳥鳳凰是吧。」黃炳耀背著手:「寫這麼好,罰你抄這對春聯一百遍。」
說完,黃炳耀邁步走進警署,不想再聽到這小子對他書法的任何評價。
周星星這才反應過來,這春聯是署長寫的。
他鬱悶的走進警署,邊走邊喃喃自語:「本來就很像小雞啄米啊,守字那個點就是米,其他部分寫成那個樣,換誰來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