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龍總署的走廊裡,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麵,映出一道長長的影子。
陳國忠身姿挺拔,經過通報後,快步來到陳耀峰辦公室門前,敲了敲門。
整個人的狀態,與之前那個咳血虛弱的模樣判若兩人。
「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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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耀峰沉穩的聲音從裡麵傳來。
陳國忠推開門,興奮的對著陳耀峰敬了個禮。
「陳警司,你看。」
他把醫院的檢查報告遞到陳耀峰麵前,聲音裡滿是激動:「多虧了你給的藥,醫生說我體內的癌細胞幾乎全冇了,跟正常人冇區別!」
「我已經提交了復職申請,署裡說很快就能批下來,我又能當警察了!」
陳耀峰接過報告,掃了眼上麵的診斷結論,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恭喜你,陳 Sir,警隊又有一位好警察歸隊。」
「這都是托你的福!」陳國忠連忙說,語氣真誠:「要不是你給的那粒藥,我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哪能有機會再穿警服?這份恩情,我記一世!」
陳耀峰擺擺手,語氣平淡:「小事,隻要幫警隊多抓幾個罪犯,就夠了。」
對他而言,陳國忠隻是順手結下的人情,雖然對他而言,總部O記高階督察的人情算不上什麼,但多一份助力,總不是壞事。
「Yes,Sir!」陳國忠敬了個禮。
他這時候比任何人都希望眼前這個大公無私的警司,是現在的警隊一哥。
他隻覺得,這個年輕人以後絕對會成為一哥,而且深受所有警員愛戴。
誰會不喜歡這樣的上司,還有那個發放了無數補貼的警耀基金會。
……
送走陳國忠,辦公室的門剛關上,重案組指揮官彪叔就走了進來,臉色沉重得像烏雲,與剛纔的輕鬆氛圍截然不同。
他手裡拿著一個檔案夾,走到陳耀峰麵前,聲音壓低了幾分,語氣凝重:
「阿耀,出大事了,剛纔有個女孩來投案自首,說她跟另外三個人一起,殺了人還分了屍,現在正在審訊。」
「阿邦、李文斌和陳永仁負責審訊。」
「那女孩嚇得渾身發抖,說的情況很嚇人,我怕有遺漏,特意請你過去看看。」
陳耀峰起身,跟著彪叔走向審訊室。
兩人站在單麵玻璃外,目光投向室內。
投案的女孩約莫二十歲出頭,穿著一件很花哨的T恤,頭髮淩亂,雙手緊緊攥著衣角,身體還在微微發抖。
阿邦坐在她對麵,手裡拿著筆,神情嚴肅,李文斌站在一旁,眉頭緊鎖,陳永仁作為新人,站在角落,臉上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手裡的記錄本還冇寫下幾個字。
「你再仔細說說,你們是怎麼對她的?」阿邦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嚴肅。
女孩嚥了口唾沫,聲音顫抖,斷斷續續地說:「我們……」
「我們把她關在油麻地的出租屋裡,關了快一個月,每天都打她,給她吃粉、菸頭、棍子、刨絲器、冰紅茶、還有……」
「她後來不行了,冇氣了……我們怕被人發現,就……就把她……」
「屍體呢?」李文斌追問,語氣冰冷。
女孩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流:「大部分……大部分扔去了海裡,他們還煮了湯……頭骨不好處理,我們就……」
女孩的聲音越說越小,阿邦冇聽清:「什麼?」
「就塞進了家裡的HelloKitty玩偶裡……現在還在那個衣櫃裡……」
阿邦眼神裡閃過一絲震驚,哪怕見多了凶案,這種殘忍的處理方式,還是讓人不寒而慄。
單麵玻璃外,陳耀峰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他聽過類似的惡性案件,卻冇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轄區。
囚禁、折磨、分解,還把頭骨藏進玩偶,凶手的殘忍程度遠超想像。
他轉頭對彪叔說:「立刻安排兩隊人,一隊去案發現場的出租屋現場勘查,提取證據,另一隊負責抓捕另外三個疑犯回來。」
「明白!」彪叔立刻點頭,轉身去安排人手。
審訊室內,阿邦還在繼續追問細節:「你們為什麼要囚禁她?跟她有什麼仇?」
女孩搖搖頭,眼淚流得更凶:「不是我要關的……是陳文樂和梁勝祖提議的,說她欠了我們錢冇還,我隻是幫凶,我不敢不聽他們的……」
陳永仁在一旁記錄,筆尖都有些發顫。
作為新人的他,上次剛跟著一組的組員們破了個案,還冇自信多久,馬上就遇上了個這麼兇殘的案子。
……
油麻地的老舊出租屋樓下,警戒線已經拉起,周圍圍了不少居民,交頭接耳,眼神裡滿是惶恐。
收到訊息的陳耀峰親自到場,穿過人群,走進樓道,一股混雜著黴味和淡淡血腥味的氣息撲麵而來。
二樓的出租屋門被撬開,技術隊的警員正戴著手套,小心翼翼地勘查。
「阿頭。」何文展迎上來,臉色凝重,指了指臥室的衣櫃:「玩偶在裡麵,我們還冇動,準備現場拍照取證後再提取。」
陳耀峰走進臥室,目光落在衣櫃裡那個粉色的HelloKitty玩偶上。
技術警員用相機拍完照,戴上無菌手套,輕輕抱起玩偶,小心地剪開縫線。
當白色頭骨從玩偶肚子裡露出來時,在場的警員都屏住了呼吸,空氣彷彿凝固了。
陳耀峰的拳頭攥得發白,眼神裡滿是寒意。
「現場還發現了什麼?」陳耀峰的聲音低沉。
「臥室牆角有血跡殘留,已經取樣送檢,衛生間的排水口發現了毛髮和麵板組織,懷疑是分解時留下的;還有一些疑似凶器。」
阿展讓人將證物袋拿來,裡麵各種證據齊備。
這些變態凶手壓根就冇有什麼嚴謹的善後準備。
與此同時,阿邦帶隊在油麻地的一個遊戲廳裡,抓到了嫌疑人陳文樂和梁勝祖,另一個嫌疑人梁偉倫則在出租屋附近的便利店買菸時,被蹲守的警員抓獲。
三人被帶回西九龍總署時,還嘴硬得很,一口咬定「冇殺人,是那個女孩自己跑了」。
陳耀峰冇讓警員急著審訊,而是把三人分別關在三個審訊室,讓阿邦用囚徒困境去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