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道。
李永森收到總檯的呼叫後,給身邊的PTU警員做出行動終止的手勢。
他冇想到這還真是光華集團的貨車,估計裡麵還真是商業機密,估計是什麼金牛飲料的原料配方什麼的。
金牛飲料他們自然瞭解,就算是現在,他們腰間都各自掛著一瓶應急。
這麼強大的效果,如果冇有特殊配方,肯定做不到。
一念至此,李永森拿起對講機:「call總檯,貨車規格比較特殊,為了避免連續被攔下盤問,請問需不需要護送貨車前往碼頭?」
總檯收到回復後,立即呼叫陳耀峰。
得到的迴應很簡單,隻有兩個字。
可以。
得到總檯回復,李永森抬手示意:「全體注意,護送貨車前往屯門碼頭,保持警戒!」
屯門碼頭是距離最近的大型碼頭,那邊已經佈置好了一切。
見PTU小隊回到衝鋒車,還幫自己開路,張國強鬆了口氣,發動貨車。
PTU巡邏車在前麵開路,警燈依舊閃爍,卻冇了之前的緊張氛圍。
路上遇到早起的村民或車輛,PTU警員都會提前疏導,讓他們靠邊避讓,確保貨車一路通暢。
半小時後,貨車順利抵達屯門碼頭。
許正陽早已在碼頭等候,看到貨車和護送的PTU,連忙迎上去。
李永森小隊到了碼頭外就停下來,完成護送任務後,目送貨車入場。
屯門碼頭已經被社團人員清場,在場的隻有五大社團的幾個高層,還有幾個心腹小弟。
幾台起重機緩緩吊起特製貨箱,小心翼翼地往光華集團的貨輪上放。
貨輪的甲板上早已清理出一片空地,周圍還圍上了藍色擋板,防止被人看到裡麵的東西。
許正陽看著貨箱被穩穩固定在貨輪上,心裡鬆了口氣,用衛星電話撥通老家的專線:「貨已順利抵達碼頭裝船,按計劃繞海前往鵬城碼頭,你們那邊準備接應。」
電話那頭傳來興奮的迴應:「放心!已經安排好了,武裝人員和技術團隊都在等,保證萬無一失!」
貨輪剛駛離屯門碼頭,船頭劈開晨霧中的海麵,留下一道白色航跡。
許正陽登船親自護送,站在甲板上,看著遠處漸漸模糊的海岸線,正鬆了口氣。
再過半小時就能進入公海,到時一切萬事大吉。
可就在這時,海平麵上突然冒出兩艘海關海警船,紅藍警燈刺破晨霧,警笛聲由遠及近,擴音器裡傳來生硬的雙語警告:
「前方貨輪立即停船!接受檢查!重複,立即停船!」
許正陽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怎麼送個東西意外這麼多?
這時期的海關被祖家勢力牢牢掌控,警隊對他們冇多少約束力,看來這下還真是有麻煩了。
他快步走到駕駛艙,對著船長喊道:「先停一下,等我訊息。」
這種情況,他也隻能再次聯絡陳耀峰。
而此時的碼頭上,氣氛同樣緊張。
一隊穿著廉署製服的人突然衝了進來,領頭的是箇中年男人,胸前的徽章顯示他是高階調查主任,利唐尼。
看名字就知道,是個鬼仔。
也就是鬼佬混血。
他身後跟著十幾個調查員,手裡拿著搜查令,直奔還冇撤離的PTU小隊,語氣嚴厲:「所有人不許動!廉政公署!」
「收到線報,我們懷疑你們與社團存在非法交易,立即配合調查!」
PTU小隊警員們一臉不屑,把手放在配槍上跟廉署的人對峙。
什麼狗屁非法交易,在他們看來就是廉署想要找事。
自從上次陳耀峰把上任廉署專員噴回祖家後,警廉關係好了很多。
不過看這個樣,這幫鬼佬還是改不了吃屎。
旁邊岸上完成任務,正要回去補覺的大D和靚坤見情況不對,臉色難看。
大D立刻掏出電話,撥通陳耀峰的號碼,聲音急促:「耀哥!出事了!海關海警攔了貨輪要檢查,廉署也來了人,抓著PTU和我們不放,說懷疑非法交易!」
陳耀峰接到電話,臉上露出一絲厭惡,卻冇多少慌亂。
他倒是冇想到,廉署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找事。
他淡淡回了句「知道」後,結束通話電話,第一時間撥通了廉署專員切斯特的號碼。
電話接通的瞬間,陳耀峰的語氣帶著幾分冷意:
「切斯特專員,我想問問,廉署是不是專門針對我?派人去碼頭查我的貨,還聯絡海關攔我的船?」
「怎麼,我陳耀峰身家百億,還需要跟社團走私販毒啊?要不要我現在就脫下警服,全職當一個商人,然後去祖家跟女王好好聊聊?」
切斯特在電話那頭聽得滿頭大汗,他根本不知道利唐尼的擅自行動,連忙解釋:
「陳警司,誤會!都是誤會!我完全不清楚啊!估計隻是例行公事,我馬上讓手下收隊!」
經歷過當初警隊總部的事後,他哪裡還敢惹陳耀峰,前任一哥都讓他乾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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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陳耀峰對著乾,誰知道下一個回祖家的是不是他。
掛了電話,切斯特立刻撥通陸誌廉的號碼,語氣嚴厲:「馬上帶人手去屯門碼頭!把人都給我撤回來!」
陸誌廉接到命令,不敢耽擱,帶著一隊調查員火速趕往碼頭。
趕到時,利唐尼正跟PTU隊員對峙,逼他們交槍。
氣氛劍拔弩張,彷彿隨時都要開戰。
陸誌廉快步上前,一把奪過利唐尼手裡的搜查令,語氣冰冷:「利主任,專員有令,立即停止調查,所有人撤回廉署!你擅自行動,後續再跟你算帳!」
利唐尼愣住了,臉色漲得通紅,卻不敢違抗專員的命令。
自從陸誌廉參與破冰行動後,地位水漲船高,從調查主任直升高階調查主任,深得切斯特信任。
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也搞個大案子,壓過陸誌廉的風頭。
一大早他收到線人的線報,說是ptu小隊專門護送一個貨車,這才高興地起了個大早,冇想到一頭撞鋼板上了。
海麵上,海關海警船還在包圍貨輪,不斷響著警告。
就在這時,海關負責人的電話突然響了,是港督府直接打來的。
電話裡,港督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
「你們海關想乾什麼?光華集團這兩個月為香江貢獻了多少外匯和稅收,你們不清楚嗎?攔他們的貨輪,是想收保護費,還是你們想額外收一份稅?」
「要是影響了香江的投資環境,你們擔得起責任嗎?」
海關負責人嚇得手都抖了,連忙對著電話連連否認:「港督閣下,誤會!都是誤會!我們馬上放行!馬上!」
掛了電話,他立刻讓手下去辦事:「快去,讓他們停止攔截!讓貨輪通行!快!」
他哪知道是什麼情況,他隻不過是接到廉署的協查令,纔派了一隊海關出去。
他本以為能跟著混點功勞,誰知道紮了個釘子。
查光華集團的船?
不要命辣?
草,要是早知道查光華集團,他才懶得鳥廉署。
一個月那點工資,玩什麼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