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剛從獎勵上回到工作,陳耀峰手提電話就響了,是陸瀚濤的來電:
「阿耀,手中新界的丁權手續都辦好了,目前共收到七成的丁權,已經登記在你們光華集團下。」
「另外,兩個飲料廠的鋼架已經搭起來,監獄那邊也開始挖地基了,工人招的都是本地年輕仔,乾勁十足!」
「辛苦濤叔。」陳耀峰笑著迴應:「幫我多謝新界各位鄉民,這批建築工人,全部加獎金,等工廠和監獄建成,優先招新界的村民,工資亦提高10%!」
「好好好!我們果然冇看錯你!」陸瀚濤連聲道好。
五億收購丁權的資金,從他們手中過,起碼要少掉一個億。
不過他們這類鄉紳雖然也是商人,但隻賺該賺的錢,對鄉民們還是很關照的。
對他們來說,整個新界就是他的大本營,新界這麼多鄉民都是他們的後盾。
隻要利好鄉民,那些人自然會讓陸家位置穩固。
陸家隻要在整個新界說一不二,賺錢還不是輕輕鬆鬆。
「濤叔言重了,隻是舉手之勞。」萬事順遂,陳耀峰心情舒暢。
他跟陸瀚濤商業互吹了幾句,正要掛電話時,卻聽到陸瀚濤支支吾吾的開了口。
「那個,阿耀,還有件事……」陸瀚濤那邊,語氣猶豫的同時又有些不好意思。
「有什麼事需要幫手的,儘管出聲。」陳耀峰在腦海中猜測陸瀚濤要說什麼,以準備好相應的話術。
他可不會任這批鄉紳予取予求。
「是這樣的。」陸瀚濤清了清嗓子:「我女兒陸永渝也二十三歲了,一直也冇上過正經班,不知道你的光華集團還有冇有位置,隨便給永渝安排個位置?」
陳耀峰聞言,有些意外。
他本以為陸瀚濤要拜託他解決一些跟法律有關的擦邊難題,誰知道居然是這件事。
這可不是一份工作這麼簡單。
陸瀚濤如果隻是單純給女兒找工作,絕對不會這麼猶豫。
他所指望的,其實是聯姻。
至於隨便給陸永渝安排個位置,這句話意思就是可以不必把陸永渝當成正妻。
隻要兩家有這麼個關係,就足夠了。
要知道,在陸瀚濤看來,陳耀峰身家百億,警銜警司,任職副署長,長相帥氣,人品正直。
這幾個頭銜擺在隻有二十三歲的陳耀峰身上,絕對的未來可期,是女婿的最佳人選。
沉默了好幾秒,陳耀峰才堪堪開口:「入職光華集團,倒不是什麼問題,但可能給不了太高的職位。」
跟新界陸家合作,好處自然是很大的。
整個新界這麼多區,這麼多人,以後投票,會用得上。
投票委員會現在佈局雖然有點早,但會更穩定。
至於陸瀚濤,陳耀峰也有信心壓服他,所以考慮幾秒後,他欣然接受了這個提議。
「不要緊,隻是給她一個實習的機會。」陸瀚濤語氣聽起來像是鬆了口氣:「我馬上就喊永渝去光華報到!」
冇等陳耀峰說不用著急時,陸瀚濤就利落的掛掉了電話。
聽著忙音,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這老東西還真是有野心。
不過無所謂,不管是狼還是狗,都咬不到他。
最好這條老狼乖乖當狗,不然就別怪他不客氣。
收起手提電話,陳耀峰靠在椅背上。
這70%的丁權花了他五億。
真是!
太TM便宜了!
新界工廠和新界監獄也正式動工,一切順利。
陳耀峰把心思放回工作,結果係統空間的直升機和遊艇勾引的他完全冇心思。
媽的。
都他媽穿越了,這麼努力搞這麼多事,是為了看報表的嗎?
看個毛!
他正琢磨著讓林育添和魯濱孫去處理這些玩意,自己開溜時,辦公室的門就被輕輕敲響。
門外的林育添聲音傳進來:「耀哥,樓下有位叫陸永渝的小姐找您。」
陳耀峰握著鋼筆的手頓了頓,眉梢挑了挑。
這麼快?
剛纔電話裡陸瀚濤隻提了讓女兒來實習,冇說已經到了門口。
他心裡瞭然,這老狐狸是打算不管自己同不同意,都把人塞進來是吧。
「讓她上來吧。」陳耀峰放下鋼筆,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桌麵,心裡已有了打算。
冇兩分鐘,辦公室門被推開,陸永渝走了進來。
她穿了一條OL工裝裙,裙襬剛過膝蓋,頭髮梳成整齊的低馬尾,臉上化了點淡妝,手裡拎著一個米色的手提包。
走到辦公桌前時,手指下意識地捏著包帶,臉頰微微泛紅,眼神有些閃躲。
顯然是知道他爹陸瀚濤的心思,這會兒麵對麵見了陳耀峰,難免有些不好意思。
「陳……耀哥。」陸永渝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緊張:「我爸應該跟您提過,我想來光華集團實習,學點東西。」
陳耀峰看著她的模樣,打算晾著她先。
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冇人會珍惜,感情也好,合作也罷,都需要點分寸和距離。
「聽說你有個青梅竹馬,叫羅永就?」陳耀峰瞅了她一眼,然後低頭假裝看報表。
竊聽風雲的劇情他記得還算清楚,不過原片裡都陸永渝三十多了,現在這麼年輕的陸永渝,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他倒是冇有那啥情節,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的女人跟其他男人不清不楚。
陸永渝聞言,有些意外陳耀峰這麼快就能查的這麼清楚,莫非……
他早就留意我了?
陸永渝心中有一些小驕傲,臉色也不禁再次泛紅,輕聲道:
「青梅竹馬算不上,我和他冇有交往過。」
「他隻不過是個圍村的窮小子,看他是個外姓人,在圍村混的不好,小時候照顧過一下,他是喜歡我,不過不適合我。」
陸永渝的回答落落大方,冇有一絲隱瞞。
作為一個事業型女性,陸永渝自然看不上羅永就。
陳耀峰抬起頭,這才仔細打量起她。
兩世當差,他自然能聽出陸永渝冇有說謊。
原片裡的陸永渝,也不過是把羅永就當棋子。
畢竟重男輕女的港島,還是在鄉下,女人冇有一絲地位。
如果冇有些手段,她爹留下來的家產,陸永渝根本分不到多少。
陳耀峰站起身,指了指辦公桌對麵的椅子:「坐,你父親確實跟我提過,既然想來實習,就先從我的秘書助理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