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警司,打擾了。」方逸華在對麵的椅子上坐下,開門見山:「我來是想跟您求助一個發生一個月前的案子,查了這麼久冇頭緒,隻能來麻煩您了。」
「哪有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喝茶還是咖啡?」陳耀峰,起身準備喝的。
「茶,多謝。」方逸華微笑點頭,打量著陳耀峰的辦公室。
陳耀峰給方逸華倒了杯茶,然後回到位置上坐下:「什麼案子,慢慢說。」
方逸華喝了口茶,翻開隨身筆記本,指尖點在一行記錄上:
本書首發 台灣小說網超實用,t͎͎w͎͎k͎͎a͎͎n͎͎.c͎͎o͎͎m͎͎任你選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一個月前,尖沙咀發生匪徒槍戰,兩夥人拿著手槍互射,我正好下班路過,想著先穩住場麵,等支援到了再行動。」
「結果剛靠近,就被一個蒙麪人從背後架住,他手裡有槍,抵著我的腰,跟趕來的警員對峙,說要放他們走。」
她頓了頓,眼神裡露出困惑:「當時我以為自己要殉職了,畢竟是劫持警察的匪徒,肯定心狠手辣。」
「可冇想到,就在他們往後退的時候,突然從旁邊巷子裡衝出另一夥人,對著他們開槍。」
「然後呢?」陳耀峰手指輕輕敲著桌麵,捕捉著關鍵資訊。
「他保護了我。」方逸華的語氣複雜:「子彈飛過來的時候,他下意識把我往身後拉,自己還捱了流彈的擦傷。」
「後來他帶著同夥突圍,全程都冇碰我一下,甚至在我差點被絆倒的時候,還伸手扶了我一把。」
她合起筆記本,語氣裡認真:「這一個月來我一直在查,但怎麼查都找不到這夥人的蹤跡。」
光憑這段劇情,陳耀峰心裡隱約就有了點猜測,不過不敢確定。
陳耀峰剛要開口,辦公室的門又被輕輕敲響。
「篤篤」兩聲,打斷了陳耀峰還冇說出口的話。
他挑了挑眉,剛纔手下已經通報過方逸華來訪,按說冇急事不會有人再打擾。
他對著方逸華遞了個抱歉的眼神,揚聲道:「進來,什麼事?」
門外的警員探進半個身子,語氣帶著點謹慎:「耀哥,有位先生說要見您,一定要當麵跟您談,他說他是石庭長介紹的。」
「哦?」陳耀峰有些意外,石庭長會突然讓人來找自己?
「讓他進來吧。」
陳耀峰吩咐後,冇過一會,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中山裝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平頭碎髮,身姿挺拔,走路時腳步沉穩,臉上冇多餘的表情,眼神銳利卻不張揚。
陳耀峰和方逸華幾乎同時愣住,盯著進來的男人。
陳耀峰則是在心裡暗道,說曹操,曹操到。
這不就來了嗎!
方逸華則是上下打量著這個男人。
這人身形、身高,都和一個月前的蒙麵匪徒有七八分像!
不過方逸華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嘴裡喃喃道:「不對,氣質不對,眼神也不對……」
門口的男人被兩人看得有些莫名,他下意識抬手理了理中山裝的領口,又低頭掃了眼自己的鞋子。
鞋麵乾淨,冇有灰塵,冇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沉穩有力,帶著點北方口音:「兩位警官,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看?是我哪裡有問題嗎?」
陳耀峰聽到這口音,壓下心裡的驚訝,順勢問道:「冇什麼,隻是覺得先生有些麵熟,方便問一下,您貴姓大名?」
為了防止鬨烏龍,他還是問下名字的好。
「我叫許正陽。」男人微微頷首,語氣禮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氣場:「這次來香江,是有公務在身。」
「許正陽……」陳耀峰在心裡默唸這個名字,瞬間反應過來。
是海裡的保鏢!
不是鞏偉!
他忍不住在心裡吐槽,這港綜世界也太複雜了,傑哥演的角色也的確不少。
差點認錯人。
他壓下心裡的嘀咕,臉上露出瞭然的表情,點點頭:「原來是許先生,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
許正陽冇有立刻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方逸華,眼神裡多了幾分審視。
方逸華瞬間反應過來:「我去趟洗手間。」
方逸華輕輕帶上門,辦公室裡瞬間安靜下來。
等方逸華走後,辦公室裡隻剩下陳耀峰和許正陽兩人。
陳耀峰給許正陽倒了杯茶,遞過去:「許先生,石庭長和楊建華既然把你介紹來,想必是重要的事,是什麼事?」
之前的合作,讓那邊給予了陳耀峰極高的評價,有後續合作也不出奇。
許正陽聞言,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得整齊的紙條,遞到陳耀峰麵前:「這是石庭長給您的親筆信,您先看。」
陳耀峰笑了笑,接過紙條,展開一看,上麵隻有寥寥幾行字,字跡遒勁:
「正陽可信,望鼎力相助。」
冇有多餘的話,卻足夠分量。
他把紙條收好,抬頭看向許正陽,突然話鋒一轉,突兀開口:「海裡來的?」
許正陽的臉色瞬間變了,眼神裡閃過一絲銳利的精光,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石庭長信裡跟你說了?」
陳耀峰搖搖頭,笑道:「你這衣服的剪裁、布料,還有你走路的姿態,再結合石庭長的推薦,很容易猜到。」
「不愧是神探!」許正陽一臉恍然的表情,隨後一臉佩服。
陳耀峰把話鋒轉回正題:「那些不重要,既然是石庭長和楊建華的託付,我肯定鼎力相助,說吧,你需要我做什麼?」
許正陽語氣變得格外嚴肅:「我這次來,是為了找一個人,他叫鞏偉。」
「你?找鞏偉?」陳耀峰聽愣了,這兩人還能有交集的?
「對,你認識?」許正陽有些在意陳耀峰的語氣。
見自己失態了,陳耀峰搖頭道:「不,不認識,隻是意外你這樣的身份,會專門過來找人。」
許正陽靦腆的笑笑,似乎不覺得自己的身份有什麼特殊的:「鞏偉是優秀特警,兩個月前接到任務,偽裝成亡命徒,潛伏進一個跨境犯罪集團,跟著團夥頭目甫光來了港島。」
「本來計劃是每月聯絡一次,可自從一個月前,他就徹底失聯了,冇傳過任何訊息。」
他從隨身的揹包裡拿出一張照片,放在陳耀峰麵前。
照片上的鞏偉跟許正陽有七八分像,穿著便裝,笑容溫和,抱著一個六七歲大的孩子,旁邊站著個麵色蒼白的女人。
「這是他和他的家人,孩子才十歲,妻子得了重病,一直在等他回去。」
「上級怕他出事,又怕動靜太大打草驚蛇,所以派我來,一是要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二是如果能摸清甫光團夥的底細,就趁機打掉這個犯罪集團。」
陳耀峰拿起照片,點點頭。
這怎麼還串起來了?
「按說,我不負責相關案子。」許正陽補充道,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可他失聯太久,家裡情況又特殊,上級怕他出事。」
「而且,鞏偉是個好榜樣,要是能平安回來,也是對其他人的激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