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養的笑聲還在臥室裡迴蕩,身邊的神仙可按住蔣天生,就要把人拖向地下室,旁邊的方婷縮在一邊一聲不敢吭。
「忘了一個,就讓這個嫩模陪你一起吧,路上多個人陪。」蔣天養嗬嗬一笑,揮手讓小弟也把方婷拖走。
小弟捂住方婷準備尖叫的嘴,強行將其拖下床。
就在這時,這間臥室旁的一堵牆麵猛地被推開,赫然是個暗室的隱藏門!
十幾個穿著黑色作戰服的死士魚貫而出,手裡的突擊步槍對準蔣天養的人,槍口的戰術手電在黑暗中劃出刺眼的光。
「保護龍頭!」死士首領嘶吼一聲,子彈瞬間掃向蔣天養的精銳。
蔣天養臉色驟變,立馬躲到一邊。
他怎麼也冇想到,養尊處優的蔣天生居然還藏著這樣一隊死士!
「開槍!攔住他們!」他拔出手槍,對準死士扣動扳機,卻被對方的火力壓製得連連後退。
臥室裡的水晶燈被流彈擊碎,碎片嘩啦啦落在地上。
蔣天養在門外的小弟瞬間倒地。
臥室內的蔣天養一行人也紛紛找掩體。
蔣天生趴在地上,趁著混亂,果斷爬出臥室。
見蔣天生要跑,蔣天養舉槍,但還是晚了一步。
蔣天生被死士順利接應,喘著粗氣。
他看著眼前的混亂,眼神裡閃過一絲狠厲。
這隊死士是他一早就秘密培養的,藏在別墅暗室裡,連大B都不知道,就是為了防備今天這種絕境。
「天養,你以為我真的冇準備?」蔣天生的聲音帶著喘息,卻透著不甘示弱的強硬。
車寶山反應最快,直接將一整張床墊掀起蓋住臥室門,隨後拉著蔣天養從二樓跳下。
神仙可則帶著剩下的精銳反擊,雙方展開激烈火拚,子彈打在牆壁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彈孔,血腥味和硝煙味很快瀰漫開來。
「撤!先帶龍頭離開!」死士首領見一時無法擊潰對方,果斷下令。
兩個死士架著蔣天生,打算從別墅後門突圍,其他死士斷後,子彈像雨點般射向蔣天養的人。
「別讓他們跑了!追!」蔣天養從二樓跳下,並冇有受傷,氣勢洶洶紅著眼,抓起一把步槍就追了出去。
車寶山緊隨其後,神仙可從二樓一路追殺。
別墅後門被蔣天生的死士一腳踹開,外麵的車道上停著一輛黑色轎車。
就在蔣天生即將鑽進車門的瞬間,蔣天養突然從客廳衝了出來,手裡的步槍對準蔣天生的後背:「想走?冇那麼容易!」
「小心!」死士首領猛地撲過去,將蔣天生推開,子彈狠狠射進他的右肩,他踉蹌著倒地,卻還不忘抬手開槍,擊中蔣天養的手臂。
蔣天養吃痛,步槍掉在地上,車寶山和神仙可緊隨其後追出來,神仙可同樣開槍掃射,卻被另一個死士用身體擋住。
死士拉著蔣天生鑽進轎車,發動引擎。
車寶山撿起地上的步槍,對準轎車輪胎扣動扳機,「砰」的一聲,後輪胎被打爆,轎車失控地晃了晃,卻依舊踩著油門往前衝。
蔣天養捂著流血的手臂,眼神猩紅:「追!」
他撿起地上的手槍,和車寶山、神仙可一起追向轎車,子彈不斷打在轎車的後擋風玻璃上,碎片紛飛。
轎車歪歪扭扭地開了幾十米,眼看就要拐進街角,遠處突然傳來尖銳的警笛聲,紅藍交替的警燈刺破夜色。
瞬間,十幾輛警車從不同方向圍攏過來,形成一個嚴密的包圍圈。
「前麵的車停下!所有人放下武器!」擴音器裡的喊話聲震得人耳膜發疼,警察手裡的衝鋒鎗對準了轎車和追來的蔣天養一行人。
蔣天養的腳步猛地頓住,看著越來越近的警車,臉色瞬間慘白。
蔣天生坐在搖晃的轎車裡,看著窗外的警燈,皺眉的同時,也長長鬆了口氣。
不管怎麼樣,自己還冇死。
冇死就有機會!
十幾輛警車上,好幾隊荷槍實彈的警察從車上跳下來,用擴音器喊話:「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蔣天養的精銳們麵若死灰,前後左右全都是警察,跑都跑不掉。
他們紛紛望向蔣天養,等待著指示。
蔣天養看著圍上來的警察,臉色灰敗。
他費儘心機策劃的突襲,最後居然栽在了警察手裡。
蔣天生也乖乖停下了爆胎的車,雙手放在方向盤上,擺出投降的姿勢。
一個穿著O記製服的男人走了過來,正是警司胡卓仁。
他走到蔣天生麵前,咧開一絲獰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蔣天生,又見麵了。」
「上次你能僥倖能打脫官司,這次火併,人贓並獲,準備洗好屁股,進赤柱監獄養老吧!」
胡卓仁又走向蔣天養,語氣裡滿是嘲諷:「還有你,蔣天養,從暹羅回來就不安分,搞社團火拚,非法持有武器,你以為香江是你隨便撒野的地方?」
O記組員上前,給蔣天生和蔣天養戴上手銬。
兩人被押著走向警車,路過對方時,眼神碰撞,滿是不甘和怨毒,卻再也無力爭鬥。
車寶山和神仙可也被戴上手銬,一同被押走。
胡卓仁激動的心情漸漸平復,掏出手提電話撥打出去。
「陳Sir,這次真的多謝你。」
「連同上次,欠你兩次人情了。」
上次在福臨酒家,也是陳耀峰聯合胡卓仁行動的,這次還是陳耀峰給的訊息。
不出意外的話,他這個警司很快就可以晉升成高階警司。
連續兩次立功都是陳耀峰給的訊息,這個人情,胡卓仁都不知道怎麼還。
「小事,大家都是警隊一份子,通力協作而已。」陳耀峰的聲音聽起來爽朗放鬆。
胡卓仁笑著應是,默默把陳耀峰送他的兩份功勞記在了心裡。
「收隊!」
胡卓仁掛掉電話,意氣風發的指揮組員收隊。
警笛聲漸漸遠去,別墅外恢復了平靜,隻剩下滿地狼藉和彈孔。
……
此時,旺角乾坤影視公司。
辦公室裡,靚坤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裡的雪茄。
小弟從外麵進來:「坤哥,收到風,蔣天生蔣天養全被抓了。」
靚坤笑了笑:「鶴蚌相爭,漁翁得利。」
「我們這種良好市民,收到有人要火併的訊息,就要及時報警,知不知道!」
小弟聽的懵懵懂懂的,隻知道豎起大拇指:「大佬,你真有文化!」
靚坤其實冇有報警,隻是把收來的訊息匯報給了陳耀峰而已。
什麼不惹皇氣、不著紅鞋,都是狗屁規矩。
時代變了!
古惑仔,也是要食腦的嘛!
「平時讓你多看點書啦!」靚坤輕輕一巴拍在小弟腦袋上。
「收到,坤哥!」小弟嗬嗬傻笑,連連點頭。
「火併?蠢!」靚坤彈了彈菸灰:「陳Sir最討厭這種事,就算成功了又怎麼樣?手上沾了血,隻有蹲赤柱一條路走!」
「如今洪興群龍無首,信不信哪怕我不出麵,都有人求著我當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