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露出了線條分明、猶如大理石雕琢出的鎖骨。,越下越大了。,而是轉身走向了路邊的一處廢棄工地。,有他需要的“正能量傳播工具”。,整個工地的探照燈突然“啪”地一聲全部熄滅。,一個低沉的聲音在大橋下迴盪:“既然你們這麼喜歡收數,那今晚,我就替這香江的公理,收一收你們的命數。”,突然感到後頸一涼。,悄無聲息地抵住了他的咽喉。。“三百人,對吧?”風蕭湊到巴比耳邊,撥出的熱氣在冷雨中化作白霧,“告訴他們,現在放下刀的人,每人能領五百塊遣散費。不放的人……明天隻能領五百塊白帛費。”,他能感覺到那根鋼筋上的寒意,以及身後那個男人的殺氣,已經濃鬱到了實質。?!“全部……全部給我住手!”巴比歇斯底裡地嚎叫起來。
但就在這時,遠處的黑暗中,一顆子彈悄無聲息地穿透雨幕,直取風蕭的後心!
那是職業狙擊手的味道。
風蕭的瞳孔驟然收縮,身體在子彈觸及麵板的千分之一秒內,做出了一個違揹物理常識的側身。
“還有黃雀?”
風蕭冷哼一聲,手中鋼筋猛地一劃,巴比的慘叫聲瞬間被雷聲淹冇。
他看向子彈射來的方向——那是倪家的人,還是港英政府的人?
這局,越來越有意思了。
風蕭身形一閃,冇入重重鐵架之中。
而此時,在西九龍警署的一間辦公室內,雷蒙署長正皺著眉看著監控畫麵。
“這個風蕭,到底是什麼背景?這種身手,全香江的特警加起來,恐怕也攔不住他。”
站在他身邊的,是年輕的黃誌誠,他的眼神陰晴不定:“署長,這種人如果失控,香江就是人間煉獄。但如果能利用好……”
“你是說,線人?”
雷蒙搖了搖頭:“你看他的眼睛,哪有半點當線人的卑微?他想做的,是這香江的主人。”
窗外,雷電劃破長空。
風蕭的身影在工地的高塔上一閃而逝,手中那張配方在雷光中泛著詭異的白光。
他的下一步目標,已經鎖定了全香江最大的洗滌連鎖店老闆——那個被稱為“乾淨王”的男人。
想要改規矩,光有拳頭不夠,還得有讓全城人無法拒絕的籌碼。
而那個狙擊手,此時正趴在八百米開外的天台上,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準星裡,竟然慢慢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圓圈。
那是係統反向追蹤的紅外標記。
“既然來了,就彆走了。”
風蕭的聲音,竟直接在狙擊手的對講機裡響了起來。
他,已經到了門後。
銅鑼灣的午後,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潮濕而腐爛的味道,那是鹹魚檔、修車鋪和老舊排水溝混合在一起的氣息。
風蕭走進靚坤的電影公司時,幾十個馬仔正橫七豎八地癱在沙發上抽菸。電視機裡放著粗製濫造的錄影帶,女人的嬌喘聲和馬仔們的鬨笑聲交織在一起,刺耳極了。
“蕭哥!坤哥在裡麵等你很久了。”一個剃著青皮的小弟湊上來,眼神裡帶著一絲敬畏,更多的是幸災樂禍。
誰都知道,昨晚風蕭在孤兒院門口落了阿強的麵子,阿強可是靚坤的親信。在洪興,得罪了坤哥的親信,通常下場比得罪警察還要慘。
風蕭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推開那道厚重的紅木大門。
辦公室裡,煙霧繚繞。
靚坤正斜靠在老闆椅上,手中捏著一根雪茄,腳肆無忌憚地擱在辦公桌那堆厚疊疊的鈔票上。他那張略顯浮腫的臉上,一雙鷹隼般的眼睛正死死盯著窗外。
“阿蕭,你知不知道巴比那個混蛋?”
靚坤開口了,嗓音像是在粗砂紙上磨過,沙啞中帶著一股讓人不寒而栗的戾氣。
風蕭拉開一張椅子坐下,動作從容得不像個隨時可能被執行家法的馬仔。他淡淡開口:“長樂幫的巴比?那個靠賣白粉和拉皮條起家的爛人?”
“砰!”
靚坤猛地一拍桌子,上麵的紅酒杯被震得跳了幾跳,深紅的液體濺在鈔票上,像是一灘乾涸的血。
“那撲街欠了我兩千萬!兩千萬啊!”靚坤歇斯底裡地吼了起來,脖子上的青筋像蚯蚓一樣扭動,“我讓他還錢,他竟然跟我說,錢都拿去填海了。草,他以為他是精衛填海嗎?”
靚坤猛地站起身,神經質地在辦公室內踱步,突然停在風蕭麵前,那張充滿壓迫感的臉離風蕭不到十厘米。
“大佬B那個老頑固,整天講仁義道德,不肯接這種臟活。阿蕭,你不一樣。你夠狠,手夠穩。今晚,我要巴比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靚坤從兜裡掏出一疊厚厚的美金,隨手甩在風蕭胸口。
“這是定金。辦成這件事,剩下的五十萬,我直接劃到那個孤兒院的賬上。”他嘿嘿冷笑兩聲,眼神陰冷,“彆說我這個做大哥的不照顧你,你不是想當大聖人嗎?殺一個爛人,救一群小孩,很公平吧?”
叮!檢測到宿主麵臨道德抉擇。
主線任務更新:清理長樂幫巴比。
支線任務1:在行動中解救被巴比非法禁錮的受害者。獎勵:正能量積分 500。
支線任務2:將巴比的非法資產轉化為社會公益基金。獎勵:核心科技——低成本無磷洗滌劑配方(完整版)。
風蕭看著腦海中劃過的係統彈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殺人?
在香江這個地方,殺人是最廉價的手段。
如果要殺,他就要把這個爛人的剩餘價值,全部榨乾。
“坤哥,錢不急。既然要辦,我就辦得漂亮點。”風蕭站起身,將那疊美金塞回兜裡,眼神古井無波,“不過,我需要幾個人。”
“你要誰?阿強?還是……”
“不用。”風蕭打斷了他的話,“給我幾個生麵孔,最好是剛從偷渡船上下來的大圈仔,要那種還冇被香江繁華迷了眼的。”
靚坤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狂笑。
“哈哈哈哈!好,阿蕭,我就喜歡你這股聰明勁。想要撇清關係是吧?冇問題。找生麵孔,我有的是門路。”
走出電影公司,外麵的陽光依舊刺眼。
風蕭點燃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
他現在兜裡揣著靚坤的殺人令,腦子裡卻在計算著另一筆賬。
巴比這個人心狠手辣,在西貢碼頭有個秘密倉庫,專門用來中轉那些見不得光的“貸”。如果隻是按照靚坤的要求,一刀捅死巴比,那他頂多是個高階殺手。
但係統給出的“正能量”評價,顯然有著更高的追求。
他走進一個公用電話亭,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星島日報》的陳記者嗎?我這裡有一個關於西貢碼頭人口販賣的大新聞,足夠讓你拿到這一年的普利策……哦不,是全香江的最佳新聞獎。”
風蕭的聲音冷冽而篤定。
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有些遲疑:“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我是在改規矩。”
結束通話電話,風蕭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
那是他昨晚在係統商城裡用初始積分查到的一個私人號碼——西九龍警署,黃誌誠。
“黃Sir,今晚十點,西貢三號倉庫。有大魚,還有你一直想要的,關於長樂幫和靚坤交易的線索。”
“你是誰?”黃誌誠的聲音瞬間變得緊繃。
“一個想讓香江變乾淨一點的普通市民。”
風蕭說完,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在這個混亂的年代,黑白兩道就像是糾纏在一起的亂麻。風蕭知道,單憑他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在這片廢墟上建立秩序,簡直是癡人說夢。
但他有係統,更有領先這個時代三十年的眼光。
他要把靚坤的這把“刀”,變成紮進舊秩序胸口的一根刺。
夜幕降臨,西貢的海岸線像是一頭蟄伏的巨獸,海浪拍打著礁石,發出沉悶的聲響。
巴比的秘密倉庫裡,昏暗的燈光搖曳不定。
“快點!把這批貨搬上船!”巴比挺著個大肚子,手裡拎著根粗大的金鍊子,對著幾個瑟瑟發抖的少女罵罵咧咧,“撲街,哭什麼哭?到了東南亞,有的是大屋住,有的是鈔票賺!”
他渾然不知,死神已經到了門口。
風蕭帶著四個眼神陰鷙的大圈仔,正如同幽靈一般悄無聲息地靠近。
他的手中冇有拿刀,而是拎著一根從廢棄工地上撿來的鋼筋。經過係統強化後的身體,即便是在這種複雜的黑暗地形中,也能保持絕對的靜謐。
“蕭哥,動手嗎?”一個大圈仔低聲問道,手中緊緊攥著三棱軍刺。
風蕭看了一眼係統介麵上的紅點分佈。
警察還有五分鐘到達現場。
記者還有七分鐘。
“動作要快,但不要直接弄死。”風蕭低聲吩咐,“先把那幾個守門的廢了,記住,留口氣。我要讓全香江的攝像頭都拍到,是誰在做這種喪儘天良的買賣。”
話音未落,風蕭的身形已如離弦之箭般射出。
一名守衛還冇反應過來,隻覺得後腦勺一陣劇痛,整個人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
風蕭冇有停步,他像是一頭衝入羊群的獅子,每一次揮動鋼筋,都伴隨著骨骼斷裂的清脆響聲。
這種暴力,不帶任何私慾,純粹得令人髮指。
“誰?是誰在那兒!”
巴比驚恐地轉過身,手忙腳亂地從腰間拔槍。
但他的手還冇碰到槍柄,一根帶著鐵鏽的鋼筋已經精準地穿透了他的手掌,將他的手死死釘在了身後的木柱上。
“啊——!”
慘絕人寰的叫聲撕開了西貢的夜空。
風蕭緩緩從陰影中走出來,燈光照在他的臉上,半明半暗,像是一尊行走在人間的判官。
“巴比,坤哥讓我向你問好。”
風蕭的聲音很輕,卻讓巴比渾身顫抖得像篩糠一樣。
“蕭……蕭哥,饒命!我有錢,我有好多錢!都在密室裡,我全給你,彆殺我……”
風蕭蹲下身,看著巴比那張因為恐懼而扭曲的臉,眼中冇有半點憐憫。
“你的錢,確實很有用。不過,不是用來買你的命,而是用來買你的罪。”
風蕭從懷裡掏出一個微型錄音機,那是他用最後10個積分兌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