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梁耳這才帶著山雞,還有業務經理來到洗浴中心大堂。
原本顧客盈門的景象已經消失不見,空蕩蕩的顯然客人都受影響離開了。
「草尼瑪的混帳東西!」
很顯然,這一晚上的生意,這是全部泡湯了。
按照平常的營業額,單單大皇宮這裡損失就超過近十萬,真特麼草蛋。
很快,負責指壓房和桑拿的包皮和巢皮兄弟倆,也心急火燎趕了過來,將情況述說一遍。
剛纔,警察同時臨檢三家夜場,顯然來者不善!
「去看看,周圍其它夜場的情況!」
伸手示意不要太過糾結,梁耳直接吩咐道:「側麵打聽就成,不要直接上門!」
洪興銅鑼灣堂口號稱控製了兩條半街道,實際上街道裡的娛樂場所,不一定是洪興的場子。
這不,梁耳幾兄弟控製的場子旁邊,就是號碼幫某字堆管理的娛樂場所。
隻是,洪興在自家地盤裡,控製的娛樂場所數量,超過了半數以上。
掌握了這一片區域,娛樂場所的定價權和其它規矩,這纔是江湖認可的堂口勢力。
很快,派出去打探訊息的小弟,就傳回了不好的資訊:周圍的娛樂場所,並冇有警察臨檢!
也就是說,剛纔那一波警察,是專門針對手裡的三家場子而來?
梁耳眼神一凜,心中自然多有不快!
「MD,這也太欺負人了吧?」
山雞怒道:「真以為咱們兄弟好欺負麼?」
不等梁耳開口勸阻,又有緊急訊息傳來:坐鎮陀地的B哥,被警署請去喝茶了!
按照規矩,起碼也要在那裡麵待足四十八小時!
下馬威!
梁耳腦海,第一時間想到這個詞。
同時,猛然反應過來究竟怎麼回事!
這是,警署那邊遲來的警告麼?
據說,但凡一二流社團的堂主級別大佬上位,又或者三流社團坐館換人,都會受到管轄區警署的特別招待。
美名其曰:教規矩!
不過就是下馬威罷了,目的相當簡單,就是提醒剛剛上位的江湖猛人,誰纔是真正的大王。
隻是,大佬B被請去警署喝茶的時間,是不是太晚了點,本應該提前半個月就享受這一待遇的。
莫不是,警署那邊也是見人下菜碟?
剛開始,大佬B一副無法掌控銅鑼灣堂口的架勢,莫非警署也在觀望不成?
若真是如此,那大佬B的臉麵,就真的被刷得不輕!
「安撫好剩下的顧客,他們今天的消費一律免單!」
心思電轉,梁耳當即叮囑道:「不要叫外人看了笑話,有什麼事咱們辦公室說!」
留下包皮負責善後,梁耳和山雞,還有巢皮一同返回經理辦公室,同行的還有業務經理和駐場馬伕。
「山雞,你不要著急!」
一人分了一罐啤酒,待他們紛紛落座,梁耳這才直接開口:「就算想要折騰,也要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還有,這時候輕舉妄動,很可能給B哥那邊帶去不好的影響,咱們也要考量清楚!」
大佬B可不是一個有度量的!
要是因為山雞莽撞的報復舉動,讓他在警署那邊吃掛落丟了顏麵,怕是要記恨山雞還有梁耳他們幾個的。
不用懷疑,欺軟怕硬是社團成員的共性,大佬B這樣的傳統江湖成員,自然也不會例外。
「大佬,之前帶隊的那位中年警官,是警署負責咱們這一片的O記警長,相當蠻橫霸道的一個傢夥!」
到了此時,業務經理和駐場馬伕,不得不硬著頭皮解說其中門道:「場子這邊,每月都要給一份紅包!」
「之前都是這樣的規矩,不然他就會帶人時不時過來掃場,場子這裡的生意實在經不起折騰!」
「這次過來,估計除了給大佬一個下馬威之外,也是提醒大佬要守規矩!」
說到這裡的時候,還小心翼翼觀察了一下樑耳的反應,生怕他突然暴起發難。
梁耳並冇有生氣,反而還安撫了一下暴躁的山雞和巢皮,沉聲反問:「你們所謂的紅包,多大金額?」
「最少一萬,每個場子都要交一份!」
嘖!
還真是生財有道啊,難怪那麼急切上門給下馬威。
「我知道了,這個月的紅包,什麼時候到期?」
梁耳神色平靜,語氣輕緩道:「收錢的,就是那位中年胖子警長麼?」
「還有三天,就到了交紅包的日子!」
業務經理小心解釋道:「這事兒,以往都是我來做,駐場大哥輕易不會參合!」
「好,我知道了!」
梁耳擺手道:「你們出去吧,不用擔心我冇有破壞規矩的想法!」
等業務經理和駐場馬伕離開,山雞和巢皮終於冇有忍住脾氣,在辦公室裡大聲咆哮發泄心中憤怒。
他們哪裡會想到,在銅鑼灣自家堂口,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情?
每每想到,每月都要交出最少三萬的紅包,心中就忍不住一陣肉疼。
要知道,他們兄弟幾個雖然控製了三家夜場,每月的收益都比較固定。
之前,一人可以分得三萬多,現在隻有兩萬出頭了。
這可都是實實在在的利益,對於他們來說都不是小錢,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可惜,就算心中再憤怒再不滿,真要山雞和巢皮,直接和警署負責O記的警長對上,也是冇那勇氣的。
怎麼說呢,梁耳感覺港島社團爛仔,對上警察底氣虛得很。
剛纔警察還在的時候,可冇見山雞有任何舉動。
梁耳自然冇有那種,見到警察就自覺矮一頭的心虛,他又冇有做違法之事。
當然了,既然以往的規矩是那樣,他也冇有直接不認的想法,起碼此時的實力還不足以他如此強硬。
隻是,梁耳都打算服軟了,最多以後抓住對方的把柄,讓那位中年胖子警官收刮的時候有所忌憚,不至於將他們兄弟幾個當軟柿子捏。
可人算不如天算,一天之後就有對方的訊息傳來,叫梁耳感覺相當的不真實。
那位中年胖子警長,巡街的時候不小心捲入大圈搶金鋪的戰鬥,捱了幾槍直接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