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長一寸強,果然名不虛傳...\"阿積心知已露敗象,索性孤注一擲。
他強忍劇痛,突然虛晃一招,緊接著縱身躍起,借著牆麵反彈之力,整個人化作一道寒光直撲天虹。
這一招\"人刀合一\"的搏命殺招快若閃電,刀光人影混作一團,帶著玉石俱焚的氣勢呼嘯而來。
\"瘋子!這他媽就是個瘋子!\"正在廝殺的阿發瞥見這一幕,嚇得寒毛直豎。
以這樣的衝擊力,天虹要是硬接,非得被捅個對穿不可。
誰知駱天虹不退反進,眼中凶光畢露。
他雙手握劍,竟是要正麵硬撼這記殺招。
就在電光火石間,八麵漢劍以開山之勢劈下。
\"鐺!\"
一聲巨響,龍紋刀應聲脫手,阿積的右手齊腕而斷。
還沒等他落地,冰冷的劍鋒已經貫穿了他的咽喉。
鮮血噴濺在天虹臉上,襯得那雙藍劉海下的眼睛愈發猙獰。
\"這張臉,你也配看?\"他冷冷收劍入鞘。
阿積圓睜著雙眼轟然倒地,至死都不明白自己怎麼會敗。
王寶麾下頭號打手的隕落,讓忠字堆士氣大振。
玉蘭灣酒店的馬仔們頓時亂了陣腳,很快就被殺得哭爹喊娘,節節敗退。
忠字堆就像颱風過境般席捲了信字堆的地盤,短短幾小時就佔領了大半個油尖旺。
......
中區O記反黑組辦公室。
曾世新懶洋洋地癱在轉椅上,張大嘴巴打了個哈欠。
對麵的王寶卻如坐針氈,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咚咚\"的敲門聲突然響起。
\"進來。
\"曾世新立刻坐直身子,外頭的腥風血雨總算有了結果。
陳國忠推門而入時,王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有個好訊息要通知各位。
\"陳國忠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坐立不安的王寶,這些天積壓的鬱氣一掃而空。
他故意慢條斯理地說:\"王先生,你的頭馬阿積...被人一劍封喉了。\"
百色幫的地盤全被忠字堆給佔了,玉蘭灣酒店和手底下那些場子全都換了旗號。
\"嘖嘖,你是沒瞧見,你那幫兄弟跟馬仔拚得有多凶。\"
\"可惜啊,這會兒估計都去閻王爺那兒報到了。\"
轟隆!
王寶整個人如遭雷擊,直挺挺僵在審訊椅上。
那張臉唰地白得跟紙似的,精氣神一下子全散了,皺紋都深了幾分。
他癱在鐵椅子上,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說沒就沒了,這叫他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更何況,他太瞭解連浩龍那撲街了。
要麼不下手,要乾就乾絕戶的。
天星碼頭那檔子事是不是他乾的已經不重要了。
等出了警署大門,橫豎都是個死。
這記悶棍砸得他天旋地轉,眼前一陣陣發黑。
呆坐了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再睜眼時,他沖著曾世新咧出個瘮人的獰笑:\"曾sir,高啊。\"
\"借刀殺人這招玩得漂亮。\"
\"可惜你們有張良計,老子有過牆梯!\"
他突然扭頭瞪著陳國忠,眼裡冒著凶光,嘴角歪到耳根:\"想讓我死?做你們的春秋大夢!\"
\"我要自首!\"
陳國忠當場僵住。
自首?
他立刻反應過來——這撲街是要拿警署當擋箭牌!
隻要在局子裡蹲著,連浩龍就動不了他。
王寶得意得直抖腿,心說這幫死條子想陰他?看誰玩死誰!
陳國忠拳頭攥得咯吱響:\"好,你要自首是吧?老子跟你一命換一命!\"
\"來啊!誰怕誰!\"王寶一巴掌拍得審訊桌直晃。
陳國忠青著臉撲上去,揪住他衣領的手直發抖,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來。
\"陳sir,適可而止。\"
曾世新抬了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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