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樂頓時熱血沸騰,被曾世新這番話點燃了鬥誌。
他跳上駕駛座,猛打方向盤。
阿華和琛哥也迅速上車。
兩人不約而同地看向陳國忠:\"忠哥,真要聽他的嗎?\"
\"萬一臥底還沒暴露,現在去救人,可就徹底暴露了。
\"陳國忠緩緩閉上了眼睛。
曾世新的話語在陳國忠腦海中揮之不去,讓他原本紛亂如麻的心緒慢慢平復下來。
法律豈能向違法行徑低頭?即便沒有他陳國忠,也會有其他人挺身而出,與王寶這個惡徒周旋到底。
陳國忠突然睜開雙眼,目光如炬,透著一股前所未有的堅定:\"走,我們跟上去!\"
前方開路的曾世新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撥通了黃柄耀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傳來黃柄耀爽朗的笑聲,還夾雜著嘩啦啦的麻將碰撞聲。
這位警司正和中區的幾位同僚在牌桌上激戰正酣。
\"喂?\"
\"新仔啊!\"
曾世新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開門見山地說:\"姨丈,今晚我要在尖沙咀加連威老道搞點大動作,您看行不行?\"
電話那頭的黃柄耀摸牌的手突然停住了。
加連威老道可是王寶的地盤,那個傢夥心狠手辣是出了名的,在那一帶橫行霸道多年。
他趕緊把剛摸到的麻將牌扣在桌上,神色嚴肅地問道:\"你動他,手上有證據嗎?\"沒有確鑿證據就動王寶,後果恐怕難以收拾。
曾世新輕蔑一笑:\"不需要證據,今晚我就是去救個人。\"
\"救個人需要搞這麼大陣仗?\"黃柄耀眉頭緊鎖,沉思片刻後追問:\"非得鬧出大動靜不可?\"
\"必須的!\"曾世新斬釘截鐵地說,\"要救的是咱們的臥底兄弟。\"
\"這樣啊...\"黃柄耀低頭看了眼剛摸到的幺雞,隨手\"啪\"地一聲打出去:\"那你就放手去乾,中區這邊我來打招呼。
給你一晚上時間,明天天亮前必須收工。
要是鬧出什麼爛攤子,我可不會給你擦屁股。
\"得到長輩的默許,曾世新終於露出放心的笑容。
有上頭撐腰,今晚他就能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黃柄耀對著牌桌吆喝道:\"繼續打牌,今晚通宵!不管輸贏,宵夜我全包!\"
中區的幾位高層都心照不宣,今晚加連威老道註定不會太平。
他們要做的事很簡單:裝聾作啞,置身事外。
天塌下來有黃柄耀頂著,他們隻要堅定地站在他這邊就行。
夜幕下的尖沙咀加連威老道燈火通明,這裡是王寶的老巢。
街道西接彌敦道,靠近東英大廈,橫跨漆鹹道南,不遠處就是加連威老道廣場。
百色夜總會作為信字堆的總堂口,此刻卻大門緊閉,掛著\"主家有喜,暫停營業\"的牌子。
夜總會外,一群染著五顏六色頭髮的小混混或站或坐,有的穿著花襯衫,有的套著皮衣皮褲,身上紋龍畫虎。
他們三三兩兩地散落在台階上、馬路護欄邊、樹底下,人手一瓶酒,站沒站相坐沒坐相,粗粗算來至少上百號人。
突然,一陣引擎轟鳴聲打破了夜晚的喧囂。
曾世新猛踩油門,車子直接衝上台階,險些撞到領頭的黃毛混混。
\"砰\"的一聲,黃毛雙手撐在引擎蓋上,惡狠狠地瞪著車裡的曾世新。
周圍的小弟見狀立刻圍了上來,連馬路對麵的人也翻過欄杆衝過來,轉眼間就把曾世新的車圍了個水泄不通。
停在路邊的阿樂看到這一幕,不由得擦了把冷汗。
乖乖,這位新上司也太生猛了吧!難道警局裡傳他單挑百人的事是真的?這也太囂張了吧!
曾世新不慌不忙地推門下車,慢條斯理地把工作證別在胸前,向前邁出一步:\"讓開,警察臨檢!\"
\"臨檢?阿sir,你開什麼玩笑?\"黃毛混混陰陽怪氣地說,\"沒看見門口牌子嗎?今天歇業,檢什麼檢?\"
黃毛歪著腦袋,一副弔兒郎當的德行,下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那副囂張勁兒簡直要衝破天際:
\"加連威老道這塊地盤,過了半夜可就是我們寶爺的天下,識相的就趕緊滾蛋!\"
他身後黑壓壓站著一大群小混混,全都擺出不屑一顧的表情,慢慢圍了上來。
一個個都用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眼神盯著曾世新。
\"就憑你們這群小癟三還想佔地為王?\"
曾世新冷笑一聲,不但沒退,反而往前跨了一大步,眼神跟刀子似的:
\"別說加連威老道,就是整個香江,一天到晚都是我們警察說了算!\"
\"就你們這些上不了檯麵的小混混,也配在這兒裝大尾巴狼?\"
\"現在我懷疑這裡有人藏毒,還涉嫌三合會活動。\"
\"全都給我抱頭蹲下,把身份證拿出來!\"
媽的,一群小混混還真把自己當土皇帝了。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麼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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