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這麼看著我。\"
\"這幫劫匪可都是肥棠用輪胎給砸趴下的,我現在正發愁這報告該怎麼寫才合適。
\"曾世新雙手叉腰,皺著眉頭喃喃自語。
這份報告確實不好下筆,要是照實寫的話,簡直就跟編故事似的。
誰能料到肥棠隨手扔個輪胎,居然能一口氣放倒兩夥劫匪?這也太邪乎了。
他眼珠一轉,突然有了主意,伸手拍了拍邵美祺的肩膀:\"美祺啊,你去採訪一下肥棠,這份報告就交給你來寫。\"
\"長官,您這不是為難我嗎?\"邵美祺一臉委屈,趕緊找藉口開溜,\"我還是去幫著抬傷員吧。\"
\"阿八,你來寫。
\"曾世新語氣堅決,不容反駁。
堂堂一個長官,難道還愁找不到人寫報告不成?
趁著大夥兒在現場善後的空檔,曾世新按下對講機,通知所有在外搜山的警員立即收隊回警署。
今天這案子破得可真輕鬆,簡直跟白撿的功勞似的。
......
\"轟隆!\"
曾世新他們剛踏進警署大門,外麵就炸響一聲驚雷。
轉眼間天色驟變,烏雲壓頂,狂風把窗戶拍打得啪啪作響。
海邊的天氣就是這樣說變就變,特別是這種小島,前一刻還艷陽高照,下一秒就能暴雨傾盆。
\"這天氣...該不會要出什麼事吧?\"曾世新仰頭望著黑壓壓的天空,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
他心裡莫名湧起一陣不安,總覺得這場暴風雨來得不太尋常。
與此同時,後山的天後古廟籠罩在一片陰森之中。
破舊的廟宇被濃重的陰影包裹著,飛簷翹角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
斑駁的磚牆和腐朽的梁木處處透著陰冷的氣息。
神台上的油燈忽明忽暗,映照著天後孃娘那雙彷彿能看透人心的眼睛,讓人後背發涼。
任誰也想不到,在這麼偏僻的牛背州,在這座荒廢的古廟裡,竟然藏著販毒集團的一個重要據點。
集團頭目馬添壽正帶著手下在此休整,等待接應的船隻到來,準備從這裡撤離。
馬添壽仰躺在竹椅上閉目養神。
他背上那幅\"小鬼抬棺\"的刺青在昏暗的廟裡顯得格外瘮人。
悶熱的天氣讓人昏昏欲睡,他的手下們一個個無精打采地在廟外站崗,警惕性早就降到了最低。
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廟外那棵老樹上,正蹲著一個身穿綠色夾克的男人。
那人脖子上掛著的狼牙吊墜泛著冷光,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正眯著眼睛死死盯著廟裡的動靜。
\"哢嚓!\"
一道閃電劃破長空,緊接著炸響震耳欲聾的雷聲。
借著電閃雷鳴的掩護,樹上的阿布如同出鞘的利劍般一躍而下。
他飛起一腳踹翻一個毒販,雙手一錯就擰斷了對方的脖子。
另一個毒販還沒反應過來,槍都沒來得及掏,就被阿布從背後勒住咽喉。
\"咯嘣\"一聲脆響,又解決一個。
狂風驟起,豆大的雨點劈裡啪啦砸下來。
在風雨交加的自然掩護下,馬添壽的六個心腹手下接連被阿布悄無聲息地幹掉。
\"唰!\"
馬添壽猛地睜開眼睛。
空氣中飄來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神經。
混跡江湖這麼多年,經歷過無數次生死關頭,他就像頭老狼一樣對危險有著本能的警覺。
他抄起神台邊那把沉重的關公刀,刀柄往地上一杵,死死盯著廟門方向。
\"嗒。
\"阿布毫不遮掩地邁步而入,隨手把一個黑色手提袋扔在地上。
他眼中寒光閃爍,渾身散發著殺氣,就那麼靜靜地站著,宛如一尊雕塑。
馬添壽也紋絲不動,雙手緊握關公刀。
雖然對方手無寸鐵,但他卻感到一陣刺骨的寒意。
\"呼......\"
一陣陰風捲入廟內,神龕上的布幔劇烈擺動。
馬添壽突然暴起發難,寒光閃閃的關刀帶著呼嘯的風聲當頭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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