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暗流湧動------------------------------------------，像一塊浸透了油汙的黑布，壓得人喘不過氣。生番紋身店早已打烊，霓虹燈熄滅後，隻剩下門楣上那條褪色的龍紋，在月光下顯出幾分頹敗的猙獰。**陳家俊**坐在店後的小隔間裡，手中一支菸燃到儘頭，燙得指尖一痛，他纔回過神來。“港島要變天了”像根鐵釘，狠狠釘進他腦子裡。他知道，那不是警告，是邀約——一場用命賭的局。而他，已經冇有退路。，在心中默唸：**“係統，開啟麵板。”****宿主：陳家俊****身份：洪興社銅鑼灣區頭目 / 重案組臥底（代號：白鴿）****主線任務：生存——獲得黃炳耀警司信任（進度：10%）****支線任務：立威——銅鑼灣絕對統治（進度：15%）****軍火案調查：未開啟（觸發條件：接觸案件線索）****積分：200（擊敗阿B小隊獎勵）****物品欄：新手大禮包×1，格鬥精通（初級）×1****“係統，我要抽獎。”****“叮！檢測到宿主擁有200積分，可開啟‘命運轉盤’一次，是否消耗？”****“消耗。”**
**“叮！命運轉盤啟動——”**
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旋轉的輪盤，上麵佈滿模糊的圖案：手槍、鈔票、檔案、藥瓶、剪刀腳……最終，指標停在了一張泛黃的藍圖上。
**“恭喜宿主抽中港島1984-1990年地下經濟佈局藍圖（殘卷），附帶‘夜總會洗錢模型’與‘九龍城寨人脈圖’。”**
**“說明：此藍圖為某位已故‘白手套’生前密錄，可助宿主在三年內完成原始資本積累，並建立獨立情報網。”**
**陳家俊**睜開眼，瞳孔微縮。
成了。
他要的不是一把槍，也不是一門格鬥術，而是**一條路**——一條能讓他在黑與白的夾縫中，走出一條生路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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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旺角，廟街。**
廟街的夜市如常喧囂，大排檔的油煙味混著粵曲小調，在潮濕的空氣中瀰漫。陳家俊穿著一件深色夾克，戴著墨鏡，站在一家即將倒閉的夜總會門口。
招牌上寫著三個褪色的字： **“金雀夜總會”** 。
“家俊哥，真要盤下這鬼地方？”刀疤臉阿力跟在身後，皺著眉，“這地方以前是東星的據點，後來被條子抄了兩次，現在連隻老鼠都不願來。”
“正因為空，纔沒人盯。”陳家俊淡淡道，“去，跟老闆談，五萬塊，現金交易，今晚過戶。”
阿力瞪大眼：“五萬？這地方最多值兩萬！”
“我要的不是地，是**殼**。”陳家俊望向夜總會二樓那扇破窗，聲音低沉，“洗錢的殼，藏人的殼，也是……我們第一個情報站。”
兩小時後，合同簽妥。
金雀夜總會，正式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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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金雀夜總會後廚改造的會議室。**
陳家俊將一張手繪的佈局圖鋪在桌上，上麵密密麻麻標註著包廂、廚房、通風口、後門、監控盲區。
“阿力，你帶人把廚房的下水道改道，接通後巷的廢棄排水管。每天晚上，把賬本和現金分三批運出去，走海鮮車，混在冰鮮底下。”
“是。”
“阿強，你去屯門找‘老裁縫’，讓他介紹三個可靠的女人，要會跳舞、會應酬、但**不能碰毒**。我要的是體麵生意，不是妓寨。”
“明白。”
“還有，招十個眼尖手快的小弟，輪班守後門。記住，**不準收東星的人，不準收有案底的，尤其不準收警察線人。**”
他頓了頓，從懷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紙條，上麵寫著幾個名字：
**“黃誌成、周耀華、陳國華”**
“去查這三個人。尤其是周耀華，他是黃誌成的副手，但最近頻繁出入尖沙咀碼頭。我要知道他見了誰，收了誰的錢，睡了誰的女人。”
阿力猶豫：“家俊哥……你懷疑黃誌成有問題？”
陳家俊冷笑：“黃誌成？他就是個貪財怕死的蠢貨。但蠢貨背後，總有聰明人牽線。軍火案的貨，不可能憑空出現。條子能截獲，說明有人通風報信。而能繞過重案組直接報信的……隻有**內部人**。”
他抬頭，目光如刀：“我們，要先他們一步，把這根線，**剪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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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後，重案組辦公室。**
黃誌成正翹著二郎腿喝奶茶，黃炳耀突然推門而入，手裡甩著一份檔案。
“黃sir，你乾嘛？嚇我一跳！”黃誌成抱怨。
黃炳耀把檔案摔在桌上：“**金雀夜總會**，昨晚剛被陳家俊五萬塊盤下。今天上午，已經辦好了營業執照變更，法人寫的是他表妹。但你知道嗎？那表妹三個月前就移民加拿大了。”
黃誌成不屑：“一個小古惑仔開夜總會，犯得著你親自跑一趟？”
“犯不著。”黃炳耀坐下來，翹起二郎腿，笑得像隻狐狸，“但問題是——他今天下午，向商業罪案調查科提交了‘外資注資申請’，資金來源是**澳門利澳集團**。”
“什麼？！”黃誌成猛地站起，“那可是……”
“對，”黃炳耀眯起眼，“**靚坤的白手套公司**。陳家俊在洗錢。而且，洗得又快又穩。”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遠處金雀夜總會那塊剛亮起的霓虹招牌，低聲笑道：“有意思……這小子，不像是個隻會砍人的粗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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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金雀夜總會，密室。**
陳家俊正對著牆上一張巨大的關係網圖，用紅筆圈出幾個名字。
**周耀華**——黃誌成副手，近期頻繁接觸**尖沙咀碼頭**。
**碼頭監控記錄**：每週三、週日晚，有冷藏貨櫃車進出，無報關單。
**貨主登記**： **“南洋海產”** ——查無此公司。
**關聯人**：**陳國華**——重案組文職，負責檔案歸檔。
他盯著“陳國華”三個字，眼神漸冷。
就在這時，阿力推門而入，手裡拿著一疊照片。
“家俊哥，查到了。這個陳國華，表麵上是文職，但每月有兩筆固定彙款，來自一家在**巴拿馬註冊的空殼公司**。而且……他妹妹在讀的那所國際學校，學費是**利澳集團**代付的。”
陳家俊緩緩點頭。
魚，浮出水麵了。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撥通一個從未撥過的號碼。
三聲忙音後，電話接通。
“喂？”一個低沉的男聲。
“是我，**白鴿**。”陳家俊聲音平靜，“我有條線，關於軍火案的。今晚十點，**天星碼頭C出口，我等你。”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一聲輕笑：“**白鴿**？你終於肯露頭了。行，我倒要看看，你能給我什麼驚喜。”
電話結束通話。
陳家俊望著窗外漸亮的霓虹，輕輕吐出一口煙。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他不再是棋子。
他，要開始**下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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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天星碼頭。**
海風凜冽，陳家俊獨自站在C出口的路燈下，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拎著一個牛皮紙袋。
十點整，一輛黑色皇冠轎車緩緩停在他麵前。
車窗降下，露出黃炳耀那張胖乎乎卻眼神銳利的臉。
“上車。”
陳家俊拉開副駕，將紙袋遞過去。
黃炳耀翻開，裡麵是幾張照片：陳國華與一名陌生男子在碼頭會麵，對方袖口露出半截刺青——**東星豹頭紋身**。
還有一份銀行流水，顯示那筆巴拿馬彙款的中轉賬戶，最終流入了**重案組檔案室的影印機采購賬目**。
“有趣。”黃炳耀笑了，“你從哪搞到的？”
“我有我的辦法。”陳家俊淡淡道，“黃sir，你不是要破案嗎？人，我給你挖出來了。但我要一個承諾。”
“說。”
“**陳國華歸你，但黃誌成，必須由我來動。**”
黃炳耀挑眉：“你不怕他？”
“我不怕他。”陳家俊望向車窗外的維多利亞港，燈火如星，“我隻怕——**冇有機會**。”
黃炳耀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大笑：“好！有膽識！陳家俊，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白鴿’。”
他遞過一張警署通行證：“你是我的**編外協查員**。破案後，我保你無罪。”
陳家俊接過證件，指尖微顫。
他知道，這張紙，不是赦免令。
而是一張**入場券**。
通往港島暗流最深處的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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