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門外走來兩位不速之客。
一位是紅光滿麵的老和尚,穿著打著補丁的僧衣,脖頸掛著一大串深色佛珠,背著一個籮筐,步履矯健。
另一位是小家碧玉的少女,衣著樸素,綁著兩條小辮,手挽竹籃,走路輕快無聲。
在門口忙活的家樂看見,一休大師與箐箐走來,連忙起身招呼道: 超實用,.輕鬆看
「大師,箐箐,你們怎麼來了?」
「上山採藥。早上,聽到你師傅趕屍的聲音。許久未見,這不是順道過來拜訪下你師傅?」
「噢,裡麵請!」
一休大師入門掃了何文傑一眼後,對著四目道長,和顏悅色道:
「道兄,別來無恙否?」
四目道長起身,黑著臉硬邦邦嗆道:
「睡的香,吃的好,身體倍棒,不勞和尚憂心。」
一休大師無視黑臉,轉頭對箐箐溫和道:
「箐箐,拜見道長啦。」
「道長好。」
四目道長回應一聲後,也轉身為何文傑介紹道:
「阿傑,這老和尚是法號一休,住在隔壁,我的鄰居。」
「一休大師,有禮了。」
「道兄,這位俊俏的年輕人是?」
此時,四目道長回身抬頭用鼻孔對著一休大師道:
「姓何,名文傑,是我們茅山的首屈一指的年輕俊傑,年紀輕輕已經是鍊氣期了。」
一休大師知道四目道長在炫耀,但還是羨慕道:
「阿彌陀佛,有禮了,真是後生可畏呀。」
本還想交談幾句的一休大師,在餘光中看到箐箐目不轉睛望著何文傑,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告辭道:
「不打擾你們聊天了,我們先上山採藥。箐箐,我們走!」
旁邊家樂兩眼放光地看著箐箐離去,轉而道:「師傅,我去挑水了。」
就這樣,在無人打擾的情況下,兩人繼續喝茶閒聊,一直聊到晚上家樂做好晚餐才結束,雙方一個講的過癮,一個聽的過癮。
晚飯後,晚課時間。
何文傑在畫符,材料都是四目道長提供,美名與家樂練習畫符,但四目道長旁觀看一次就知道練習是假,教導家樂是真,符畫的比他還6。四目道長感嘆一聲妖孽後,走去一邊製造耳罩,互不打擾。
又一次失敗的家樂,看著旁邊再一次成功的傑哥,小聲詢問道:
「傑哥,畫符有什麼技巧嗎?」
何文傑頭也不抬,回道:「熟能生巧罷了。」
「傑哥,可以演示一下嗎?」
「可以,看好了,這樣。一氣嗬成,完成。學會了嗎?」
(・◇・)?
家樂傻眼了,畫一遍就要學會!
「傑哥,這......,你就是這樣學?」
「是的,基本師傅畫一遍我就會了,剩下的就是熟能生巧的問題了。」
「傑哥,有沒有適合普通人的方法?」
「你畫一遍,讓我看看問題出在哪?」
「家樂,不要追求快,要追求穩定,保證成符的成功率。」
「再畫一遍試試。」
家樂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再一次揮筆。
失敗了!
「......」
何文傑雙手抱胸,沉思片刻,開口道:
「這樣吧,你先嘗試一下,在紙上緩慢寫一個「正」字,每道筆畫輸出的靈氣要一致。」
「傑哥,做到這樣就能像你這麼快嗎?」
「我不是快,我是穩定!」
「這才第一階段,第二階段是要在有打擾的情況下保持穩定,兩個階段完成後你才能去追求速度。」
「傑哥,畫符不是要全神貫注嗎,為什麼還要考驗有乾擾的情況,這前後矛盾嗎?」
何文傑搖搖頭心想家樂的經驗還是不夠,得結合事例才行,想了想開口道:
「給你舉個例子,例如你和箐箐一起去降妖伏魔,符籙用完了,桃木劍斷了,又逃不了。此時你隻能一邊躲避攻擊,一邊在手心畫符,試圖完成反殺,而通常這個反殺機會一般就隻有一次,如果你畫符不穩定喪失了這個機會,可能箐箐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了。明白了嗎?」
家樂聞言開始腦補,稍後臉色一白,對何文傑堅定道:
「傑哥,我懂了,現在開始我每天都練!」
家樂是四目道長從小養到大的,而一休大師是他的多年的鄰居,可以說一休大師是看著家樂長大的。那這次外出帶回的徒弟箐箐,不僅是傳承他衣缽,還有一個可能就是一休大師給家樂挑選的老婆。要不然,怎會一回來,就急不可耐地讓家樂穿上最帥的衣服去見自己的徒弟。
效果很明顯,家樂看上箐箐了,等他離開後,兩人有很大概率,成為一對。
淩晨。
聽到四目道長的痛呼,何文傑立馬翻身下床,迅速走至聲源處-客廳,隻見四目道長被箐箐手上的布娃娃控製著。
明白了,是兩老頑童在鬥法,心知無危險的他,不打算介入他們的play。回到房門前,仰頭望月,欣賞著沒有空氣汙染的璀璨星空,做一位安靜的美男子。
片刻。
一休大師師徒離去,家樂匆忙出來去取油時,發現何文傑雙手的背影,好奇道:
「咦,傑哥,天都沒亮,你在幹什麼?」
「夜觀星象,預測天氣,明天有可能會下雨。」
何文傑隨口瞎說,他在這裡隻是想讓四目道長少受點罪而已。
「對了,解咒取半缸油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