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哪些玄光石武器是怎麼過海關的?」
馬小玲又抿了口紅酒:
「求叔,用『五鬼運財術』偷渡過來的。還有其實......況天佑是二代殭屍。」
「嗯,求叔還真有一手。」
「你不驚訝?」馬小玲有點意外。
「驚訝你發現了?」何文傑語氣平淡,「你吃了我幾次丹藥,再看不出就是在浪費我的丹藥。」
馬小玲白了他一眼,抬頭看著夜空:
「他們太像人類,除了吸血和不老,其他和人類冇什麼區別。冇有他們害人的證據,我......我下不了手。」
「那馬家與殭屍合作,你不怕你姑婆生氣?」
說起姑婆,馬小玲一巴掌拍在水麵上,濺起一片水花。她灌了口紅酒,埋怨道:
「況天佑原名況國華,他們父子變成二代殭屍,還是她的鍋。我都冇生氣,她有什麼理由生氣!」
何文傑扯開毛巾,一口喝完椰奶,站起身:
「好吧,那你把握尺度,有事直說。」
他剛路過馬小玲身邊,馬小玲忽然起身,踉蹌了兩步,伸出玉手道:
「那個......扶我一下。泡久了,現在有點頭暈。」
何文傑挑眉。
機會來了!
他直接彎腰,一個公主抱,徑直上樓。
將她放在自己的床上時,何文傑低頭,隻見馬小玲哪還有頭暈的跡象。
獵物變成了獵人!
她的雙眼亮得似星光,雙手環住何文傑的脖子,用力一拉將他拉倒在床上。
水到渠成,一切儘在不言中。
接下來的三天,兩人都冇有邁出大門一步。
馬小玲天賦不算高,何文傑隻能手把手貼身教導她修煉神念。
戰鬥的足跡遍佈了溫泉、浴室、廚房、客廳沙發等,戰鬥的姿勢,何文傑儘前世所學,一一施展。
當然,馬小玲能這麼配合,他是付出了巨大的代價,例如承諾有藥分她一半、她需要時隨叫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