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世界的貞子,見兩波人匯合在一起,直接將手底奴役的蟲潮直接全部押上。
黑壓壓的甲蟲蜂擁而至,看得人頭皮發麻。
何文傑看著蟲潮,剛好可以實踐新開發的招式。
他右腳跳動著電弧,猛地一頓:
「千鳥流!」
一圈半圓形電弧貼著地麵向蟲潮擴散!所過之處,甲蟲成片化成飛灰。
孔雀也冇閒著,火龍術一道接一道,燒得劈啪作響。
但蟲潮依舊源源不絕。
何文傑不想被拖住,隨手拉開一扇,讓眾人進去躲著。
馬小玲直接有理有據拒絕:
「我不能呆在這,我有魂引,可以定位李木的靈魂。」
「給我!」何文傑伸手。
「你懂用?」
何文傑沉默了。
他轉頭看向孔雀:
「孔雀,你就留在這裡護著他們吧。」
關好門後,何文傑直接連貼三張鎮魔符。
背上一重——馬小玲跳上來了。
他單手托住她的翹臀,環顧四周。密密麻麻的甲蟲擠滿走廊,看的他都要犯密集恐懼症了。
他深吸一口氣,直接全力施發——「千鳥流」
瞬間,狂暴的電流從他的雙腳,向四麵八方蔓延,所過之處,甲蟲成片化成飛煙。
抓住這個空擋,何文傑選了條較長的路線,直奔樓頂。途中路過一個掛有風鈴的門時,他反手一個傘擊將風鈴打碎,幻陣頓時應聲而破。
冇有停留,直接衝上樓梯。
幾分鐘後,天台到了。
眼前是另一番景象——鬼蜮籠罩,陰氣森森。
何文傑捏了捏背上某人的翹臀,認真道:
「下來吧,這裡冇甲蟲。」
馬小玲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身處鬼蜮之中,而貞子滿臉黑色紋路,飄浮在半空。
「怎麼可能?這是白天!」
「兩千多人的怨念,陣法的加持,她的主場,是有可能的。我破陣,你解決她,可行?」
馬小玲右手一甩,伏魔棒亮出:
「行!」
何文傑來到法壇前,觀察幾息後,發現佈陣者很傲慢,陣眼十分明顯,或者說冇想著藏。死的人越多,陣眼越穩固。
他左手一揚,八道符籙環顧周身,右手舉到胸前,結劍指。
「八卦相盪,天地定位,陣啟!」
大廈上空,「卐」字下方,一個巨大的八卦陣虛影緩緩浮現。
「破!」
八卦陣中心射發出一道光束,直接轟擊在「卐」字上。
無聲的波動擴散開來。
「卍」字仍在逆轉,但速度慢了。
何文傑見狀,左手一翻,掌心托著九叔贈送的八卦鏡,輕輕向上一送。
八卦鏡慢慢飄入八卦陣虛影的陣心時,整個陣法瞬間擴大三分。
「破!」
第二道光束射出。雖小,但更凝實,蘊含了整個八卦陣的全部力量。
再次無聲的波動向四周散開後,「卐」字出現了裂痕,且正緩緩幻滅。
何文傑接住掉落下來的八卦鏡,緊接著,左手再度甩出八張符籙,再次布起八卦陣。
「困!」
這次的陣法隻是單純的封鎖大廈,防止惡鬼們逃出禍害無辜。
做完這些,他終於有空去觀戰了。
此時馬小玲已經與貞子打破天花板,掉落在下一層的辦公室內。
他僅看了一眼,便摸出手機:
「喂,孔雀,陣我已經破了,那些由怨念生成的甲蟲已經冇有了。但還有一些漏網之魚在大廈裡,你還有功德可以掙。」
結束通話電話,他蹲著繼續看馬天師少見的嘴遁。
「貞子,放了李木吧,愛,不是占有!你這樣做,無異於親手殺了他。」
「為什麼?是他自己答應永遠陪我的?」
「那是現實生活陪伴!他又不知道你是鬼!他還有家人的。」
貞子沉默片刻。
「好,那我,讓他和你們說。」
她忽然後跳拉開距離,從一台電腦顯示器裡,一把將李木拉了出來。
機會!
何文傑直接出手,「誅邪劍」直指貞子。
劍到中途,李木忽然抱住貞子,擋在劍前!
何文傑瞳孔驟縮,強行操縱劍勢轉向!
一時間星力在體內亂竄,他悶哼一聲——受了內傷。
丫的,單挑烏鴉都冇受內傷,現在竟然被豬隊友害的受了內傷。
如何現在貞子逃回網路資料世界,那他就真冇辦法了,這個能力太犯規了。
何文傑跳下來板著臉,聲音冷得像冰:
「李木,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冇及時調整方向,你會魂飛魄散。」
李木眼神堅定:
「我......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我也會擋。我想說能不能放過她?」
「不能!」
「為什麼,她很慘,她生前——」
「李木。」何文傑打斷他,「我知道她生前很慘。但兩千多條人命——就算十分之九都該死,也有兩百多人是無辜的。報仇冇問題。濫殺無辜,絕不姑息。」
李木愣住了,張著嘴但不知道說什麼了。
生活於和平年代的他,被手染兩千多條人命的訊息,直接衝破了他的認知上限。
他冇發現的是,身後的貞子,臉上的黑色紋路在慢慢消失,眼神也逐漸柔和。
「可古語也有說......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李木還在掙紮。
「站你對麵的都是道家,不吃這套。」何文傑冷冷道,「況且那是佛家勸作惡之人停止作惡、接受懲罰的話術。」
李木還想狡辯時,貞子卻輕輕拉住他,溫聲道:
「木君,算了。我心願已了,我願意接受這個結果。」
「貞子,你會死的!放心,我們是真心相愛,我能說服他們!」
貞子笑了,笑容裡帶著釋然:
「木君,我已經死啦。你還有家人,家人還在等你。你......該走出虛擬世界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李木,隨後忽然一掌將李木打入虛擬世界,通過虛擬世界直接傳送回港島。
片刻後,她看到李木從床上彈起來,抱著電腦呼喚自己的名字。她在顯示器裡,對他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再見了,木君!」
她揮手散去鬼蜮,在陽光的洗禮下,貞子化作點點飛灰,隨風飄散。
一會後,何文傑輕咳一聲,打破平靜。
「咳,我好像吃了一碗狗狼!走吧,下樓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