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藍毛長著一張娃娃臉,麵容與某位「戰狼」有七八分相似,懷中抱著用報紙包裹的長條物體。
李耀幾乎可以肯定,這個藍毛就是未來忠信義的頭號打手,連浩龍最忠誠的頭馬——駱天虹。
就是不知道這個駱天虹現在加冇加入忠信義。
駱天虹依靠在門口,饒有興致地看著幾個同夥鬨事收取保護費。
「喂,門口的那個藍毛,有冇有興趣跟我混?」
忽然一道聲音冷不丁冒了出來。
駱天虹臉上掛的淡笑驟然一僵,目光掃視著屋內的客人。
很快,他就看到靠近出餐口那桌正有個靚仔盯著他,還有個背對著他的胖子悶頭乾飯。
李耀朝駱天虹招了招手,「小藍毛別看了,過來聊聊。」
「艸,你踏馬誰啊?居然敢這麼稱呼我們天虹哥。」
「撲街仔你是不是想死?」
「……」
那幾個刁難收銀員的古惑仔將矛頭對準李耀,蠻橫地推開攔路的餐桌圍了上去,嘴裡叭叭著各種狠話。
「聒噪。」
「茶壺,擺平他們。」
李耀的話音剛落,茶壺驟然暴起,一個鞭拳打暈一人。
隨後更是一巴掌一個,三下五除二就把五個古惑仔收拾得服服帖帖。
駱天虹神情一僵,眼神變得冷冽無比。
那用報紙包裹的長條物體也顯露出來,那是一把略顯古樸的長劍。
茶壺從駱天虹的神態能分辨出對方也是練家子,趕忙拿起一張折凳當武器。
李耀按住他的肩膀,「這個讓我來。」
「哦。」
茶壺應了一聲,轉身回去埋頭乾飯。
「你們到底是誰?敢不敢報上名來?」駱天虹冷聲問道。
「問別人之前,小藍毛你不應該先報上名號嗎?」
「駱天虹。」
李耀眉頭微挑,追問道:「你還冇入社團?」
駱天虹臉色一黑,「本來快入了,被你們這一攪和難說了。」
「冇入好啊,跟我混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打贏我再說吧!」
駱天虹抽出長劍,抬手就是一劍刺出。
李耀拿著筷子主動迎了上去,精準夾住劍刃順勢一拽。
拿劍的駱天虹有種被野牛拖拽的感覺,腳下一個趔趄,整個人失去平衡往前栽去。
李耀另一隻手一抄,直接握住駱天虹命運的咽喉。
「服不服?」
「大佬。」
冇有半點遲疑,駱天虹開口秒跪。
【叮,集得一京之力「駱天虹」,忠誠度+10%,獲得:高階刀法、身體素質+2,京之力禮包*1】
聽著腦海中傳來的提示音,李耀心中一喜,鬆開手為駱天虹拍去身上的灰塵,道:「我叫李耀,以後叫我老闆或者耀哥都行,還有我不打算混社團。」
「耀哥,在我冇打敗你之前,我會一直跟著你。」
駱天虹屬於那種「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武癡。
當然,他對武道的追求,還冇到封於修那種近乎癲狂的程度。
李耀哈哈一笑,「那你就要做好給我打一輩子工的準備。」
「無所謂。」
駱天虹滿不在乎。
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給強者打工很正常。
「天虹哥,那我們怎麼辦?」
一個黃毛弱弱道。
駱天虹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們自己回去找那個連浩東吧,我不跟他們混了。」
「茶壺吃飽了冇?」
聽到李耀的聲音,茶壺打了個飽嗝,道:「飽是飽了,藍毛他不吃嗎?」
「我不餓。」
駱天虹回了一句,自顧自擦起手中的八麵漢劍,最後還不忘用報紙重新包起來。
李耀叫來冰室老闆,先是付了一筆飯錢,而後又補了一萬塊算是打壞東西的補償。
離開冰室雙人行變成三人行。
在回達叔家之前。
李耀先是帶駱天虹就近找了個「托尼老師」,把那一撮亮眼的藍毛染回本色。
緊接著又找了一家高檔男裝店鋪,每人買了幾身新衣服。
換上嶄新的西裝和鋥亮的皮鞋後,李耀整個人的氣質從路邊稍微有點帥氣的路人,轉變成優雅帥氣的代名詞。
「這身衣服真彆扭,耀哥我能不能換回原來的那種?」
換上深藍色西裝的駱天虹隻覺得渾身不自在,彷彿身體多了某種束縛,又像是周身有螞蟻在爬。
「茶壺都能坦然接受新衣服,你要認衰仔就換回去咯。」
「不是啊,我也想換回之前的衣服,這身衣服尺碼太小了,穿著難受,還不方便活動。」
「不,茶壺你不想。」
「……」
茶壺目光幽怨。
駱天虹滿臉期待。
李耀被兩人的眼神整無語了,隻能鬆口道:「前麵還有一家服裝店,去多買兩件更大碼,換是不可能讓你們換回去的,明天開始我們還有正事要做。」
「那我這些要不要拿去退了?」
「退什麼退?拿回去送給達叔。」
李耀懶得走回頭路,衣服這玩意買小了送不出手是真的,買大了隨便送,心意到了就行。
實在不行,大不了轉手給黃炳耀。
以對方警司級的工資,幾件高檔西裝也消費得起。
…………
回到達叔家。
一進門,李耀便看到捲毛、蘭克司四人。
「李先生你們回…來了…」
妹頭望著一身黑色西裝宛若成功人士的李耀微微愣神。
李耀掃了一眼達叔的房間,「達叔還冇回來嗎?」
「冇有。」妹頭遲疑了一下,再次開口道:「李先生,我哥他們考慮清楚了,他們願意給你打工。」
李耀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四人,笑問道:「你們是真心實意替我打工,還是想伺機報復?」
「我妹妹在你這裡當保姆,我們當然是誠心的。」捲毛率先開口。
蘭克司眼底閃過一抹無奈,「隻要你給的待遇跟昨天說的一樣,我也是誠心的。」
「我們也是。」
死氣喉和凡士林兩人也開口附和了一句。
「看在廚娘開口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你們幾個吧。」
李耀拿出剛準備好的錄用合同放到四人麵前。
捲毛四人拿起合同仔細瀏覽起來。
蘭克司看了兩眼,皺眉道:「為什麼工作內容上麵冇有寫?」
「我還冇想好,是讓你們去做清潔工作,還是乾垃圾回收,所以這個先空著。你們放心,這一塊內容補充的時候,我會告知你們。」
聽到李耀的話,凡士林有些不敢置通道:「你招我們就是做跟垃圾有關的工作?這未免也太大材小用了。」
「俗語有雲,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不管是清潔工作,還是垃圾回收,隻要方向做對了,也能成為身價過億的富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