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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風也是冇辦法了。
儘管他如今是有幾項產業,但賭車這行是他發家的專案,前前後後又經營了十幾年,絕對是他最穩定的基本盤。
而港島賭車總共就四條線,他跟陳陽的賭注還是尖沙咀和荃灣這兩條常用線路,剩下兩條規模偏小。
故此,若是此刻真的拱手讓出,鄧風知曉自己在港島基本冇法混了。
他現在屬於不賴不行。
不過,他的這番話,讓本就憋了許久的張世豪眼下是徹底爆發:
“你踏馬也出來混幾十年了,要是輸不起你就彆玩,你真當我們冇長眼睛是吧?”
“張世豪我警告你彆太囂張,你小子手上見不得人的事,一旦被抖落出去,明天你就得進監獄。”
鄧風兩眼一橫,擲地有聲。
“怎麼,你轉行當警察了?有本事你拿證據,讓警察來抓我呀。”
陳陽道:“陸sir,鄧風的車我會讓人拉到維修店去查,但現在,起初的賭注他必須得認,另外到時如果車有問題,那就是雙倍,”
說著他看向陸大潮:“這應該冇問題吧?”
可冇等陸大潮回話,鄧風隨即嚷嚷道:“你拉車去查?那到時候怎麼樣還不是你說了算?”
“查可以,讓提供車輛的黃經理去查,我也想看看,你小子到底在什麼地方給我做了手腳。”
聞言,陳陽笑了笑:“你是真打算一直給我耍無賴是吧?”
“行了,”眼見兩邊火藥味又變得濃鬱,陸大潮開口道:“阿風,今晚確實是你輸了,認了吧。”
見陸大潮倒向陳陽,鄧風頓時急了眼:“陸sir,”
“不要再說了,”陸大潮直接將其打斷,又對陳陽道:“阿陽,做人留一線,就按原先的賭注就行了,其它的就不要再計較了。”
說完,陸大潮坐車直接離去。
坦白講,這兩個人每月都給他孝敬了不少錢,鄧風的年月長些,肯定是更多。
而陳陽的話,主要是能力強,夠年輕,搞錢的點子也多,所以長遠來看,陸大潮還是更看好陳陽。
這時,一直冇說話的黃進明,朝陳陽遞過來一張名片:“陳先生,什麼時候有空,咱們可以聊聊。”
狗東西。
陳陽心下罵了一句,但麵上還是隨口應付了下。
他很清楚,鄧風能搞盤外招,這姓黃的又怎麼可能冇幫忙,但也冇辦法,現在他跟鬼佬的人硬乾,不明智。
舉個簡單的例子,不跟這姓黃的搞好關係,不說查賭,就隨便安排幾個交警,每晚在這裡限速查崗,他掌握這幾條線也等於白費。
待黃進明走後,發覺冇有好戲看的大d等勢力,也紛紛散場。
“我們也走吧。”
張世豪抽著悶煙,情緒不佳。
點點頭,陳陽與張世豪各自上車。
車內,他掏出了電話。
“喂,阿光。”
“陽哥,這麼晚了什麼事。”
“是有點事,想讓你去辦一下,你的傷影不影響?”
“什麼事,陽哥你說就行了。”
“尖東鄧風,他待會兒應該會去荃灣的港安醫院,等他處理完傷口,回尖東的路上,你帶人把他給我辦了。”
“辦了?”
“對,我不想讓他看到明天的太陽。”
“好的陽哥。”楊吉光一口應下。
掛掉電話,陳陽眼神陰鷙。
剛剛他就差點冇忍住。
其實一般情況下,陳陽很少動直接殺人的心思,更何況他剛跟鄧風起衝突。
因此今晚將鄧風做掉,同樣算不太理智。
至少在外人看,他的嫌疑最大。
但冇辦法,鄧風這貨實在太冇下限。
陳陽真的忍不了。
所以辦了就辦了吧,真出問題就多花點錢,他尖沙咀陽哥不能這麼憋屈,搞的彆人以為他好欺負似的。
……
醫院門前,處理好傷口的鄧風上了車,隨著汽車啟動,鄧風心不在焉。
現在他一股腦的在琢磨,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幾天陳陽那小子肯定會派人過來占場子。
單獨用武力去拚,他冇什麼底氣,畢竟太子以及前天晚上南區的事,他都知道。
而聯合其它勢力的話,他又覺得冇什麼必要。
彆看他們跟三合會關係很深,但涉及這種事,不大出血彆人也不可能幫你。
反正都要出錢,所以相較於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不如找最管用的人。
鬼佬。
此刻鄧風計劃,明天還是找黃進明談談,那傢夥之前表麵雲淡風輕,弄不好也是藉此機會,想敲詐自己一筆。
“媽了個巴子的,都踏馬是王八蛋。”
越是難的時候,鄧風越是發現,冇一個人靠得住,不把錢搞到位,冇人會主動幫自己。
“老大,前麵路中間有輛車。”
開車的小弟不停按著喇叭,見前麵車依舊冇動靜,便開啟了車門。
“誰踏馬把車停這,趕緊挪開。”
小弟一邊走一邊喊著,他們同樣窩了一肚子火,但隨著他話音剛落,右邊小樹林裡起了動靜。
漆黑的夜幕裡,一群拿著砍刀的年輕人,惡狠狠地衝了出來。
眼下鄧風身邊就兩輛車,十來個小弟,見這陣仗,他從後排鑽進駕駛室,就準備駕車逃離。
楊吉光立馬吼道:“彆踏馬讓那老東西跑了。”
……
翌日,港島報紙上的訊息鋪天蓋地。
各類醒目的標題【港島新車王】。
【車王之爭,鄧風敗北】
【夜間飛車,驚險絕殺】
【新晉車王的傳奇故事】
“鄧風的死還冇爆出來麼。”
陳陽看著報紙自語道。
但也正常,昨晚實在太晚,估計得等午間檔或者晚間檔。
上午,陳陽叫來了阿佑。
“阿佑,你帶人,把尖沙咀,荃灣,東區,西貢,這四條線旁邊的車房都給我拿下來。”
阿佑昨天也在場,自然明白陳陽的意思。
等阿佑走後,陳陽撥通了黃進明的電話。
“喂,黃經理,我現在有空,要不我們見麵談談?”
“好,冇問題。”
尖沙咀咖啡廳,角落窗前的座位上。
“陳先生深藏不露啊。”
黃進明笑著開口。
陳陽與他閒扯了兩句,隨後直白問道:“黃經理,鄧風以前是怎麼跟你們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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