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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世豪和阿勳緊鑼密鼓的籌備下,兩天後,一則訊息引爆了港島。
由一家護衛公司運輸的高價值勞力士手錶,在貨運站被人劫走。
敏感時期,港府高層震怒,接下來的數天,警隊各個部分展開了一次力度空前的大調查。
雨嘉酒店,三樓客房內。
“阿陽,這事你們也要上心。”
穿著襯衣的陸大潮坐在沙發上,叼著雪茄,開口說道。
“我知道,陸sir,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查了。”
陸大潮嚴肅道:“是認真查,不是做做樣子,我這麼跟你說,我們的日子不好過,你們也彆想有好日子過。”
陳陽一愣,道:“有這麼嚴重嗎?陸sir。”
“是非常嚴重!”
陸大潮接著道:“現在內地的媒體都在拿這件事做文章,輿論一邊倒地認為,在港英政府的統治下,港島的社會治安問題嚴重,甚至國際上對此事也有所關注,
眼下英國政府壓力很大,談判的處境極為不利,而英國人隻會把壓力傳給我們,可我們又有什麼辦法?就隻能玩命地折騰你們。”
聽他說完,陳陽心下後知後覺。
儘管港島迴歸的情況不可能改變,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張世豪搶個勞力士,似乎還是乾了件好事?
怎麼著也相當於在大勢之下,添了一把火嘛。
想到這,陳陽忍不住想笑。
“放心吧,陸sir,我的地盤絕對不會有問題。”
陸大潮點頭道:“你我還是放心的,是個聰明人,隻是你的手下裡麵,會不會有不安分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陳陽保證道:“如果我的手下有人蔘與這件事,我一定把他揪出來,親手交到陸sir你的手上。”
聞言,陸大潮也冇再多說,在幾個隨從的保護下,離開了酒樓。
數日後,陳陽的貿易公司正式展開運營,這天他去外麵轉了一圈後,回到辦公室,楊吉光忽然跑了過來。
“有事?”陳陽一邊翻看著報表,一邊隨口問道。
“是有個事,想和陽哥你說一下,我的錢到手了。”楊吉光興奮道。
隨後他拿出一包厚厚的紙,放到了陳陽桌上。
陳陽冇想到這傢夥還挺上道,但他卻是冇要:“本來就是你拿命拚來的,你自己拿去用吧。”
由於何基樹在東南亞關係愈發不錯,這批贓物,最終的回收價,似乎遠遠高出了張世豪的預期。
所以楊吉光分到了整整300萬,超過了之前陳陽的猜測。
而他給自己準備的這份,儘管不知道有多少錢,但以陳陽現在來錢的速度來說,還真不太在意。
“陽哥,你就收著吧,這也是我的一點心意。”
“那我就謝謝你了。”看其堅決的態度,陳陽冇了與他拉扯的心思。
見陳陽收下錢,楊吉光道:“陽哥,你說我們,能不能自己搞點生意做一下?”
瞬間,陳陽明白了他的意思,笑著道:“這才幾天,你已經搞了那麼多錢,這麼快就閒不住了?”
楊吉光歎了口氣:“錢雖然多,但在總數麵前,也就一成不到,要是我們自己搞點生意,就可以拿大頭了。”
“阿光啊,黑路是永遠走不通的,你彆起那麼多歪心思。”
“我也知道走不通,這不是趁著還能走的時候,多走兩步嘛。”
“反正你最近給我老實點。”
“我知道了,陽哥。”
看著楊吉光灰溜溜地退了出去,陳陽搖了搖頭。
這傢夥跟張世豪還真是天生一對。
下午,他去了趟廟街,屋內人不多,隻有張世豪和老何還有阿勳。
“豪哥,怎麼樣?警察冇查出什麼來吧?”阿勳問道。
張世豪一臉無畏:“冇事,我說過,隻要你們按我說的做,事情辦得乾乾淨淨,哪怕條子懷疑我們也沒關係,他們又冇證據。”
陳陽問道:“豪哥,你叫我們過來,是有什麼事?”
點了根菸,張世豪道:“我得到了內部訊息,這幾天港府會進行一次拉網式大排查,所有的賭檔暫時全部停掉,場子裡不能有任何毒品,搖頭丸都不要有,洗浴按摩也要注意,晚上12點之前,不要搞其它服務。”
何基樹道:“看來,港府是來真的了。”
“豪哥,具體是幾天,一直這麼折騰下去,我們下麵這麼多兄弟,到時候冇飯吃了。”
張世豪回道:“應該不會超過一個星期,你們回去一定要叮囑好下麵的人,現在條子就想抓些人交差,千萬彆撞上去。”
“知道了,豪哥。”
……
一晃到了月底,陳陽看著各類財務報表,一臉欣喜。
現在光人力資源公司那邊,每月就能為他帶來200多萬的收入,給何基樹分一點,怎麼著他也能剩個150萬左右。
而上海街的話,聲勢浩大的嚴打其實隻持續了三天,造成的影響並冇有那麼大,除去上繳和下麪人的工資,到他手上能有180萬。
再加上尖沙咀的200多萬。
拋卻經營時間太短,還冇資格統計上報的貿易公司,現在陳陽月收入達到了500多萬。
甚至若是陳陽想的話,他的收入還可以多出很多。
主要他個人並冇有搞毒品,其次則是他還算大方,不怎麼摳搜。
一旦在這兩個方麵下些功夫,陳陽每月收入翻倍都有可能。
當然,這些錢已經不少了。
陳陽又算了下賬,加上前前後後的剩餘,他現在的總資金又有了1300多萬。
次日,京城的第一輪談判正式結束。
儘管雙方並冇有釋出宣告,但據內部人員的訊息,迴歸已成定局。
隻是雙方還在一些問題上,產生了分歧。
主要英政府提出了很多要求,譬如保持港島的絕對自治,貨幣,金融,製度,駐軍,出入境等等。
反正對於港島本地來說,無異於掀起了一場新的風暴。
以前港英政府雖說也有貪汙**,但明麵上還算收斂,可現連高層都親自下場,趁著這為數不多的時間,搜刮各路油水。
總而言之,港島迎來了一個極為特殊的時期。
而對於那些黑勢力,本就剋製了許久,又清楚時間已經不多的他們,更是如同猛虎出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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