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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現這種情況,陳陽倒也能夠理解。
洪興的名頭還是在的。
回到辦公室,陳陽開始思考對策。
其實原本他是準備以暴製暴,可現在洪興動靜弄的那麼大,他又怕搞到最後影響不太好。
一陣琢磨,他心下忽然有了計較。
拿起電話,陳陽打給了烏鴉。
“喂,土匪哥,難道這麼快就改變主意了?”
“冇辦法呀,我想來想去,還是得靠你烏鴉哥。”陳陽難得恭維道。
“靠我可以,錢準備好冇有。”
“錢不是問題,你今晚繼續去砸洪興的場子,錢我夜裡給你送過去。”
“什麼位置?”
“銅鑼灣。”
“好,不過你不要騙我,否則你會死的很難看。”
聞言,陳陽笑著道:“我哪敢騙你烏鴉哥。”
電話結束通話後,陳陽又立馬給飄忽打了個電話。
“陽哥,什麼事?”
“你聽我說,今晚烏鴉會去砸洪興銅鑼灣的場子,你帶人埋伏好。”
一時之間,飄忽還是冇搞懂陳陽的意思,
察覺到對方的困惑,陳陽解釋道:“大佬b死了,洪興銅鑼灣暫時冇有扛把子,你把烏鴉乾掉,就可以去競爭這個位置。”
競爭銅鑼灣扛把子?
飄忽不解道:“陽哥,你不是讓我跟在蔣天生旁邊,為你提供訊息麼?”
“計劃趕不上變化,你照我說的做就行了,難道你不想當銅鑼灣的扛把子?”
“可是陽哥,”飄忽無奈道:“我手上冇什麼人啊,不知道能不能乾掉烏鴉。”
“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我會過去幫你。”
嗯?
聞言,飄忽頓時信心滿滿,他對陳陽的拳頭印象實在太深。
太子那種怪物,在他手上都不是一合之敵,簡直恐怖到令人髮指。
這也是為什麼飄忽果斷倒向陳陽的原因。
“那太好了陽哥。”
“不過你也要把你能叫的人都叫上。”陳陽叮囑道。
“我知道陽哥。”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歎了口氣,他又要‘賣人’了。
這也是他臨時想到的法子,加重洪興和東星矛盾的同時,還能把自己人扶上位。
如此一來,洪興又要研究對策。
自己這邊勢頭那麼盛,本就騎虎難下的蔣天生,大概會調轉矛頭,先乾東星也說不準。
關鍵不論事態朝什麼方向發展,他這個幕後操盤手,始終可以處於有利位置。
“等等,和聯勝是不是也可以這麼乾?”
陳陽忽然意識到,激化大d和林懷樂的矛盾,說不準可以扶吉米仔上位。
儘管吉米仔目前在和聯勝的資曆不夠,但他目前的老大吹雞,至少是和聯勝的龍頭。
當然,這事乾起來,可能要比眼下的事複雜的多,關鍵吉米仔也冇到讓陳陽完全相信的地步。
接下來,陳陽做了番準備,等到入夜,他頭上戴著頂帽子,眼眶上多了副墨鏡,獨自一人,從碼頭坐船到了灣仔。
這一次他屬於偷偷幫助飄忽,帶太多人容易壞事。
不過為了自身的絕對安全,他甚至還給自己配了把槍。
有著滿級射術的陳陽,用不用是一回事,但他要有一定的防備。
沿著灣仔主乾道一路步行,港島極具特色的霓虹燈紛紛亮起。
二十分鐘後,陳陽現身在駱克道的一家露天燒烤攤位前。
攤位對麵和左右,除了幾家食肆外,大多是裝修亮堂的酒吧夜總會迪廳等娛樂場所。
點了幾份燒烤,陳陽一邊吃著,一邊默默等待了起來。
當夜色越來越深,街道上的人流不減反增,頭髮染成花花綠綠的年輕男女,上身短袖,下身牛仔,出入在各個場所之間。
陳陽的燒烤早已吃完,但他暫時也冇地去,就那麼乾乾的坐著。
忽然,他的桌子被人敲了一下,抬起頭,陳陽望了過去。
三男兩女,全都穿著低齡圓口的綠色短袖,露出脖頸怪異符號的紋身,叼著煙,拽不拉幾的看著陳陽。
“誒,吊毛,吃完冇有。”
陳陽點點頭,冇有說話。
左邊那個眉毛畫得極粗,塗著劣質口紅的女生嘲諷道:“吃完了還不快滾,戴個墨鏡,在這裝黑社會老大釣馬子啊?”
另一個皮相還不錯的女生打趣道:“誒,你彆說,這傢夥還挺帥。”
“帥尼瑪個頭啊,**,你是不是想給他釣?這小子怕是不要兩分鐘就會被你吸乾。”
站在他身旁的胖子叫嚷道。
聞言,不想惹出動靜的陳陽,正準備起身。
卻有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將眾人注意力吸引了過去。
陳陽扭頭一看,每個巷口突然湧出數十位提著鋼管鐵棍的人,帶著一臉狠勁,衝進了那些酒吧夜總會裡麵。
“哇,黑社會打架,趕緊看戲。”兩個女生看上去還頗為興奮。
隻是那三個男生,儘管麵色在強裝鎮定,可時不時抖動的小腿,還是出賣了他們的表情。
“走吧走吧,打起來彆傷到我們。”
塗著劣質口紅的女生一臉堅決:“不走,這裡可是洪興的地盤,打起來肯定很過癮。”
胖子鄙夷道:“洪興算個屁,現在誰不知道是尖沙咀陽哥才叫真能打。”
聽著這話,陳陽心下頓感錯愕,自己現在名氣這麼大了麼?
而那女生是回道:“陽哥陽哥,你不天天喊著要跟陽哥混嗎,咋還不見你去。”
胖子立即擺出驕傲臉:“我還真就跟你說,我有個堂哥就是跟陽哥混的,過段時間,他就會把我帶進去。”
就在兩人你一嘴我一嘴的時候,右邊街道的拐口處,一群留著雞公頭的古惑仔猛然出現。
“洪興的人也來了,接下來好看了。”
很快,場子內兩邊人交起手來,劈裡啪啦,物品破碎和人的嘶吼叫喊聲交織在一塊。
漸漸有人滿臉是血地從場子裡連滾帶爬地跑了出來,立馬引來圍觀人群的尖叫。
隨著出來的人越來越多,戰場慢慢轉移到了空曠的街道上,極其慘烈。
陳陽旁邊的兩個女生,每看到一次重擊,便激動地在原地跳了起來。
約莫打了十多分鐘,局勢仍舊冇有明顯的倒向哪一邊。
這時,陳陽口袋的電話響起,他起身來到稍顯安靜的角落。
“喂,你在哪。”
“我在灣仔。”
“他媽的,洪興今晚有人留意這裡,我們兄弟吃了大虧,原先的價錢肯定不夠。”
陳陽冇好氣道:“烏鴉,你他媽給我坐地起價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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