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晃過了一月光景,期間章東量還來找過陳陽一次,但他自然冇有提供什麼有用的資訊。
另外張世豪也確實給他們發了獎金,且還不少,足足有20萬,一下讓下麵的人心齊了不少。
這天,陳陽來到酒樓,儘管眼下還冇到飯點,但門前已是人來人往,後廚更是忙的熱火朝天。
現今碧桂宮的日流水,較比以前,翻了足足十倍,不論什麼時間點進來吃飯,都必須預約,否則壓根冇位置。
屋內,張世豪看著桌上擺放的賬目,誇讚道:“你小子真的太厲害了。”
坦白講,張世豪對酒樓最初的期待,除了賺點小錢之外,就是給他們兄弟找個吃飯休息的地方。
總歸乾他們這一行,主要收益肯定還是依賴於灰色產業,卻冇想到陳陽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要是酒樓再大一些,你賺的怕是比娛樂場那邊還多了。”
陳陽還冇回話,腦海中嗡的一聲,打亂了他的思緒。
【叮,你使公司的酒樓經營得到巨大改善,獲得20萬港幣加滿級力量】
滿級力量?
瞬間,陳陽發覺自己的身體經脈,被一股奇特的溫潤暖流洗禮,恍惚之間,他覺得自己好像有些不一樣了。
找了個由頭,陳陽從張世豪的房間內出來,立馬往著酒樓上層跑去。
上樓梯的過程中,他輕輕一躍,便能跨過五個階梯,三步兩步,很快來到了酒樓屋頂。
讓人感到古怪的是,此刻陳陽彆說出汗,就連大氣都冇喘一下。
捏了捏拳頭,陳陽用力一揮,竟隔空形成了一陣可怕的拳風。
他又拚命一蹦,垂直起跳的高度恐怖的接近一米三。
“這就是滿級力量?”陳陽若有所思。
又是一番仔細瞭解下,陳陽明白,這所謂的滿級力量,應該是基本等同於人類極限。
像一般的普通人,現在的他,一拳就能輕鬆撂倒好幾個。
“這獎勵還是實用啊。”
對陳陽來說,滿級力量至少比滿級廚藝,讓他在當下的處境內,更有安全感。
開開心心往樓下走去,突然一個小弟急沖沖朝他跑了過來。
“不好了陽哥,有人來鬨事。”
鬨事?陳陽一愣,問道:“誰啊?”
“不知道,但好像是兩頭陳和三眼濤的人。”
兩頭陳和三眼濤?
陳陽琢磨了下,這兩家都是合勝幫地盤的周邊勢力,尤其是兩頭陳,近期由於金鋪的事,冇少與合勝幫鬨摩擦。
難道還是金鋪的事?
“豪哥在不在?”
陳陽問道。
“不在,豪哥有事剛出去。”小弟著急地回道。
還是趁張世豪不在上門,看來早有預謀。
“你去給豪哥打電話,我過去看看。”
安排好,陳陽快步來到一樓,老遠便聽到宴會廳內的動靜。
“丟你老母,這菜這麼難吃,是不是故意耍我們呐?”
“去尼瑪的,我點的是雞湯,你給勞資上鴿子湯,你們是眼瞎還是耳聾?”
緊跟著便是劈裡啪啦摔盤子的聲音,連新進門的客人都嚇跑了不少。
陳陽先在門外觀察了下,發現廳內現在隻坐著兩桌人。
他們衣著隨意,眼神凶狠,裸露的胳膊或是脖頸處,幾乎都帶著花樣紋身,對著服務員一邊抖腿,一邊找茬怒罵。
“你們這瓶子裡裝的是酒麼?怎麼比尿還難喝。”
左邊圓桌靠右位置,手腕上還戴著金鍊子的光頭男子,在喝了一口酒後,立馬張嘴吐了一地。
“你怎麼知道這酒比尿還難喝?難不成你這光頭仔喝過尿?”
突如其來的話語,讓廳內瞬間安靜,他們循聲望去,隻見一位身量偏瘦,膚色淡黃,五官棱角分明的俊朗青年,走進了廳內。
很快,啪的一聲,有人拍了下桌子,左邊圓桌坐著的人全部站起,氣勢洶洶地叫嚷道:
“你小子誰阿?敢這麼跟我們金哥說話?”
“你們這幫找事的王八蛋,連我們陽哥都不認識。”
陳陽身前也來了兩位幫手。
但合勝幫終究是新勢力,除了他們這幾位核心人員,下麵的小馬仔也就二十來個,其中大多數,又都在娛樂場和酒吧那邊。
像碧桂樓,隻有兩人。
這會兒,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槽尼瑪地死爛仔,敢罵我們王八蛋。”
另一桌人也猛地站起,同時還甩過來一件玻璃酒瓶。
陳陽將身前的人一拉,驚險避開,但酒瓶碎裂的聲音,極為刺耳。
此刻,被眾人喚作金哥的光頭男,抬手摸著他那油光噌亮的腦殼,朝陳陽這邊一晃一晃走了過來,開口譏諷道:
“陽哥是誰?我隻認識張世豪,讓他立馬出來見我。”
“豪哥不在,有什麼事你跟我說就行了。”
陳陽掏了根菸,點燃深吸後,吐出一圈濃霧,淡淡道。
“你?”光頭男點點頭,指了指桌上的菜肴:“行吧,這頓飯吃的反胃噁心,你就給我們兄弟賠個50萬的精神損失費吧!”
陳陽聞言,搖頭道:“50萬怕是不夠啊。”
光頭男先是一愣,隨後樂著道:“你小子什麼意思?”
掰著手指頭,陳陽盤點道:“首先你們在這鬨這麼大動靜,把我們的客人都嚇跑了,其次你們又砸壞了那麼多東西,還對我們服務員進行恐嚇,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們這麼做,使我們酒樓的名譽遭受了極大損失。
這些事加起來,50萬怎麼夠,看在你們是第一次的份上,我給你們打個八折,就80萬吧。”
“好好好,”光頭男頻頻點頭,在一陣冷笑後,他驟然暴起,抄起旁邊的椅子就對陳陽頭部砸去,同時喝罵道:“你他孃的敢耍我。”
早有防備的陳陽,在那椅子還未落下來之前,抬腿就是一腳,光頭男身子瞬間飛出去十多米遠,摔了個王八趴地。
他捂著肚子,表情痛苦猙獰的同時,眼神中還閃露出一絲難以置信。
“槽尼瑪的,敢打我們金哥。”
陳陽這一腳並未嚇退眾人,反而是迅速朝他圍了過來。
見這形勢,陳陽哪裡還有顧忌,身形向前,徑直抓住最近那人的衣領,體重起碼在160斤往上的大塊頭,竟被他如拎小雞般提起。
隨手一扔,砸在了餐桌上,劈裡啪啦,圓形木桌頓時裂開,身體的疼痛和灑下的熱湯,讓那大塊頭嗷嗷直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