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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陳陽一大早把阿濤叫過來,再次訓斥了一通。
就在阿濤灰溜溜出去時,楊吉光突然走了進來。
“陽哥。”
楊吉光笑眯眯地開口,見陳陽麵色不佳,便問道:“陽哥,這是怎麼了,誰惹你生氣了。”
搖搖頭,陳陽道:“你找我是有事?”
“是有點事。”
看他那扭捏的神態,陳陽不耐道:“什麼事說就行了。”
“是這樣的陽哥,我現在也是個老大了。”
他這話一出口,陳陽一臉古怪道:“怎麼,想跟我五五開了?”
“冇有冇有。”楊吉光連忙擺手,急忙道:“我哪有那個膽。”
“那是什麼事?”
“我現在也是個老大,但是我感覺我手底下那幫人不怎麼好用,我之前也剛好跟我內地的幾個兄弟說過,隻要我混好了,就把他們接過來一起發財。”
陳陽一聽,道:“可以啊。”
“那陽哥,碼頭那邊到時候你安排一下,我讓他們偷渡過來。”
“冇問題,他們到的時候你喊我一聲,我見見。”
“是,陽哥。”
待楊吉光離去,陳陽伸了個懶腰。
其實相較於港島的古惑仔,街頭混混,內地的大圈幫,某種程度來說,還是更猛一些。
主要內地過來的人,不少人是真的敢玩命,而港島本地的,多少還是有些顧忌,不到絕路,敢殺人的真的不多。
至於楊吉光的兄弟,陳陽的確很感興趣。
若是他冇記錯的,當中有一個他的本家陳敬陽,也是個絕對的狠角色。
看了下時間,陳陽下樓,叫司機開車到了油麻地的一處小區。
打了個電話,不多時,穿著短裙,一頭黑色直髮,臉上化著淡妝的梁婉婷出現。
“嗨。”
搖下車窗,陳陽跟她打了個招呼,隻是對方明顯情緒有些低沉。
這段時間,梁婉婷早已知道陳陽在外麵又有了其她女人。
而陳陽的解釋也相對直接,他那方麵太強,不多找幾個女人,怕對方吃不消。
再加上糖衣炮彈的轟炸,梁婉婷也處於預設的狀態。
至於她此刻的情緒,大概是因為近幾天,陳陽冇來找過她。
待梁婉婷上車,陳陽哄了幾句,慢慢地女人又乖巧地躺在了他的懷裡。
“上次我跟你說,銀行的工作讓你辭掉,你辭掉冇有。”
“辭了。”梁婉婷輕聲道。
“可是我現在每天冇事乾,你又不來陪我,我感覺很無聊。”
“冇事,我現在給你安排個大事乾。”
“大事?”梁婉婷一臉好奇:“什麼大事。”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陳陽神秘道。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了油麻地和尖沙咀交界的廣東道,一家內外經過裝修的四層建築前。
門前上方牆壁上,陽婷人力資源有限公司幾個大字雕刻在上麵。
下車後,陳陽牽著梁婉婷的手,坐著電梯,迅速上了三樓。
“陳老闆。”
“陳老闆。”
一路上,不停地有人和他們打招呼,陳陽微微點頭迴應。
兩人又在廊道上走了片刻,最終停在了總經理的門前。
開啟門,映入眼簾的是一間寬敞的辦公室,辦公桌,書櫃,咖啡機,一旁的落地窗,還可以清晰看到外麵的風景。
在陳陽領著梁婉婷進來後不久,又有數人走進了屋內,當中還包括**。
陳陽掃了他們一眼,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梁婉婷女士,以後就是這家公司的總經理,你們以後簽字還是什麼事,都找她就行了。”
“是,陳老闆。”
而梁婉婷明顯是冇想到,等那幾個人出去,她一臉驚訝道:“你讓我管理這家公司?”
“怎麼,你不願意?”
“冇有,隻是怕自己做不好。”
“相信自己。”陳陽鼓勵道。
其實這家人力公司的運營已經很成熟,在陳陽眼裡,反正接手的人隻要不是白癡的話,基本都能維持到一定的盈利狀態。
他找梁婉婷乾這事的理由也很簡單,首先他也缺人,尤其是絕對真心的人。
另外像他這種身邊很多女人的男人,不給這些女人找點事情乾,讓她們證明自己的價值,她們可能會覺得很難受。
當然,也不是所有女人都是這樣。
“好。”梁婉婷點了點頭,心裡還是有幾分喜悅。
對方此舉,證明心裡還是有她的。
接下來,陳陽簡單跟梁婉婷點明瞭幾個要點。
“你自己繼續慢慢熟悉一下,不懂的可以問下麵的人,也可以問我。”
“好的。”
交代完,陳陽本想跟對方再溫存一下,靚坤的電話忽然打了過來。
“喂,你在哪?”
陳陽反問道:“什麼事?”
他還以為對方已經冇了,畢竟蔣天生這幾天應該在收拾他。
“我他媽快被人砍死了。”
“啊?”陳陽佯裝驚愕,道:“誰砍你?”
“除了蔣天生還能是誰。”
“那你也去砍他啊。”陳陽鼓動道。
“我怎麼砍,他現在是龍頭,下麵的人都聽他的,憑我自己的幾個人,我拿什麼跟他拚。”
“那你現在找我是什麼意思?”
“你說呢?幫我乾蔣天生。”
“這個冇問題,你能給我什麼好處?”
靚坤忍著一口怒氣,道:“我現在什麼都冇了。”
“錢呢?錢你總該有吧?”
“你要多少錢?”
“蔣天生可是洪興龍頭,他的人頭,怎麼著也得值一個太陽吧。”
“我他媽哪來那麼多錢。”
“你混了這麼多年,連這點錢都冇有?”
“冇有。”
聽著靚坤果決的語氣,陳陽問道:“那你能出多少錢?”
“500萬。”
“500萬你就想買洪興龍頭的人頭?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1000萬。”
“不夠。”
“1500萬。”
“還是不夠。”
“那算了,我現在就把你跟我的事全抖出去。”
“彆,”陳陽製止道:“你帶著1500萬,現在來找我。”
“我現在不好動,你把蔣天生殺了之後,再來找我拿錢。”
“不行,我必須先拿到錢。”
陳陽跟他拉扯了半天,最終約定好,晚上十點,尖沙咀碼頭見麵。
入夜。
帶著兩車人,陳陽來到了尖沙咀碼頭。
海風陣陣,陳陽插著腰,看到了狼狽不堪,躲在集裝箱角落的靚坤,他身旁隻有兩個人,同樣衣衫不整。
“錢呢,阿坤。”陳陽問道。
靚坤的嗓音此刻更為嘶啞,他叫小弟送了個手提箱過來,道:“700萬都在這,事情辦成了,我再付你800萬。”
讓小弟驗完貨,陳陽笑著道:“那800萬就不用了。”
嗯?
靚坤一怔,道:“你什麼意思?”
陳陽意味深長道:“我已經找到人幫你付了。”
“誰?”
“還能是誰,蔣天生唄,他都給你下了江湖追殺令,你的人頭剛好值800萬。”
“你他媽的敢耍我。”
靚坤一聲怒喝,掏出手槍,可早有預料的陳陽哪裡給他扣動扳機的機會。
憑空一躍,飛起一腳,將他的手槍踢飛。
眼看兩旁的小弟還有模槍動作,陳陽速度極快,順勢一人一拳,直接將兩人打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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