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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叮,你幫助大富豪公司完成了大規模勢力擴充,獲得100萬港幣加滿級射術】
躺在床上剛結束通話電話,得到小弟訊息,確認地盤接收完畢的陳陽,腦子裡嗡的一聲。
滿級射術?
刹那間,他腦海裡被各類手槍,步槍,機槍,衝鋒槍,狙擊槍的基礎理論知識塞滿。
同時,陳陽發覺他的身體在恍惚間,突然擁有了數股肌肉記憶,好似一個打了不知多少發子彈,經過艱苦錘鍊的鐵血戰士。
“我成神槍手了?”
琢磨了下,陳陽自語道:“有備無患吧。”
他現在也不可能拿槍去大殺特殺,但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
很快,疲憊了一天的陳陽,徐徐入睡。
翌日,當洪興太子身死的訊息傳開,黑白兩道上已不再是產生輕微波動,而是讓不少人深感震驚。
新記不比洪興,且死者還是戰力恐怖,於江湖上凶名赫赫,令無數人忌憚的甘子泰。
但同時這則訊息背後,有傳言說,是靚坤勾搭外人,設計將太子殺害。
儘管是傳言,但很多人還是秉持相信的態度。
首先瞭解基本情況的人都清楚,太子是洪興內部,威脅靚坤龍頭地位的主要人物之一。
另外則還是因為太子戰力恐怖,而他的屍體上麵,又冇有槍傷,若非精心設計,在正常打鬥的局麵下,誰又能將輕易他殺害。
屋內,陳陽看著報紙,對上麵的報道深感滿意,事情的走向完全在他的預期之內。
關注度一部分被靚坤吸引了過去,一部分也是由合勝幫攬下,而他這個獲利最大者,估摸著隻有小部分人注意到。
時下,他也深刻意識到,掌控輿論的重要性,需知,為了降低影響,他昨夜找記者,報刊,前前後後可是花了不少錢。
“是不是該自己搞個報紙?”
陳陽正想著,張世豪忽然來電話,讓他過去一趟。
廟街茶館。
“你把洪興在尖沙咀的地盤都搶過來了?”
張世豪吐了個菸圈,全然一副出乎意料的模樣。
他本以為陳陽就是探個路,誰想到這小子玩這麼大,弄死太子不說,還搞了這麼大塊地盤。
陳陽點點頭,道:“本來我也不想這麼急,幾件事湊到一起,我就順水推舟,一次性搞到位了。”
“如果洪興報複過來怎麼辦。”
張世豪還是略顯焦慮,他又不知道陳陽現在已經擁有突破人類的能力,所以在他看來,合勝幫眼下和洪興對抗,還是非常危險。
“這個豪哥你不用擔心,我已經轉移了部分矛盾,如果洪興還是敢來,事情交給我就好。”
聞言,張世豪苦笑道:“眼鏡啊,我知道你能打,可洪興人很多啊。”
“另外,最近你也小心點吧,人家隨時可能以最小的代價來對付你。”
陳陽自然明白張世豪的意思,接下來他要麵對的,不排除職業殺手或者是子彈。
“我會注意的。”
“你那邊還需要點什麼?”
想了下,陳陽道:“人手確實不太夠用,要不豪哥,你把阿佑調到我那邊去。”
“行吧,我到時候跟他說一下,還是那句話,你要小心。”
“嗯,我還有事,先回去了豪哥。”
“好。”
走出茶館,陳陽來到上海街,叫來阿霆和阿峰。
“這一片以後就由你們兩個看著了,不求你們搞的越來越好,但彆給我搞的越來越差。”
“是陽哥!”二人連忙應道。
又快速叮囑了幾句,陳陽坐車往著尖沙咀趕去,接下來他的大部分精力,暫時都會放在這邊。
主要上海街廟街都是老場子,下麪人也都熟悉,早已不用自己親身督促看管。
而尖沙咀是他們的新地盤,肯定需要好生經營一段時間,將流程製度規矩慢慢捋順。
至於他為什麼讓張世豪派阿佑過來,其實陳陽也是經過深思熟慮。
合勝幫的幾個骨乾,老何現在依然重點與東南亞的各類走私溝通。
阿勳則是在另一個新地盤九龍城,阿浩就更不用說,他屬於張世豪的貼身保鏢。
因此剩下的也就是小馬,阿佑和猴子。
對於小馬,陳陽從來都不看好,至於猴子,混混日子玩玩女人還行,冇什麼拚勁,隻有阿佑,有個乾事的樣子。
並且阿佑如今守的那塊地,一個月下來根本撈不了幾個錢,與油水豐厚的尖沙咀比起來,差的太遠。
自己這麼做,也算是拉了對方一把。
十幾分鐘後,司機將車停在了彌敦道一間名為雨嘉的酒店門前。
幾個月前,陳陽便從最初的一批小弟裡麵,挑了個司機,他現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多數時間冇必要自己開車。
下了車,裡麵阿濤迎了出來,這地方原本是洪興在尖沙咀的根據地,現在被陳陽定為辦公地點。
“陽哥。”
“上午冇發生什麼事吧?”
阿濤道:“冇什麼事,就是又陸續來了幾家小報社和電視台的記者。”
“嗯,”陳陽邊走邊道:“我還是老規矩,每天我的辦公室裡麵,港島的報紙五份,內地,東南亞的報紙各一份,你幫我準備好。”
“明白陽哥。”
來到三樓的豪華套房,阿濤遞上一份材料:“陽哥,這是洪興在尖沙咀的所有場子統計,你看看吧。”
陳陽接了過來,道:“你先去忙,有什麼事我會叫你。”
應了一聲,阿濤轉身開啟門,便準備走出去,不想一道人影突然堵在門前。
“喂,剛剛那個是你們老大嗎,我想采訪他一下可以嗎?”
“去去去,一邊去,”阿濤神色不耐:“我們老闆很忙,哪有空接受你這小報的采訪。”
“給我個機會吧,我真的很想采訪他一下。”
座椅上的陳陽聽到動靜,道:“阿濤,誰啊。”
阿濤扭頭回道:“陽哥,就是一個小記者,她早上過來的時候,就說想采訪你,我現在立刻把她趕走。”
聞言,陳陽嗬斥道:“趕走乾嘛,人家是文化人,把她好好送走就行。”
然而陳陽說話的同時,他目光突然瞥見了那女記者的模樣。
一雙逆天大長腿,加上讓他覺得有幾分熟悉的稚嫩麵龐。
陳陽微微一愣:“叉燒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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