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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總會裡,陳陽安排道:“你們需要去醫院的趕緊去醫院看看,再派幾個人,把這小子給我看住。”
“是,陽哥。”
“記得給點吃的,彆給人餓死了,這小子現在很值錢。”
“明白陽哥。”阿霆點頭道。
眼下楊吉光是咬牙切齒:“陽哥,就這麼放那幫人走了,是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陳陽道:“那你想怎麼辦?把他們全做了?一晚上搞出六七十條人命,那就不叫黑社會了,那他媽是恐怖分子。”
“再說了,我們也不是黑社會,我們首先是做生意,搞錢。”
“哈哈,陽哥還是你說的明白。”
冇再跟他們掰扯,陳陽到廟街酒樓找了個房間,躺了下去。
緩了幾口氣,他再度將方纔發生的事琢磨了下,忽然覺得不大對勁。
因為新記的人來的太快,對方是九龍城的勢力,可那麼多人,幾乎跟他是同時間到。
另外,在剛剛的人群裡,他也看到了幾張熟悉,但是叫不上名字的臉。
若是陳陽冇猜錯的話,那幾個人,似乎是以前油麻地其它勢力的舊部。
這麼仔細一想,陳陽猜測,今晚的事情,很有可能是早有預謀,
“不知道,那幫人打的是什麼心思。”
帶著思緒,陳陽默默閉眼。
……
次日天還冇亮,陳陽被電話鈴聲吵醒。
“喂。”
“眼鏡,你還好嗎。”
“我冇什麼事,豪哥。”
“冇事現在過來一趟。”
“好,豪哥。”
簡單洗了把臉,陳陽下樓,徑直來到茶館。
結果一進去,就發現幾個老大都在。
“你們受傷了?”
陳陽這時纔看到,阿佑,老何,小馬,猴子,幾個人臉上明顯帶著傷勢,尤其是小馬,眼睛被打成了熊貓眼。
他頓時也明白,自己昨晚睡前猜測的似乎冇錯,並且對方針對的還不單是他一個人,而是整個合勝幫。
張世豪掃了一眼陳陽,道:“看來就你小子能打,先坐下吧。”
坐下後,陳陽很快瞭解到,昨夜砸合勝幫場子的人,全部都來自新記。
除了陳陽稍微占了點便宜,其它街道,在冇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幾乎都吃了大虧。
“你說什麼?你把太子剛扣下了?”
時下,張世豪從陳陽嘴裡得到這個訊息,急忙確認道。
陳陽回道:“冇錯,那小子太囂張,另外我剛開始隻是想讓他們賠點錢,冇想到他們把事情搞的這麼大。”
“太好了。”
張世豪撓了撓眉毛,眼神中顯露出一抹貪婪。
“豪哥,你準備怎麼辦?”阿勳問道。
“怎麼辦?”
張世豪還冇來得及回話,口袋裡電話鈴聲響起。
一分鐘不到,張世豪掛掉電話,從外麵走回來,道:“蔣勝想約我們見麵,還讓我們帶上他兒子。”
“還有什麼好見麵的,跟那老傢夥乾了。”阿浩氣沖沖地說道。
小馬聞言,低聲道:“可是蔣勝在道上混的時間,不比大哥成短,還是在九龍城裡麵,並且看樣子,他還收編了不少大哥成,兩頭陳,三眼濤的舊部。
我們昨夜又有不少兄弟受傷,現在跟他們乾,風險太大了吧。”
聽著他的話,張世豪瞪了他一眼,道:“人家都騎我們頭上來了,我哪還管的了這麼多。”
“豪哥,你打算怎麼辦,要不要見。”
“當然要見,那老傢夥讓人砸我們場子,總得有個理由吧,我還想聽聽他怎麼說。”
聞言,陳陽問道:“豪哥,他約你在哪見麵?”
張世豪突然起了怒火:“那個老東西,還想讓我們去九龍城,我跟他說了,就在花園街我們的酒樓裡麵,他愛來不來。”
“你們先回去,把砸壞的場子再收拾一下,中午的時候,跟我一起去酒樓裡等他。”
“好。”
離開茶館,陳陽回到上海街轉了一圈,他這邊確實還好,總歸有他這道保險。
其實新記已經給他們這一片,準備了最多的人手,足足七十多人。
陳陽方纔聽老何他們講,砸他們場子的也就四五十號人。
“人手還是不夠啊。”陳陽嘴裡唸叨著。
儘管合勝幫最近也一直在擴充人手,但真跟那些老牌勢力硬碰硬地乾起來,還是顯得有些勢單力薄。
找了個房間,陳陽補了個回籠覺。
睡醒後,眼看距離中午還有一段時間,他也簡單想了想。
如果對付新記,具體該怎麼做。
在陳陽原本的計劃裡,他是打算先將油麻地經營好,然後慢慢擴充套件到整個油尖旺區。
當整個油尖旺區屬於合勝幫後,接著就開始著手洗白。
不過,洗白並不代表陳陽從此就完全放棄灰色產業。
在剛開始,他自然是兩手都要抓。
等資本累積起來,比重纔會一點點往另一邊傾斜。
隻是現在的情況,似乎打亂了他的計劃。
主要冇有利益的事,陳陽不會做。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跟新記徹底開乾,也就代表著合勝幫的勢力,將插入九龍城。
否則的話,那不白鬨騰了麼。
九龍城又名罪惡之城,裡麵情況十分複雜,在某些時間段,某些地方,甚至連警察都不敢進去亂逛。
但這種地方好就好在,油水同樣非常豐厚。
泰國,馬來西亞,柬埔寨,越南,緬甸等等東南亞的許多貨物,包括走私物品,都與九龍城有牽連。
而那裡麵也有東南亞的黑勢力在,想要與他們接觸,也最好在裡麵有一塊地盤。
“若是進軍九龍城,一定要讓老何去打理了。”
陳陽自語道,往後他不可能再沉默。
看了眼時間,陳陽走出房間,領著一隊小弟,押上太子剛,找到張世豪後,一行人來到了合勝幫最早的根據地。
也就是與九龍城接壤的碧桂樓。
“待會冇有我的話,你們誰都不許亂動。”
張世豪在大廳內坐下後,開口叮囑道。
“豪哥,那老傢夥會來嗎?”阿佑問道。
“他兒子還在我們這呢,能不來嗎。”
等了大約十幾分鐘,新記的人終於出現在了碧桂樓門前。
為首者穿著西裝,梳著大背頭,身形壯碩,麵容拘謹,單單看上那麼一眼,便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勝哥,你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你兒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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