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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靚坤離去,陳陽略微思索了片刻。
對於靚坤要賣他,他是真的無所謂。
肥膘這貨怎麼可能,真的為了一個自己都厭惡的吳國豪,去跟洪興翻臉,更犯不著來找自己麻煩。
另外自己跟肥膘,冇什麼利益衝突,某種意義上說,他目前屬於純粹的洪門,守地盤為主。
肥膘則是撈偏門,自己就算去乾他,卻得不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這種事陳陽不可能去做。
一晃,又是十來天過去,油麻地的運營,一切正常,靚坤也冇再來找過他,看樣子陳陽猜測的冇錯。
入夜,水蘭坊夜總會,邊台左側可以欣賞舞池的卡座區。
“來阿光,上次你可是立了大功,就是最後匆忙了些,這會兒我可得好好為你接風。”
陳陽倒了杯酒,笑著開口。
在幾天前,賭場快籌備好時,他便給楊吉光去了個電話,對方今晚也是剛到。
“謝謝陽哥。”楊吉光笑眯眯地迴應。
“阿光,陽哥可是給你留了個油水最厚的賭場,你到時候可得好好乾。”阿峰在一旁說道。
“賭場?”
楊吉光先是一愣,圓溜溜地眼珠子轉了一圈後,他抬頭道:“陽哥,還有冇有大買賣乾了。”
大買賣?
陳陽一時也是怔住,片刻,他隨口打趣道:“你還想乾什麼大買賣?”
楊吉光瞬間拿手比劃,嘴裡還配著音:“biubiubiu,biubiubiu。”
“不是,你小子怎麼就這麼喜歡乾這事?”陳陽一臉無奈。
“這事刺激,來錢也快,看場子再怎麼看,也比不上那一梭子。”
“你不怕死嗎?這事很危險。”
“怕啊,但我更怕窮。”
陳陽認真回道:“你現在也不窮。”
聞言,楊吉光點點頭:“那倒也是,不過陽哥,什麼時候你背後的大老闆,再有生意,你帶我一起過去一次。”
“你過去乾嘛?”陳陽好奇道。
“陽哥你也說了,那事很危險,我擔的風險又是最大,可分的錢太少,我必須跟大老闆談談。”
“你想分多少?”
“我想,”楊吉光抽了口煙,臉上還帶著點不好意思:“五五開吧。”
陳陽笑著道:“我都不能跟他五五開,你小子現在就想跟他五五開了?”
“想總要想,萬一有一天我也是老大了呢。”楊吉光目光閃閃道。
搖搖頭,陳陽冇再說什麼,這貨的心確實太大,正常人根本理解不了。
又過去了半小時,陳陽起身道:“阿光你自己玩,有什麼需求跟他們說就好,我先回去了。”
“好,陽哥。”
“陽哥,我送你。”
“不用。”
陳陽擺擺手,走出夜總會後,慢悠悠晃到車前,點了根菸。
可就在他剛到家的時候,口袋裡的電話響起。
“喂,陽哥,你現在方便過來麼,阿光跟人打起來了。”
“跟誰打起來了?”
陳陽本以為是跟他們自己人,畢竟那小子很容易跟人起矛盾。
“好像是新記的人。”
“新記?現在是什麼情況,還在打嗎?”
“現在倒是停手了,但對方好像叫人去了。”
“行我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想了想,還是冇通知張世豪。
主要現在太晚,而張世豪作為油麻地黑道話事人,整天都很忙。
若是自己能解決,到時候見麵跟他提一嘴此事就行。
將車原地再次啟動,一陣急速行駛後,陳陽回到廟街。
快步小跑到水蘭坊,眼下門前十分熱鬨,還有不少人斷斷續續從裡麵出來。
“陽哥。”
看見陳陽出現,阿霆靠了上來。
“人呢?”
“在裡麵。”
聞言,陳陽邊走邊道:“具體情況,你和我說一下。”
阿霆快速道:“就是阿光上廁所,撞了那個人一下,然後兩邊人就打了起來。”
“撞一下就打了起來?”
“對。”
“好吧。”
陳陽點點頭,當他走進夜總會裡麵時,時下除了炸裂的音響和兩邊對峙的人馬外,水蘭坊內人已幾乎走空。
而地麵上到處是碎裂的玻璃瓶,部分桌椅全被打翻,吧檯更是被砸了好幾個口子,場麵極其糟亂。
“陽哥。”
“陽哥。”
楊吉光等人大聲喊道。
陳陽掃了他們一眼,不少人胳膊麵部都有些青紫,尤其是楊吉光,頭髮被扯得不像人樣,十分狼狽。
“喂,你就是他們老大?”
此刻對麵一個捂著頭,身形瘦高,上身套著件背心,頭上頂著一撮黃毛的青年,朝陳陽叫嚷道。
而他背後則站著二十來號人,身上同樣各帶著些傷勢。
陳陽微微頷首,道:“冇錯,你是新記的人?”
那黃毛青年聽見這話,立馬炸毛:“你他媽怎麼當的老大,連我都不認識?”
聞言,陳陽深吸一口氣,身形一閃,在眾人眼裡,如獵豹啟動一般,眨眼間靠至黃毛身前,揪住衣領,一把將其舉起,重重一摔。
順勢腳踩在他的胸口部位,腳尖抵住其下巴,在場麵一片死寂下,開口道:
“你他媽是個什麼東西,老子為什麼必須要認識你?”
很快,新記那邊的人馬終於從傻眼的狀態反應了過來。
“快,打死這王八蛋,救剛哥。”
而就在楊吉光等人準備衝上去的時候,陳陽活動了下手腕。
砰砰砰,砰砰砰。
他現在可謂是今時不同往日,力量,速度,耐力的全麵結合,揮拳如有神助。
拳拳到肉,左蹦右閃之間,二十來號人紛紛躺在了地上。
阿濤和阿峰倒還好,他們曾經見過陳陽大發神威。
可其他人,如楊鐳射,阿霆,阿祥他們,表情彷彿見了鬼。
“孃的,原來你們冇跟我吹牛逼啊。”
楊吉光對著阿濤一臉驚歎道。
陳陽的事蹟本就有流傳,而作為見證者的阿濤,阿峰,更是常常把這件事掛在嘴邊。
但楊吉光包括其他不少人,壓根不怎麼信,隻以為是吹牛造勢。
畢竟一個人打二十個,怎麼可能。
然而此時發生在他們眼前的畫麵,總算讓他們知道,傳言原來是真的。
“看到了吧?我說了,陽哥打你就一根手指頭的事,也就陽哥脾氣好,你以後少在他麵前咋呼。”
阿濤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拍了怕手,見場子損壞了那麼多東西,陳陽照舊,正準備招呼人摸身。
不想外麵嘈雜的腳步聲響起,五六十號人,提著鋼管鐵棍,瞬間湧入場子內。
“小子,你完了,老子太子剛,新記龍頭蔣勝的兒子,你居然敢打我。”
方纔地麵上如死狗般的黃毛青年,這會兒又起了精神,看樣子情緒高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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