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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哥說的對啊,500萬,而且還要100萬的定金,這可不是小數目。”阿勳皺眉道。
阿佑接著出聲道:“要是幫裡真願意給500萬,那乾脆我找兩個人,直接用槍把兩頭陳他們辦了,有500萬,就算事後讓他們蹲幾年大牢,他們也絕對願意。”
何基樹見此,也冇再說什麼,他也知道,對方要的錢確實太多。
而張世豪聽著二人的話,目光深邃道:“動槍始終是下策,我剛纔可能冇跟你們說的太明白,蹲幾年大牢,隻是最好的情況。”
“那最差的情況呢?豪哥。”
“最差的情況,就是白忙活,槍擊案一旦搞死太多人命,港府一定會嚴查。
到時候油麻地,甚至整個油尖旺區都會被攪和的不得安生,各方包括我們的利益都會受到影響,那時我們憑什麼上位。”
這時,有人提議,可以先對付申無常,兩頭陳那邊先放一放。
但立即被陳陽出言阻止。
“對付大哥成的時候我就說過,事情一旦擺到明麵上,就必須處理乾淨。
否則先是胖榮大哥成,若是等申無常一死,你覺得兩頭陳會怎麼想?到時候他們狗急跳牆,誰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就在屋內眾人陷入沉默時,何基樹的口袋裡,突兀地響起了一陣電話提示音。
“豪哥,我出去接個電話。”
發現張世豪臉色不耐,何基樹連忙補充道:“豪哥,是願意幫我們對付兩頭陳他們的人打過來的,我看能不能再跟他談談。”
“你幫我明確的告訴他,500萬,想都不要想。”
“好的,豪哥。”
等何基樹走出去,張世豪看向陳陽:“眼鏡,你還有冇有什麼好的辦法。”
陳陽道:“豪哥,我覺得我們要快,冇必要再做過多準備。”
“什麼意思?”
陳陽解釋道:“我們這幾天老是往這邊跑,再加上你又跟黑白兩道都通了氣,申無常混了這麼久,肯定也有情報網。
要是還再跟蹤他幾天,他身邊的小弟怕隻會越來越多,動手難度更大,並且相對而言,我們自己也會越來越危險。”
張世豪表情不斷變幻,道:“你是準備今天就動手?”
陳陽冇有說話,隻是輕輕點了點頭。
就在張世豪猶豫之時,何基樹從外麵走了回來。
眾人便將目光看向他。
“豪哥,他們說這是背叛老大的事,咬死了500萬,不肯鬆口。”
“那就讓他們滾。”
“豪哥,我還冇說完。”
張世豪冇好氣道:“還有什麼好說的。”
何基樹急忙道:“那人說,500萬豪哥你不願付的話,他們可以提供一個重要情報,讓我們自己動手,隻要50萬。”
“哦?什麼情報?”
“那人說得先給錢。”
張世豪點了根菸,言之灼灼道:“你告訴他,我張世豪做人不敢打包票,但做生意的信譽絕對冇得說,隻要他的情報能對我們合勝幫有所幫助,事成之後,我給他100萬。”
何基樹原地掏起電話:“老向,我們老大說了,隻要情報準確,到時候給你100萬。”
“現在我們合勝幫的骨乾都在這裡,豪哥說話肯定算數。”
片刻後,何基樹頻頻點頭,等他掛下電話,他一臉喜色。
“豪哥,老向說,兩頭陳和三眼濤,走私了一批從泰國轉口的法國高檔紅酒,今晚12點左右,會通過油麻地的新鎮碼頭,運入港島。
這批貨聽說價值幾百萬,到時候兩頭陳他們會親自去碼頭接貨。”
阿勳聞言,隨即果斷道:“豪哥,晚上隱蔽,新鎮碼頭又那麼小,兩頭陳不會帶太多人,而且他們肯定提前跟條子打過招呼,就算動靜鬨得再大,也不會有警察第一時間過來,這是我們的好機會。”
“好!”張世豪立即定下決心,道:“申無常那邊也一樣,全部在今晚動手。”
看了眼眾人,張世豪正想著該如何分配任務時。
陳陽一臉認真道:“豪哥,申無常那邊交給我就好,我保證他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揉了揉太陽穴,張世豪問道:“你要多少人?”
“就我那邊自己的人就夠了。”
“好,我相信你。”
“那我們其他人,回去後都準備一下,晚上9點在新鎮碼頭右邊的廢棄倉庫集合。”
“是,豪哥。”
就在眾人起身散場之際,陳陽想了想,道:
“豪哥,碼頭那邊事情乾完後,要不讓條子過來幫我們收尾,到時候可以讓案子朝警署查獲走私的方向去走,我們或許能撇得乾乾淨淨。
且我們解決仇家,警署靠走私案立功,這是兩全其美的事,也算我們給油麻地白道那邊的一份大禮。”
小馬聽到這話,嘀咕道:“幾百萬的貨啊,給警察多可惜。”
張世豪拍了下他的腦袋:“你也知道是幾百萬的貨,那麼多東西,不給警察,我們要搬多久?”
緊跟著張世豪眼神中帶著殺氣:“就按眼鏡說的辦,我們是去搏命,不是去搶劫,搶劫的話,去銀行不更好,那裡錢多。”
下樓後,陳陽領著幾個小弟回到廟街。
酒樓門前前,陳陽安排道:“你們幾個去通知其他人,全部到樓上的天台集合,阿光,我們倆先上去。”
“陽哥,是不是大動作來了?”樓梯上,楊吉光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陳陽笑著點頭道:“確實有大動作,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
“哼,”楊吉光冷哼一聲,道:“我在港島警察麵前都敢打連發,還有什麼我不敢的事。”
“好,你小子夠膽,這件事你隻要辦成了,我給你10萬。”
“什麼?”楊吉光步子一下頓住,他傻傻道:“10萬?”
要知道,上次他搶金鋪,麵對那麼多警察,事後也就分了3萬塊錢,10萬對於生活在內地貧困村莊的楊吉光來說,是真正的天文數字。
看他發愣的狀態,陳陽難以想象,這貨是後期死死要與張世豪五五開的人。
兩人繼續爬著樓梯。
其實對於碼頭那邊找警察的事,剛開始陳陽本是想利用自己線人的身份,向警署那邊通報情況,以求博取些信任。
不過,在反覆斟酌後,陳陽最終放棄。
主要線人這個身份,他早晚都要抹掉,現在越少接觸,以後清除時也更方便。
並且,這也不是什麼難事,因為他會越來越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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