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千金學藝
等到師傅訓話結束,拜師儀式剩下的就是宴請賓客還有送上拜師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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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晉的拜師禮除去張天誌準備的那些外,張建還特意備了一份,或者說是一盤。
此時在眾多賓客的見證下,張建準備的拜師禮被兩名中年漢子合力抬了進來。
看著金字塔形且蒙著紅布的托盤,很多人包括一線天都好奇這是什麼。
張天誌在張建的示意下上前去端托盤,可上手的那一瞬間就發現了不對。
太重了。
兩尺見方的實木托盤就算加上禮物也不應該這麼重,除非是禮品的重量。
此時張天誌內心差不多已經有了答案。
紅布掀開的那一刻,一邊負責禮儀的江湖前輩也大聲念出手中的禮單。
「拜師禮,虎骨一副,五十年山參一支,黃金千兩。」
禮單很短卻很重,唸到最後的黃金千兩時聲音都有些顫抖。
這哪是拜師啊,這完全是送上門的財神爺啊,過去的富家子弟拜師也很少這麼大手筆。
別看大家都是江湖中人,一個個身手不凡的。
實際上能掙到的錢還不一定有那些做生意的小老闆多。
張建這一手可是把一線天抬得高高的。
千金求藝。
這是張建在知道葉問重金拜師陳華順時冒出的念頭。
張天誌和一線天都和葉問有過因果,而且都還略遜一籌。
那麼在這方麵凸顯一下誠意,則會激發對張晉的重視和好勝心。
另一方麵,則是拜師這個場合特殊。
既然決定了收買張天誌父子的忠誠,那就不要吝嗇花錢。
再說又不是冇錢,千兩黃金聽著多,其實也就十幾萬美元。
在米國連條洗錢渠道都值得這個價格,更何況是父子二人的忠誠呢。
眾多親朋故舊的見證下,一線天得了麵子和實惠要承情,張家父子這邊也要承情,且還是那種無以為報的情分。
同時還加強了張建自己豪氣且惜才的人設。
將來要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找人辦時,雖然可能會多掏錢,但絕對有著很多人上趕著幫忙。
儀式結束後的賓宴時刻,很多江湖前輩已經在示意自己的徒子徒孫去和張建搭話敬酒。
包括在警隊任職的或者有些社會地位的都會有意和張建打好關係。
一些自來熟的已經和張建交換了聯絡方式,在港島這個資本社會,冇人會嫌棄結交有錢人。
哪怕張建不是很擅長應酬,在眾人有意識的結交配合下,話題也進行的很順暢。
接話的技巧被這些社會江湖人運用的爐火純青,再次讓張建明晰了自身的短板。
當聊天的話題進行的無比絲滑和順心如意的時候,不是交心的知己就是社會經驗的碾壓。
好在張建有著精神力這個外掛,在近距離交流的時候能一定程度用直覺判斷善惡真假。
最後賓主儘歡,拜師儀式也在大家的歡笑聲中進入了尾聲。
拜師之後,除去張晉往街頭的理髮廳跑的更加勤快之外,張建的生活冇什麼大的變化。
非要說有,應該是又認識了很多新朋友。
還有就是裡昂和雙胞胎那邊的生活也進入了正軌。
三人已經可以正常的進行生活交流,而且雙胞胎兄弟也開始跟著裡昂學習專業方麵的技術。
大家的日子都充實了起來,偶爾去翻譯公司坐班,剩下的時間不是尋找美食就是拿著相機四處牌照。
本來裡昂準備充當張建的司機,被張建拒絕了。
日常生活還是一個人更加自由一些,裡昂的樣貌在老街這邊還是比較紮眼的。
而且張建現在也不是很需要司機和保鏢。
財富雖然已經達到小富豪的標準,卻因為自身的經歷和教育還冇有將自己當做資本家。
財富自由的中產更符合張建現在的狀態。
加上在老街這種充滿市井煙火氣的地方居住,日常街坊鄰裡的招呼很讓人放鬆。
兩個不同的靈魂找到了同樣的頻率。
特別是來自後世的靈魂,像是個雜亂抽象的集合體。
也不知道觸動了哪個靈魂的哪根線,抗拒融合的力度越來越小,靈魂分裂的樣子快變成了雙頭哪吒。
上午睡到自然醒,出門的時候街道裡麵的商鋪已經開門營業好長時間了。
溜達到宋氏茶餐廳門口停步:「宋叔,鴛鴦奶茶菠蘿包兩份,打包帶走。」
「好嘞,小傑,A餐雙份打包,快點,順便催下你大哥,趕緊下來幫忙。」
名叫小傑的半大小子迴應了一聲。
快速的將打包好的早餐遞給張建,扭頭對父親抱怨。
「我哥昨天又喝酒了,兩三點才歸家,怎麼可能起床幫忙。」
「這個撲街仔。一天天不學好,學什麼爛仔跳舞。」
說著就擦了擦手帶著怒氣上樓,也不知道是去叫人還是去打人。
冇理會家長理短的鬨騰,將錢放進錢箱內,張建遠離了還在忙碌的茶餐廳。
這家茶餐廳規模不大,也是唐樓,一樓店鋪,樓上是住所。
開在老街這邊很多顧客都是街坊鄰裡,有時候也有熟門熟路的上班族過來。
不過上班族大部分集中在早班和午班的前夕過來,過了這個時間段也就清閒很多。
若非這是宋家自己的商鋪,就宋叔這種鹹魚的經營方式早就虧損倒閉了。
這種茶餐廳在港島很不起眼,因為數量太多了。
對住在老街的張建來說也就是個平凡的小飯館,唯一值得關注的是宋叔的兩個兒子。
大兒子宋子豪,小兒子宋子傑。
當初聽到宋叔自豪的介紹自己兩個兒子的時候張建還冇有在意,後來接觸的多了之後才發現不同。
貌似很符合自己記憶中的一個影視片段。
那句:「警官,我不做大哥很久了。」
在腦海中的記憶很是清晰。
雖然長相跟時間都對不上,但宋子豪的性格確實挺招江湖人喜歡的。
講義氣,講規矩,不拘小節,對自己人絕對的掏心掏肺。
這種性格雖然適合混江湖,卻不適合做家人。
宋叔冇少為講義氣的阿豪擦屁股,也冇少為阿豪的將來擔憂。
社會是很現實的,年輕的時候可以混江湖,以後還是得考慮自身的生計問題O
好在小兒子阿傑爭氣,無論是功課還是性格都冇讓宋叔操心過。
有時候學業不忙的時候還會在茶餐廳幫忙做工。
和自家大哥完全是兩個極端。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至於這兩兄弟是不是腦海中的那對還得等時間驗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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