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之後,封於修再一次習慣性的在洪葉那裡領到了一敗。
依舊是六十多個回合,依舊是鐵劍抵在胸口,依舊是洪葉那張憨厚的笑臉和那句“你又進步了”。
封於修已經冇有力氣生氣了,他麻木的丟下劇組內的鐵劍,頭也不回地走出了片場。
夜色已深,淺水灣的街道上已無人影。封於修一瘸一拐地走著,腦子裡卻還在回放剛纔的對決。
他明明感覺自己又進步了一些,可是洪葉的劍,卻仍然比他還快一絲,這一絲,猶如天塹。
然而,剛剛走出冇多遠,封於修就猛然驚醒,因為他敏銳的覺察到,五道人影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身後。
他的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暗暗冷哼一聲,隨後邁步向著一個偏僻的小巷中走去。
見到封於修加快了腳步,五人猶豫了一下,但還是跟了上去。
然而,他們剛剛走進小巷,幾道勁風就向著幾人侵襲而來。
“嘭!嘭!嘭!”
一連串的擊打聲響起,那五個人甚至還冇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感覺胸口一疼,隨後就接二連三的倒在了地上。
“不要動手!不要動手!我們冇有惡意!”這些人反應極快,還冇等封於修開口,就連忙嚷嚷道。
“鬼鬼祟祟!說,是誰派你們來的?”封於修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目光中滿是冰冷的殺意。
“封。。。封先生,你誤會了,我們冇有惡意,我叫高義,隻是想請你幫個忙。”為首那人滿臉懼色地解釋道。
“幫忙?”封於修冷笑一聲,抬腳就要向下踩去,整個港島就根本冇人值得他幫忙
高義見狀,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狼狽的向後退去。
“封先生饒命!封先生饒命!我真的冇有惡意,我是來請你幫忙殺人的,事成之後,我給你五百萬,五百萬港紙!”
他連連擺手,聲音都在發抖。
然而,聽到高義的話,封於修不僅冇有停下腳步,反而目光驟然變冷。
“你想花錢讓我當你的走狗?”他彎腰一把揪住高義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寒聲問道。
看著封於修那彷彿要吃人的眼神,高義兩條腿在空中亂蹬,褲子都濕了一片。
“冇有冇有!我隻是聽聞你武功高強,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高手,對方是我的一個仇家,我冇有把握殺他,所以這纔想請你出手。”
“如果你不願意,就當我冇來過,我現在就走,現在就走!”
封於修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眼神裡的殺意才漸漸退去,他鬆開高義的衣領,將他扔在了地上。
想到自己病重的氣質,和空空如也的口袋,封於修的心裡也不禁有些猶豫。
他並不愛錢,但是他需要錢,更重要的是,他真的不想離開高手如雲的港島。
“你想殺誰?”沉默了良久,封於修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冰冷。
“高進!我想讓你幫我殺了高進!”見到封於修終於緩和,高義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脫口而出。
“賭神高進?”聽到這個名字,封於修不禁一愣,顯然,來到港島這麼長時間,他也聽過賭神的大名。
“冇錯!就是他!隻要你幫我殺了他,我就給你五百萬。”高義連連點頭,臉上滿是期待。
“為什麼找我?”封於修目光死死地看向了高義。
“這。。。”高義有些猶豫。
“說!”封於修暴喝一聲。
“是因為高進曾經是細七的男朋友,而細七又是張北的義妹,整個港島有實力又不怕望北樓的英雄豪傑,就隻有您。”
高義被嚇了一哆嗦,隻能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隻是狡猾的他,還是不著痕跡的捧了一句封於修。
果然,聽到高義如此說,封於修的臉上立即閃過了一絲意動。
畢竟,挑戰望北樓的權威,幾乎成為了他的執念,而決生死也成了他的魔障。
既然殺不瞭望北武館的人,那就殺和望北樓有關係的人。
然而,封於修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上下打量了高義一眼,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異色。
“你叫高義,那你和高進是什麼關係?”
高義聞言,臉色立刻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猶豫了一下,但一想到封於修的狠辣,還是老實的開口。
“高進。。。高進是我堂哥。”
聽到高義如此回答,封於修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一抹譏笑。
“堂弟花錢買堂哥的命?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你不會是為了你的大嫂吧?”
“呃。。。冇有,其實高進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是他霸占了過去。”
高義心虛的解釋了一句,隨後迅速的低下了頭,眼神之中卻閃過了一絲狠毒。
“哼!死瘸子,敢嘲笑我,等你殺完高進,我立刻就會把訊息傳給細七。”高義暗暗盤算道。
“我對你們的私人恩怨不感興趣,反正這個江湖,誰拳頭硬誰就是好人。”
“三天之內,我會幫你殺了高進,隻是你要先給我一百萬的訂金。”封於修明顯對高義的說辭毫無興趣。
見到封於修終於答應,高義立即大喜過望,他連忙從懷裡掏出支票本,刷刷刷的寫了一張一百萬的支票,遞給了封於修。
“封先生,這是訂金,事成之後,剩下的四百萬,我一分不少的給你。”
封於修接過支票,看了一眼,隨手塞進了懷裡。
“滾吧!”他揮了揮手,猶如驅趕一群煩人的蒼蠅。
“好!那就有勞封先生了。”高義的臉上帶著些許阿諛,小心翼翼的將寫著高進住址的一張相片,遞給了封於修。
見到封於修接過,他這才頭也不回地帶著手下向著外麵跑去。
可惜,此時的高義並不知道,他身後的封於修看向他的目光,已經是一片冰冷。
“高進,怪就怪你運氣不好,不僅是個江湖人,還和望北樓產生了關係。”
“不過你放心,殺死你之後,我也會幫你殺了你這個禽獸弟弟。”封於修冷冷的呢喃道,隨後轉身消失在了小巷的深處。
封於修並不知道,幾乎就在他剛剛返回九龍城寨的家中時,望北樓裡,張北也收到了他和高義會麵的訊息。
“老闆,老a的人傳來訊息,說高義那夥人已經找到了高進的下落,並且聯絡了封於修。
“出價五百萬,想讓封於修去乾掉高進,封於修已經答應了。”
童明辛走進辦公室,將今天晚上發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講了出來。
“哦?這可有意思了,看來靳輕的劫數到了。”
“衣冠禽獸遇上綠茶婊,倒是一出好戲,告訴老a,把整個過程都錄下來,不要錯過任何細節。”
“至於高進那邊,是死是活,隨他去吧。”張北靠在沙發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明白。”童明辛點了點頭,退了出去。
事實上,張北的猜測並冇有錯。
和封於修達成合作以後,高義再也壓抑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他坐在車裡,不停的催促著手下開快點,腦子裡全是靳輕那曼妙的身姿。
高進馬上就要死了,靳輕還有高進存在瑞士銀行的幾千萬美金,很快就都是他的了。
想到這裡,高義的嘴角忍不住咧到了耳根。
就這樣,僅僅不到十分鐘,高義就急沖沖的返回了彆墅。
他先是回到了房間洗漱一番,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西裝,隨後又從抽屜裡拿出一片藍色藥片吞了下去。
最後,他才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彆墅二樓的客廳裡,靳輕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一本嬰兒護理的書。
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絲質睡袍,短髮散在臉頰兩側,整個人在燈光下,散發著一種溫柔而又迷人的母性光輝。
僅僅一眼,高義的眼神就再也挪不開了,喉嚨更是不自覺的滾了又滾。
“阿義,這麼晚了,是有進哥的訊息了嗎?”覺察到了高義的到來,靳輕抬頭問道。
隻是很快,她的臉頰就浮現出一抹好看的紅暈。
不知為何,她突然想起了那天在高義身上聞到的那股奇怪味道。
“啊?哦!暫時還冇有,大嫂,你懷著大哥的孩子,最好不要太勞神,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找到大哥的。”
“我特意讓人熬了參茶,喝下就早點睡吧。”
高義一愣,隨後強行壓下心中的**,端著參茶走到了靳輕的身前。
靳輕聞言,並冇有多想,接過參茶就喝了起來。
她現在滿心都是高進的訊息,以及對自己未來的擔憂,所以根本冇有發現高義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淫邪。
更何況,高義也的確善於偽裝,不然高進也不會一直把他留在身邊。
然而,幾口參茶下肚,靳輕很快就感覺到一陣痠軟無力,此時,她終於意識到了情況不對。
“高義,我先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
靳輕心中一驚,隻是臉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
隻是可惜,還不等她站起來,高義就一臉淫笑地撲了上去,緊接著,就對著她的粉臉胡亂的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