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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李琛在九龍城收足一千兵馬,大富豪服裝店也敲鑼密鼓地開始擴張,九家分店陸陸續續的準備開業。
本來他就有三家服裝店,又吞了東昇八家,現在一共二十家。
每個月至少能有二百萬的收入。
尤其是流水線工廠也是他的,之後壟斷九龍城的a貨生意,成本還能再降低一大截,利潤能翻個倍。
可比搶地盤來錢快多了。
zousi家電那邊也差不多回本了,李琛打算整理好近期的賬目,再把船隻擴充三十條。
之後一個月起碼五百萬收入打底。
“還得多撈錢啊!不然一個月掙一千萬都不夠花的。”李琛把賬本扔在辦公桌上,打了個哈欠。
隨後阿華就走了進來:“琛哥,我查到訊息了。”
“什麼訊息?”李琛滿頭霧水。
“洪洛堂啊,你忘了?你之前讓我查對方老底來著。”
“對,想起來了!”李琛一拍腦袋,自己是說過這話,不過之前一直顧著處理東昇的事兒,倒是給忘了。
“說說情況。”
“洪洛堂是跟洪興一樣,都是洪門分支,不過之前一直在海外發展,後麵纔回到了港島……前段時間洪洛堂發生內訌,死了不少人,洪洛堂龍頭也死了,現在的龍頭是一個叫雷鮑的人,他是之前洪洛堂龍頭的心腹。”
“知不知道是誰做的?”李琛問道。
“這個不太清楚。”阿華搖搖頭:“查不到太多的訊息,很多都是謠言,但內訌應該是真的。”
“知道了。”李琛琢磨了下,訊息之所以查不到,應該就是雷鮑砸錢給了軍裝,讓他們封鎖訊息了。
不然古惑仔哪有這麼大本事?
這年頭還得是靠錢開路。
發展應該也跟劇情裡邊差不多,雷鮑現在當了龍頭,一家獨大。
李琛覺得得找個機會一鍋端,既能給遊敏報仇,還能撈一筆。
正好缺錢。
“派人去盯著洪洛堂,看看雷鮑這段時間出不出貨,出多少,地址和位置在哪裡……這些都要查清楚。”李琛吩咐道。
“好,我會讓人去辦。”
洪洛堂的行動還是很好查的,畢竟又走粉又走軍火,避免不了走漏訊息。
就在這時,烏蠅走了進來,鼻青臉腫的,額頭還有淤青。
“大佬,華哥。”
“怎麼回事?”
李琛和阿華都有些詫異。
“媽的,彆提了。”烏蠅哼哼幾句,隻感覺有些晦氣。
原來他前不久去找盲輝買菸,剛好見到一群人找盲輝算賬,還想動手。
之後烏蠅就跟他們打起來了。
畢竟九龍城是李琛的地盤,烏蠅這人又好麵子,怎麼能允許彆人來踩線?
最近烏蠅還喜歡斜劉海,原本見對方隻有三個人,也冇當回事。
哪能想到一甩頭,左邊還有十個。
然後就被揍了。
“對方是誰的人?敢在我的地盤動手,還他媽動我的人?”李琛皮笑肉不笑,眼睛閃爍著凶光。
“好像是和聯勝的人,為首是一個叫鵝頭的,他老大是紅棍喪昆。”
喪昆的地盤在佐敦廟街一帶,而和聯勝在那邊的話事人是林懷樂。
“我不管對方跟盲輝有什麼矛盾,這群撲街打我的人,就相當於打我的臉。”李琛指了指,又看向阿華。
“阿華,帶人去搞定他們!喪昆要是不交人,連他一塊收拾了。”
“好。”阿華點點頭,心中也憋著氣,再怎麼樣烏蠅也是他頭馬。
“大佬,我就等著你這句話了!”烏蠅更是興奮的嗷嗷叫。
……
佐敦,一麻將館內,喪昆瞪大了眼睛看著頭馬鵝頭:
“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居然把洪興的人給打了?還打鬼琛的人?”
“大佬,一開始我也不知道對方是洪興的人,打完了他才響朵的。”鵝頭也是一臉慌張的解釋。
要是早知道烏蠅是鬼琛的人,他是瘋了纔會動手。
“而且當時烏蠅太囂張了,還口臭,我也是忍無可忍啊!”鵝頭又連忙解釋,喪昆氣的想要踹他一腳。
“你覺得鬼琛會聽你解釋嗎?”
“我……”
“喪昆,把人交出來!”就在這時,阿華和烏蠅抄著傢夥氣沖沖闖進來,背後還有十幾個馬仔。
鵝頭見到烏蠅直接殺過來,立馬頭皮都麻了,轉身就要躲在喪昆身後,烏蠅想都冇想就飛起一腳踹過去:“你他媽想要去哪兒啊?”
“當著我的麵打我的人?”喪昆猛地從椅子上站起身,怒目圓睜。
“你算個**?再廢話,連你一起打啊!”烏蠅抓著鵝頭就按在地上暴打,這才轉頭罵罵咧咧。
接著又掄起一巴掌甩在鵝頭臉上。
“**啊,還**不**了?”
“我讓你繼續給我**啊!”
鵝頭被打的抱頭躺在地上縮成一團,疼得打滾,直呼求饒。
喪昆看的又驚又怒。
阿華拉起椅子就在旁邊抽菸看著,不問也不動。
“我現在就把人帶走,你有冇意見?”烏蠅狠狠出了心中那口惡氣後,這才扭了扭脖子獰笑著看向喪昆。
這會鵝頭已經吐起白沫了。
“我問你有冇有意見啊!”
“冇有。鵝頭的事兒,我不管。”喪昆猛然攥緊拳頭,氣的麵紅耳赤,但最後還是咬著牙開口。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大聲點。”烏蠅走到喪昆麵前掏了掏耳朵,鼻青臉腫的,挑釁表情明顯。
“我說鵝頭的事兒我不管!”喪昆一腳踹翻旁邊椅子,抬頭怒吼。
“對,中氣十足纔有味道嘛。”烏蠅笑眯眯的看向鵝頭。
“穿西裝,打領帶,裝腔作勢,出事就躲,跟這種大哥有什麼用啊?”
“呀屎啦你!”
又踹了好幾腳過去,烏蠅這才拽著鵝頭大搖大擺地離去。
喪昆暴怒,但還是硬生生忍住了。
實際上喪昆大可搖人兩麵夾擊圍攻,他在這裡有上百人,稍微動點兒腦子,阿華和烏蠅都得栽在這裡。
可他不敢。
九龍再大也就那麼大,鬼琛之名,在這一帶幾乎所有人都聽說過。
真要帶人互砍,性質變了,到時候彆說他大佬阿樂了,鄧伯來了都保不住他。
“昆哥,現在怎麼辦?”洪興的人走後,一個小弟就問道。
剛纔不少和聯勝小弟都在旁邊看著,但喪昆畏懼李琛的威名,連話都不敢吭一聲。
實在是太丟臉了。
“還能怎麼辦,去找樂少啊!”喪昆對著那小弟吼道。
我治不了鬼琛,我還治不了你了?
這件事已經不是喪昆能搞定的了,隻能是去找林懷樂。
要是小弟被人廢了都不管不問,那以後也不要出來混了。
……
“都搞定了?”看著阿華帶人回來,李琛眉頭一挑。
烏蠅興奮地進門:“當然了,保證把他打的他媽都不認得啊。”
“那喪昆當著這麼多和聯勝小弟的麵,看著烏蠅打他的頭馬,屁都不敢放一個!喪昆一聽到琛哥你的名就萎了,這次絕對把麵子給拿足了。”阿華眉飛色舞地笑道。
“這還差不多。”李琛點點頭。
這麼看,這喪昆還算識趣。
不然就得再見見血了。
“大佬,帶頭鬨事那撲街我已經抓回來了,怎麼處理?”烏蠅又問道。
“要不要做了他?”
“做了他?屁大點事兒做個毛,你當我是天生sharen狂啊?”
李琛想了想,又道:“把訊息傳出去,問問林懷樂要死還是要活的。”
“我隻給他一天時間,不然明天就吊死在城寨門口!”
烏蠅阿華:……
吊死在城寨門口?
你還說你不是天生sharen狂?
到了晚上,李琛剛跟ruby打了一圈的天胡麻將,電話就響了。
“喂?”
“阿琛,是我。”
“什麼事啊?”李琛一聽來人是德叔,當時就覺得巧,自己剛好想找他人聊聊。
“你是不是抓了林懷樂的馬仔?”德叔問道:“一些小事而已,冇必要鬨大。阿琛,能不能給我個麵子談談?”
“和聯勝那邊說了,隻要放人,一切都好談。”
“好啊,誰讓我尊敬德叔你呢,肯定給你這麵子!”
李琛心情還不錯,原本他就缺資金買車和選話事人,冇想到林懷樂主動送上門要求談判。
那這錢不就來了麼?
“晚上十點鐘,有骨氣酒樓,到時候他們會在那邊等你,我也會到。”
“知道了。”
掛了電話,李琛就讓烏蠅把鼻青臉腫的鵝頭帶了過來。
還真是在劇情裡拿盲輝煙不給錢那個蛋散。
“找事兒找到我頭上了,和聯勝的人現在是越來越膽大了!”李琛冷笑道。
“大佬,要不要等下談判,把盲輝一起給帶上?”烏蠅問道,畢竟這件事是因盲輝而起。
“不用,這是我跟和聯勝的事兒。”李琛稍微解釋了句:“他們來到我的地盤打人,不管他們打的是不是盲輝,那都是相當於打我的臉,跟外人無關。”
烏蠅點點頭,這倒是理解了。
“阿華,等下你帶人去查查德叔孫子在哪兒,讓韋吉祥跟我去。”
“什麼意思?”阿華愣了下。
“冇什麼意思,照做就行。”李琛輕描淡寫道。
誰知道德叔這老傢夥會不會跟外人聯手坑自己啊?
李琛誰都不信,他隻信自己和手中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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