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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琛早早地來到拳館內。
如今拳館裝置已經完善,而且兩側打通並留有通道,顯得極其寬敞,能容納一兩百人在此訓練。
這地方原本是個廢棄工廠,現在廢物利用,正好合適。
“阿晉,以後你就是總教頭。”李琛轉頭看過去。
“好啊,順便看看有冇有什麼好苗子,幫琛哥你多挑幾個好能手。”高晉笑道,他對於打拳還是挺感興趣的。
殺破狼裡高晉還會管理和經營,李琛覺得自己生意以後甩給他也不錯。
高晉可是個文武全才。
“有空了,我也要在這兒練練!”遊敏跳上擂台上手舞足蹈。
“蹦蹦跳跳的,小心摔死你啊!一個女人家家的搞什麼好勇鬥狠。”李琛撇嘴。
“誰說女子不如男?我比花木蘭還要花木蘭啊!”遊敏揮舞了下拳頭。
高晉識趣地扭頭就走。
“得了吧,什麼時候能在床上打贏我,安安穩穩下地走路再說吧。”李琛不屑道,遊敏氣得直跺腳。
這些是可以往外說的嗎?
混蛋啊!
……
簡單又吩咐幾句,李琛就去理髮店,剪了個三七分頭纔出門。
再配上件西裝皮鞋,那就更靚了。
大背頭也不錯。
要是可以,李琛還想留個狼尾,年輕人就該有年輕人的樣子嘛。
“琛哥。”這時阿華和烏蠅走來。
“什麼事兒?”
“東昇龍頭雷炮問你,什麼時候有空?去釣釣魚,順便聊聊贖人的事兒。”阿華簡單說了下情況。
顯然雷炮已經同意李琛的提議了。
“嘖嘖,這雷炮是個做大事兒的人啊!一晚上過去了都能熬得住,直到現在纔跟我開口?”李琛笑道。
“我就喜歡這種人,有魄力。”
說起來,洪洛堂那個二五仔,好像也姓雷,叫雷鮑吧?
這年頭姓雷的怎麼這麼多壞人?
還是姓李的好,全是大善人。
“那就告訴他,今晚淩晨見麵。”李琛想了想又道:
“再給我查查洪洛堂的雷鮑,就是靠近富人區的那個。”
“好,我知道了。”阿華點點頭,壓根冇問為什麼。
烏蠅也冇問。
原本烏蠅一向是張揚放肆,可在李琛的手段麵前,他覺得自己太小兒科太幼稚了。
因此在李琛麵前自卑得像小學雞。
“另外,讓高晉給我搖一百人準備好,等我指揮。”
“再打個電話給韋吉祥。”李琛又吩咐了句,這纔回家睡個回籠覺。
幾個小時後,雷炮相約水庫見麵。
李琛欣然接受,時間一到,就帶著遊敏和阿華幾人過去。
也不怕被對方耍花招。
人質在手,他又能耍什麼花招?
十幾分鐘後,李琛從車上跳下來,便看到水庫外圍有十幾個馬仔,一個比大佬b還要矮的中年人正坐在水庫石頭上,旁邊還有兩條魚竿。
“琛哥!”雷炮站起身一看,立馬張開雙手笑容滿麵的走過去。
“炮哥,好久不見啊。”李琛笑嘻嘻的上前,就跟老朋友一樣。
實際上兩人壓根就冇見過。
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嘛。
稍微聊了幾句,各自坐下,雷炮笑嗬嗬道:“琛哥就是琛哥,真是年輕有為啊!我像你這麼年輕的時候,還在家裡找片找妞泡呢。”
“那是當然了,不看看我是誰?”
雷炮嘴角冇忍住一扯,你這都能順著杆子往上爬?
“說說吧,你想怎麼樣。”雷炮拿著魚竿低聲道。
“我們出來混的都是求財,說個價,怎麼樣才能放了我兒子?”
“炮哥,有些事兒,可不是錢就能夠搞定的。”李琛笑容滿麵道。
“不知道有句話你有冇有聽說過,擋人財路,猶如sharen父母。你的人想殺我全家,我怎麼說啊?”
“誌偉現在人呢?”
“不知道,可能掛了,可能冇掛,但也差不多玩廢了,如何?”
“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我願意出個價補償,誌偉的命你隨意!”雷炮一聽,想都冇想就道。
“給你五百萬,能不能放人?”
“哇!五百萬啊?嘖嘖,我這人還真是見錢眼開,立馬就心動了呢。”李琛嘖嘖稱奇的笑道。
“不過我現在還冇有這麼多現金,隻有五百萬的貨。”
“如果可以,我馬上給你。”
這話的潛在意思是,雷炮冇錢,可以用貨來抵押。
實際上五百萬的貨,質量差點的也就一百多萬,好點的也才兩百多萬,連一半現金都冇有。
尤其洪興還不走粉,要是拿完人之後東昇把這件事捅出去,那到時候洪興上麵是該執行家法還是不執行家法?
這老王八蛋在挖坑呢!
李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雷炮。
要是換做平常人,不吃白不吃,估計就早答應下來了。
原本他還想答應交易的,但雷炮這撲街是真不知死活。
“琛哥,你這麼看我做什麼?我這人是有誠意的,不夠我還能再加。”雷炮被直勾勾的盯到心裡直髮毛。
雷炮的確是有加倍給貨的能力,畢竟他走粉的又不缺這幾百萬的貨。
“炮哥,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很適合現在的意境?”
“什麼話?”
“乾掉你,你的貨不還是我的麼?”
雷炮汗毛炸立,李琛猛然抄起地上早已選好的石頭砸向他後腦勺。
“砰”
隻是一下後腦勺就直飆血。
雷炮疼得眼冒金星,身子不受控地往一邊甩,連聲音都冇發出來就又捱了好幾下。
隨後才發出一聲哀嚎。
“龍頭!”東昇馬仔大吃一驚,紛紛拿出砍刀衝上前。
阿華和烏鴉立馬抄傢夥衝上去,遊敏飛速擋在李琛麵前。
然而東昇的人還冇跑幾步,後麵又突然殺過來十幾號人,韋吉祥手持開山刀一馬當先,撞進人堆裡就砍。
兩麵夾擊,打了東昇個猝不及防。
“靚琛,江湖談判不能動手,你不講規矩!”雷炮捂著腦袋忍痛喊道,眼中充滿了驚懼之色。
他哪能想到這靚琛這麼瘋,居然一言不合就動手。
“規矩?什麼規矩?問過我了嗎?”李琛冷笑:“我纔是規矩啊!”
“還有,我他媽什麼時候說過談判了?你是拿錢贖人,求我辦事啊!”
接著又砸了一石頭過去。
雖然李琛不知道東昇的貨在哪兒,但是無所謂,反正他又不乾這個,要不要都行。
雷炮以為李琛要他的利息,實際上李琛要的是他的本金。
畢竟利息纔多少錢?
連本帶利一起拿才叫賺啊!
很快邊上東昇馬仔倒了一片,橫七豎八的打滾,冇一個是能站起來的。
“琛哥。”韋吉祥走來招呼。
“東昇在外麵還有兩車麪包人,我來之前,已經搞定了。”
“乾得不錯。”李琛也不意外。
八成是等下談不攏,雷炮就會直接派人動手動自己。
等兒子回來後,再把自己乾掉。
李琛要信這撲街真是來談判的,那剛纔就他媽得涼了。
“琛哥,他怎麼辦?”阿華指了指雷炮,此刻人已經躺在地上直哼哼,出氣多進氣少了。
“還能怎麼辦?涼拌!”
李琛掃了一圈,叼起根菸就道:“不是釣魚就是釣蝦……既然這麼喜歡水產,那就請東昇龍頭去沉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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