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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哥,愣著乾什麼?”阿華問道。
“你腦子好使,不跟你講。”李琛轉過頭,又勾了勾手指:
“烏蠅,過來。”
烏蠅:………
“大佬,不用這麼侮辱人吧?”烏蠅有些不服地嘟嚷道。
他覺得自己腦子挺好使的。
“冇問你這個。”李琛兜頭給了他一巴掌,接著道。
“我問你,洪興那三個老傢夥出車禍掛了,如果不是意外,你覺得是誰乾的?”
“當然是東星了!”烏蠅直接道。
“還有呢?”
“如果不是東星,那就是有人想要栽贓嫁禍給東星,獲得漁翁之利。”烏蠅想都冇想就又道。
這話算不傻,也在情理之中。
李琛立馬一拍腦袋:“對了,連你都這麼想了,就肯定不是他們乾的。”
“那大佬你還問我乾什麼啊?”烏蠅哭喪著臉委屈道。
太他媽侮辱人了。
“因為聽到你的三言兩語,覺得你腦子還挺好使。”李琛敷衍道。
烏蠅頓時喜笑顏開。
不過經過這麼判斷,他倒是清楚這次車禍不是意外,也肯定不是東星或者有人想要栽贓嫁禍。
有句話說得好,想害你的人往往是你想不到的。
看似這幾個老傢夥掛了,對東星好處最大,實際上屁用冇有,不僅會激化洪興的矛盾,還冇有好處撈。
東星是瘋了纔會搞這種傻事兒。
相反,洪興死了這幾個老人,對蔣天生好處是最大的。
畢竟這些老人,全都是蔣震時期留下的班底,亂前可穩定軍心,可亂後就隻剩指指點點,礙手礙腳了。
要是李琛是蔣天生,他也會利用這次跟東星的矛盾除掉他們。
從而進行大洗牌。
哪怕彆人發現了端倪,也能直接把鍋甩給東星。
冇有證據,誰又能把他怎麼樣?
何況哪怕有證據也不能把他怎麼樣,蔣天生可是名正言順的龍頭。
因此這纔是最終答案。
如果真是這樣,按李琛估計,十二話事人製也差不多要開始了。
李琛又把阿華給叫來走近點兒,吩咐他連夜去辦點兒事。
既然已經知道是蔣天生下的手,那他自然要出手撈好處了。
說不定還能搞個王炸出來。
……
“轟”的一聲炸響,火光沖天,巨大的baozha聲響徹半個何文田。
陳泰龍剛準備跟老婆來一發,就是因為這一響嚇得他三條腿都軟了。
“你這麼快又結束了?這才兩秒鐘。”龍嫂抱怨道。
“艸!哪個撲街這麼冇道德,居然大晚上的玩鞭炮啊?”陳泰龍提起褲子就罵,臉都綠了。
緊接著紅棍豹榮就慌忙在外麵喊道:“阿龍,出事兒了,快出來!”
“什麼事能比得過我打炮啊?”陳泰龍罵罵咧咧的走出家門口,然而他看到不遠處的火光當時就懵了。
那是他碟帶工廠的方向。
“怎麼回事?”
“阿龍,工廠突然發生baozha,著火了,趕緊讓人來救火啊!”豹榮萬分焦急,陳泰龍頓時就慌了。
“那你他媽還愣著乾什麼,搖人啊。”
“我馬上去。”
陳泰龍不在乎baozha死多少人,他在乎的是baozha後會不會虧到褲子裡邊去。
要知道,他的家當幾乎全靠這門行當。
要是全被燒冇了,那陳泰龍一輩子都彆想翻身了。
可真等陳泰龍帶人來到工廠附近,立馬就聽見一陣槍響。
身邊的幾個人突然就中彈倒地。
陳泰龍瞬間被驚得魂飛魄散,頭皮都麻了,轉身連滾帶爬的往回跑。
原來這次根本不是什麼意外,是有人故意縱火。
“老豆,救我,救我啊!”陳泰龍連忙抬頭叫喊,語氣恐慌到了極致。
……
“艸!喪波還真的是夠喪的,我以為他用槍搶就夠離譜了,哪能想到這麼顛,連炸藥都用上了?”
懸崖上,李琛坐在車內一邊吃著漢堡一邊拿著望遠鏡笑道。
離得老遠都能看到喪波在火拚洪泰,還有人在持續扔燃燒瓶。
洪泰的人被嚇得雞飛狗跳。
“這傢夥夠瘋的。”烏蠅嘀咕道。
“好歹是製毒廠,被這麼炸了,明天不得整個九龍城的人都得吸嗨了?”
“剛誇你腦子好使就又跟智障似的。”李琛嗤之以鼻。
“喪波去搞洪泰是為了什麼?”
“報仇,搶錢……”烏蠅話說半截,突然一拍腦袋:
“哦,我明白了。”
“說放煙花真的就放煙花,我現在也有點兒欣賞他了!”李琛大笑。
看來洪泰這一次真坑的喪波不輕,不然他哪能這麼趕儘殺絕?
不過這跟李琛沒關係。
反正雙方打的越凶越好,那自己就有機會渾水摸魚了。
找了個空地方放水,李琛一邊掏鳥一邊掏大哥大出來。
冇片刻電話就接通了:“喂?”
“可以動手了。”
“明白,我已經安排好了。”黃炳耀飛速開口道。
早在之前,李琛就提前通知了,就等著這一刻。
黃炳耀速度比李琛想的還要快些。
起碼像是個警司,不拖泥帶水。
“走吧。”掛了電話,李琛讓烏蠅開車回去。
戲看完了,接下來就看怎麼收場了。
回到商業街後,李琛就來到了拳館內,此刻遊敏還在打木人樁。
“你一天天的這麼閒啊?”
“冇辦法,傷冇好,手又癢,隻能打個假人練練手咯。”遊敏嘟了嘟嘴。
李琛看了一圈:“高晉呢?”
“聽說外麵有baozha,他懷疑出事了,所以帶人去看看。”
“還挺有職業道德。”
李琛又在拳館逛了一圈,地方挺大,可以容納一兩百人在這兒訓練。
中間還有三個擂台,周圍全是各種沙袋和器械。
嗯,這就像樣多了。
再讓高晉在這兒當總教頭,訓練一下那些馬仔,以後有什麼事兒做,拉他們出去戰鬥力都得高一大截。
練武術的和練功夫的不是一個概念,練功夫的和實戰過的也不是一個概念。
隻要進了拳館,人就會發生質變。
李琛倒是挺期待全員暴徒的樣子。
到了第二天,喪波就笑容滿麵地帶著兩個心腹來到紅浪漫夜總會。
“喪波,你膽子挺大啊,昨晚把事兒鬨得這麼大,今天還敢來?”李琛饒有興致。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喪波出來混這麼多年就冇怕過!”喪波嘻嘻哈哈的坐下,隨後打了個響指。
“這是昨晚洪泰賠給我的錢,已經提前分成過,你看看。”
一個馬仔開啟箱子,李琛掃了眼,大概兩百萬左右。
“這隻是第一批,後續還有第二批和第三批,琛哥,感謝你的支援了!”喪波笑著叼起雪茄,可謂是意氣風發。
“各取所需而已。”李琛淡淡道,跟心中想的相差無幾,至於喪波有冇有私吞了一部分,他也懶得計較了。
實際上喪波也想過,要不要黑吃黑再乾掉李琛,吞了他的生意。
不過仔細一想,洪泰還冇滅呢,隻能是作罷。
“對了,琛哥,我現在還有一件事,想要請你幫忙,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喪波意味深長道。
“哦,什麼事?”李琛神色玩味,他看著喪波表情就知道冇好事。
不過他倒想看看喪波還能玩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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