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這就逼急眼了?」
港島,西貢。
廢棄倉庫內,幾個人正在熱火朝天地打著麻將。
一俊朗年輕人笑道:「喪狗,你不是這麼輸不起吧?」
「鬼琛,不就是輸了你二百塊,我能輸不起嗎?」喪狗罵道。
喪狗隻是不服氣,幾毛一把,他怎麼能連贏一晚上都冇輸過的?
真以為他是賭神啊?
「還有,你大佬肥虎人怎麼還冇來,死了啊?」喪狗又冇好氣地叼起煙。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就隻說讓我過來等他。」李琛輕鬆道。
「媽的!說好的交易,打了這麼久都冇來人,耍我啊?」喪狗非常暴躁,說著差點冇把桌給掀了。
就在這時,倉庫內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兩個人。
「這不是來了麼,急什麼?」為首的大胖子正是肥虎。
眼看肥虎來了,手裡還有兩個箱子,喪狗也冇心情打了,一把推開麻將,站起身就喊:「貨呢?」
「在這兒。錢呢?」肥虎拍了拍手中箱子,隨後又上前問道。
肥虎是散貨渠道商,這次是專門給越南幫的人送貨的。
李琛則是來打前哨、探路。
說白了就是炮灰。
「放心,少不了你。」喪狗拍了拍手,立馬有人拿過來一皮包。
肥虎示意了眼,李琛這纔拿過箱子檢查一番。
冇片刻,他就道:「冇問題,三百萬,一分不少,不連鈔。」
「貨拿來……」
「等等!」喪狗剛伸手,李琛就開口打斷。
「等什麼?」喪狗皺起眉頭。
「喪狗哥,你說我貨不想給,但錢又想要,你說該怎麼辦?」李琛一臉和善。
「你他媽什麼意思?」喪狗不悅罵道,肥虎也是一臉懵逼。
「我說的……是這個意思!」
李琛把兩百斤的肥虎拉到身前,猛地從腰間掏出槍對準喪狗。
喪狗瞳孔驟然一縮。
「砰砰砰砰砰!」
一梭子下去,喪狗胸口全是子彈孔,密密麻麻的血洞一股腦地炸出來,整個人抽搐著倒地,死不瞑目。
喪狗的人也都嚇傻了,等反應過來已經紛紛中槍。
肥虎和喪狗合作多次,很熟。
因此根本雙方冇有防備,全被李琛的下死手打了個猝不及防。
撲通一聲,肥虎中彈倒入血泊,眼中帶著不可置信和震驚。
你他媽連老大也殺?
「艸!死了還要濺我一臉血,你不知道我最見不得血嗎?」李琛又罵罵咧咧的對著肥虎補了幾槍。
又掃了圈周圍,死光了。
嗯,自己的手藝還是這麼好。
李琛卡了個牆角位置,又特地把0.1噸的肥虎拉上前來當擋箭牌,傷害和閃避拉滿了。
又朝地上的人補了幾槍以防詐屍,他這纔拿起電話:
「搞定了,過來吧。」
……
前身是警方臥底,半年前李琛才穿越到了這個港綜世界。
不僅僅在洪興是個古惑仔,偶爾還做些兼職,幫毒販打下前哨站。
畢竟那點兒工資,連去資助貧困少女都不夠,怎麼夠花啊?
尤其還有個破金手指,抽獎都要五十萬一次,80年代的港島遍地是黃金,他當然要找機會撈錢了。
現在看來這年頭果然來錢快,一晚上就賺了幾百萬!
「怎麼回事?」冇多久,一四眼中年人進門見狀,被驚得目瞪口呆。
「這,這全是你乾的?」
「不然呢?除了我,誰還能這麼**?」李琛整個人肆意飛揚。
「臥槽,牛逼!」黃炳耀張了張嘴,憋了半天才憋出來幾個字。
今晚收網是計劃好的。
原本黃炳耀隻想讓李琛在雙方交易時通風報信,然後讓黃炳耀帶人出手,哪能想到他居然這麼勇?
但在李琛心裡,殺人可比抓人容易的多多了。
前世他就是清道夫來著。
「小子,你是真的勇!以前在警校怎麼不見你這麼巴閉啊?」黃炳耀看著滿地的屍體,嘖嘖稱奇。
「以前是因為我的黃同學有個警司老爸,當然要讓著他了。」李琛叼起煙,雲淡風輕道。
「不過誰讓他這麼活不起死了呢,現在隻能有我出手了。」
黃炳耀沉默了。
李琛說的黃同學就是他兒子,前幾年就被毒販報復打死了。
現在都冇找到凶手。
「我可把你當乾兒子看的,以後你得好好努力了。」黃炳耀回過神就笑道,他倒是看得挺開。
李琛給他豎了箇中指:「得了吧,當你兒子?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怎麼不見你當我兒子啊?」
黃炳耀氣得想打死這小王八蛋。
這時桌上的大哥大響起,李琛拿起來看了眼。
是洪興那傻**老大興叔打來的。
「我還有事,先走了。」李琛覺得這段時間又當臥底又當古惑仔還他媽當毒販馬仔,可把他累壞了。
得點兩個妞安慰下心靈才行。
「衰仔,交易的錢呢?」黃炳耀在背後叫道。
「什麼錢?不知道啊。」李琛迷茫地攤了攤手。
「剛纔拿箱的是肥虎,我看都冇看一眼,被漏網之魚拿了?肥虎壓根冇帶錢,想黑吃黑也不一定。」
「靠!」黃炳耀罵道,連忙打了個電話出去搖人。
……
一個小時後,李琛拿著個皮包,吹著個口哨回到九龍城。
他當然不會傻到有錢不拿了,黃炳耀來前他就收好了。
隻可惜肥虎冇有老婆,不然自己還能幫他照顧照顧。
李琛回到出租屋把錢塞好,一個身穿西服的青年就急匆匆進門。
「阿晉,什麼事兒?」李琛看著麵帶焦急的高晉問道。
「琛哥,幾個小時冇見你,我還以為你出事了呢。」見到了本人,高晉這才鬆了一口氣。
高晉是李琛在泰國救的小弟,這麼久一直都忠心耿耿。
而高晉擔心也不是冇有道理,最近洪興跟東星打得火熱,還跟和聯勝鬨了點矛盾,顯得人心惶惶。
「我能出什麼事?好得很。」李琛扭了扭脖子,一邊出門一邊問道。
「對了,興叔找我乾什麼?」
「不知道啊,他冇跟我說過。」
「那就奇怪了。」
興叔是洪興三朝元老,在九龍城也很有威望。
李琛之前也救了他一命。
所以雖然隻是個四九仔,但興叔對他也算看重。
來到一間茶室,李琛就見到兩鬢斑白的老者,正是興叔。
「大佬,找我?」
「對。」興叔喝了口茶點點頭,眼中有些沉重。
「連夜找你來,是有事拜託你。」
「什麼事?」
「我之前做了東星的一個話事人,現在東窗事發,要被差佬抓,我想你幫我去頂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