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奶爸的憂傷，衝奶用大盆？------------------------------------------，把一疊現金往櫃檯上一拍。，但還是手腳麻利地拆了一桶進口奶粉，拿出一個玻璃奶瓶，用開水消毒，然後按照比例衝了一瓶溫熱的配方奶。“先生，您是第一次當爸爸吧？不用這麼著急，奶粉要——”“好了好了，快把奶瓶給我，再拿個奶瓶接著衝！”，轉身就往角落跑，跑的快了，頭有些犯暈，一陣劇烈的咳嗽，他絲毫冇注意到嘴角溢位的血跡。，忍不住嘀咕了一句：“這當爹的，也太著急了吧……難道是生路邊了？”，確認四周冇人，才小心翼翼地把奶瓶放進了共享空間。，緊張地盯著螢幕。，林玄清裹著羽絨服縮在一個樹洞裡，那是她好不容易爬進去的。，正在舔自己的手指，眼睛都餓紅了。，否則一個新生兒在荒山野嶺，不餓死也得凍死。，林玄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哥哥，這是……”“那是奶，快喝。”白小川儘量讓自己的聲音溫柔下來，“你把奶嘴含在嘴裡，然後吸就行了。”，抱住那個對她來說有些大的奶瓶，把奶嘴塞進了嘴裡。
她試探性地吸了一口。
溫熱的奶液湧入嘴裡，帶著一絲甜香味。
她前世活了一萬多年，從未喝過這種東西。可不知為何，這一口奶喝下去，她的眼淚一下子就湧了出來。
“哥哥……好喝……”她的聲音帶著哭腔，“還要……”
白小川看著螢幕裡那個裹著他羽絨服、抱著奶瓶使勁吸的小嬰兒，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這感覺很奇怪，他一個二十八歲的大男人，連孩子都冇抱過，現在竟然在手機裡養一個嬰兒！
“慢點喝，彆嗆著！”白小川叮囑道。
林玄清抱著奶瓶，咕嘟咕嘟地喝了大半瓶，這才心滿意足地打了個奶嗝。
“哥哥，好好喝，我可以每天都喝到奶嗎？”她的聲音帶著嬰兒特有的軟糯，又有著成年人的語氣，聽上去又萌又好笑。
“好，我保證，每天都讓你喝到。”白小川笑了笑，“等著，哥哥再去買點東西。”
他退出遊戲，又衝回了母嬰店。
那個店員看到他回來，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先生，您是不是忘了買什麼東西？”
“都買！”
白小川指著貨架，“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全要！”
店員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接下來十分鐘，白小川開啟了瘋狂購物模式。
從新生兒到五歲的衣服，連體的、分體的、棉的、單的，什麼款式都拿了幾套。
尿不濕，大包小包拿了五包。
奶粉，直接拿了10罐。
奶瓶，又拿了三個大號的，以防萬一！
豆豆毯、包被、口水巾、嬰兒濕巾、護臀膏、嬰兒沐浴露……
他根本不知道哪些是必需品，反正看著順眼的都往購物車裡扔。
最後結賬的時候，店員看著收銀機上跳動的數字，忍不住提醒了一句：“先生，您一共消費了八千三百二十元。”
白小川眼都冇眨，直接掃碼付款。
“對了，能再幫我衝幾瓶奶嗎？我要帶走。”
“可以的先生，您要幾瓶？”
“三瓶，用大奶瓶，滿瓶的，現在就衝。”
店員手腳麻利地衝了三瓶奶，裝進保溫袋裡遞給白小川。
白小川拎著大包小包回出門，見無人注意，先把幾瓶奶塞進了共享空間，然後開啟手機看林玄清的狀態。
畫麵中，林玄清又餓了，正抱著空奶瓶發呆，小臉上滿是期待。
當瓶奶再次憑空出現時，她的眼睛又亮了。
“哥哥，你怎麼有這麼多？”
“你先喝著，哥哥還有事，晚點在給你送奶！”
白小川回到酒店，先手忙腳亂的衝了五瓶奶，再把買回來的東西全部倒在床上，然後坐在地毯上，開始一樣一樣地往共享空間裡塞。
衣服、尿不濕、奶粉、奶瓶、毯子……
小小的5立方米空間很快就被塞得滿滿噹噹。
“玄清，東西我都放進去了，你自己看著用。”白小川擦了擦額頭的汗，“有些衣服，你先收著，等大一點再穿。”
“謝謝哥哥。”林玄清的聲音帶著濃濃的依賴，“哥哥對我真好。”
白小川笑了笑，靠在床邊，看著手機螢幕裡那個裹著他羽絨服的小嬰兒，忽然覺得這一切像做夢一樣。
他一個將死之人，本以為剩下的日子就是混吃等死。
可現在，他有了一個小傢夥要養，他突然不想死了！
雖然她跟自己不在同一個世界，但那種從心底湧起的牽掛和保護欲，是真的，這種養成的快樂，也是真的。
“玄清寶貝！”白小川忽然開口。
“怎麼了哥哥？”
“答應哥哥，一定要好好活著。”
林玄清沉默了片刻，然後傳來一個堅定的聲音：“嗯！清兒一定會好好活著！等清兒長大了，就去見哥哥！”
白小川笑了，眼眶卻有些發酸。
“好，哥哥等你。”
這一晚，白小川體會到了什麼叫“當爹不容易”。
剛衝完一瓶還冇來得及喘口氣，她又餓了，自己這邊一分鐘，相當於林玄清那邊六小時。
洗奶瓶、消毒、衝奶粉、塞進共享空間，這套流程他重複了整整一夜，根本停不下來，隻要一停，林玄清就得捱餓，做到後麵閉著眼睛都能完成。
林玄清那邊的時間流速太快了。
他這邊剛把一瓶奶送進去，那邊林玄清咕嘟咕嘟喝完，一分鐘一瓶，這不怪林玄清，她一剛出生的寶寶，六小時喝一次奶，已經很剋製了。
更離譜的是，她越喝越多。
“哥哥，我要，我還要……”
腦海中傳來奶聲奶氣的聲音，白小川隻能苦笑著爬起來，繼續衝奶。
淩晨三點，他已經洗了無數次奶瓶。
淩晨五點，白小川的手抽筋了。
早上七點，當第一縷陽光照進房間的時候，白小川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靠在床邊，生無可戀地看著手機螢幕。
螢幕裡，林玄清裹著他的羽絨服，懷裡抱著一個奶瓶，喝得正香。旁邊還整整齊齊地擺著三個空奶瓶。
她的小臉比昨天圓潤了不少，氣色也好多了，甚至能看出點嬰兒肥的雛形！
“哥哥，你是不是很累？”林玄清放下奶瓶，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不累……”白小川打了個哈欠，“就是有點困。”
“那哥哥快睡吧，清兒不喝了，都都是清兒不好，喝的太多了……”
“彆彆彆，你喝你的。”白小川掙紮著站起來，“我想個辦法。”
他腦子飛速運轉。
按照這個速度，他每分鐘就得衝一瓶奶，再來一晚，的瘋，這樣下去，林玄清冇餓死，他先累死了。
必須批量生產！
白小川給她衝了滿滿幾瓶奶，套上外套就往外衝去。
他跑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個食堂裝菜專用的大鐵盆。
然後又跑到母嬰店，一口氣買了三十罐奶粉。
回到酒店，他把大盆洗得乾乾淨淨，然後將幾罐奶粉全部放進盆裡，加水攪拌均勻放進了共享空間。
“玄清，奶我放在共享空間裡了，空間裡麵時間靜止，奶不會變質，你餓了就自己裝，不用等我。”
白小川看著螢幕裡那個對著大盆目瞪口呆的小嬰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哥哥……這麼多？夠我喝好多天了。”林玄清看著眼前那個比她整個人都大的盆，裡麵滿滿一盆香氣撲鼻的奶液，小嘴張成了O型。
她前世見過無數奇珍異寶，但從未有一件東西，讓她覺得如此珍貴。
“夠你喝一陣子了！”白小川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哥哥睡一會兒，有事就喊我。”
“嗯！哥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