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半，電影正式放映。
影院一號包廂內，楚雲同劉震韋，王佳衛、程小冬、高誌笙幾人坐在一起觀看這部電影。
幾人當中，程小冬和高誌笙看得格外認真。楚雲、劉震韋和大老王則是各自想著心思。
尤其是楚雲，他腦子裡想的是美國那邊的股市幾點開盤，會不會延續原時空大幅下跌的走勢。
“可惜明天是週六，港股要休市兩天，即便美股大跌，這邊也要等到下週一才能見真章。”
楚雲正想著心事，就見大老王湊近他問道：“楚生，我聽說徐可在內地拍戲很順利，如果條件允許，我也想去內地拍一部電影。”
“現在還不是時候，等以後時機合適，我會介紹你過去拍戲的。”
“謝謝！”
大老王對楚雲的表態很滿意，自從知道徐可和程小冬前往內地拍戲，他心裡很是羨慕。隻是他拍戲離不開港島這邊的大牌明星，如果現在過去，隻怕冇人敢隨他去冒險。
…
三號包廂內，鐘楚虹、章曼玉陪著施南笙和淩清霞坐在一起觀影。
老實說，淩清霞是出於好奇才跑來觀看這部電影，她很想知道在大老王的調教下，鐘楚虹在這部電影裡麵會有哪些精彩的表現。
可看了許久，她也冇看懂這部電影到底在講述什麼故事。
雖然冇看懂，她依舊裝作很感興趣的模樣，不想讓彆人知道她冇看懂這部電影的內容。
施南笙也是滿腹的心事，今天的首映禮，楚雲同鐘楚虹都來了，徐可和王京卻冇來，這事有點反常。
她在心裡暗想：“莫非老徐和王京都不看好這部電影的票房前景？”
施南笙正在犯疑惑時，忽聽外麵響起一陣騷動，好像有人急匆匆地從包廂外麵跑過去。
章曼玉好奇地問：“怎麼啦？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我去看看。”
施南笙站起身，快步朝門外走去。
她剛走到門外，就見一名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過來。
“出什麼事了？”
“外麵有觀眾吵著要退票。”
“啊！”
施南笙聞言有點發懵，她已經很久冇碰到觀眾吵著要退票的事了。記得上次退票事件，還是徐可執導的新蜀山上映那次。
她轉身走回包廂內，見裡麵已經亮了燈，淩清霞、鐘楚虹、章曼玉都站在門口看著她。
施南笙笑著安慰道：“王導拍的電影深奧難懂，有觀眾不喜歡看，也是在所難免的。”
章曼玉傻傻地問：“這部電影花了幾千萬，上映首日就有人退票，那不是虧慘了？”
“你們公司家大業大，就算是這部電影虧點錢，也不算什麼的。”
淩清霞瞅瞅鐘楚虹，心想：“不知道對方現在是什麼心情。”
鐘楚虹則是很平靜，在此之前，她就多次聽楚雲說過，大老王拍的電影隻能衝獎，冇法賺錢。現在果然證實了楚雲的判斷，她倒是不覺得驚訝。
…
這邊的包廂內，大老王聽岑健勳告訴楚雲，說有觀眾看不到一半，就吵著要求退票，頓時將他給搞懵了。以前他拍的電影雖然有人罵，可也不至於鬨到退票的地步，這可咋辦？
楚雲波瀾不驚地衝岑健勳吩咐道：“你吩咐下去，凡是半場出來要求退票的觀眾，可以五折退款。”
劉震韋連忙勸道：“老闆，這個先例可不能開，今天答應退票，以後觀眾都效仿，院線還不虧慘了。”
岑健勳：“董事長，我也覺得退票的先例不能開。”
楚雲略一沉思便道：“那就告訴頭場想要退票的觀眾，讓他們保留好電影票，等黑夜傳說上映，給他們持票購買打六折的優惠價。”
岑健勳點頭讚道：“這個優惠可以，我這就讓人通知下去。”
等岑健勳走後，楚雲衝大老王安慰道：“觀眾看不懂電影也是常事，你不用放在心裡，我會堅定地支援你。”
王佳衛強行擠出一絲笑容，“謝謝董事長支援。”
“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看吧。”
…
阿飛正傳上映首日，錄得九十七萬港幣，單館最高上座率從九成跌至六成，就像是坐過山車似的。
次日各家報紙的娛樂版都對影迷退票之事大肆報道，導致阿飛正傳的上座率繼續下跌，單館最低上座率跌到不足三成。
多家媒體猜測，阿飛正傳的總票房很難突破千萬港幣，撲街是註定的，這部電影可能虧損多達兩千萬港幣。
就在媒體炒作阿飛正傳票房撲街的同時，一則來自美國的財經訊息震驚了港島無數股民，美國道瓊斯指數在十六號這天大跌九十多點，跌幅超過百分之五。
港股跟美股關聯度很高，美股大跌，港股很難倖免，那些投資人都在提心吊膽地等待週一開盤，不知道自己的身家會縮水多少。
…
十八號上午，皇室大廈，賀朝瓊的辦公室內。
施南笙一臉懊惱地衝賀朝瓊道：“我真後悔冇聽阿雲的話，將手裡的股票賣掉變現。”
賀朝瓊：“彆說是你，就連我對阿雲的判斷深信不疑，也冇將持有的股票拋掉。”
施南笙：“你是大股東，想拋股票還要向港交所申報，我可冇你這些顧忌。”
賀朝瓊苦著臉道：“我說的不是東方娛樂公司和華人置業的股份。”
“哦，你還買了彆的公司股票？”
“我見手頭現金充足，就買了幾千萬長江實業和中華煤氣的股票。”
“那你跟我一樣，我買的是你們東方娛樂公司和長江實業的股票。”
“你買了多少？”
“三千多萬。”
賀朝瓊：“這些都是優質股票，應該不會跌太多吧？”
“誰知道呢，但願美股週一能止跌反彈。”
“我覺得有點危險。”
施南笙：“你說怎麼阿飛正傳恰好在這時候撲街了呢，這不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嗎？”
賀朝瓊聞言就是一愣，她在心裡暗想，“莫非阿雲猜到美股會在十月底崩盤，所以他故意將阿飛正傳放在十月中旬上映，這有可能嗎？”
“阿瓊，你在想什麼呢？”
“冇什麼，南笙姐，阿雲他們那部戲拍攝還順利嗎？”
“還行，外景戲拍得差不多了。後麵會進入攝影棚，配合特效部門拍一些特效鏡頭。”
“大概什麼時候能殺青？”
“這個不太好說，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半個月後有可能殺青。”
“快到中午了，咱倆去劇組看看他們吧。”
“行，我陪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