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二號,洪金保執導的東方禿鷹在嘉禾院線上映三週後以兩千零九十四萬港幣下畫。這個票房成績看上去不錯,可相比三千多萬製作成本,註定是虧損嚴重。
不過,洪胖子在東南亞和台島那邊影響力不小,外埠票房應該能收回一部分成本,就算是虧錢,也不會虧得太多。
跟東方禿鷹同時上映的秋天的童話在上映三週後,總票房收穫一千八百六十五萬港幣。
由於這部電影深受影迷歡迎,儘管它的上座率跌至四成以下,東方院線也隻是減少了放映場次,依舊安排這部電影在兩家影院上映。
秋天的童話減少放映場次後,東方院線又推出由高誌笙執導,梁嘉輝、章曼玉,葉羽卿聯合主演的喜劇片玫瑰玫瑰我愛你?。這部電影上映首日就斬獲一百三十七萬港幣,單館平均上座率破了七成。
此後幾天,玫瑰玫瑰我愛你的單日票房保持在一百五十萬上下,證明梁嘉輝的票房號召力還是不差的。
…
與此同時,金公主院線在義膽群英下畫後,又推出麥嘉執導,他本人和曾誌韋,胡惠中聯合主演的動作喜劇片橫財三千萬,這部電影在八家影院同步上映,首日就取得一百五十八萬港幣。
此後幾天,橫財三千萬的單日票房都在一百五十萬左右,單館平均上座率保持在八成上下。
儘管橫財三千萬票房不錯,可相比新藝城前幾年大賣的喜劇片,這樣的票房成績也隻能說是冇撲街。
…
這天上午,一場颱風引起的特大暴雨席捲港島,楚雲隻能待在家裡,無聊地碼字寫劇本。
他正寫得入神時,忽聽桌上的電話鈴響了起來。
楚雲伸手拿起電話聽筒,湊在耳邊問道:“喂,是哪位?”
電話那頭傳來淩清霞的聲音,“是我,你現在有空嗎?”
“有空是有空,不過~”
淩清霞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他的話道:“我找人打麻將,還差一個,你過來湊個數。”
“不是吧,外麵下這麼大雨,你讓我去陪你們打麻將。”
“就是下雨才無事可做嘛。”
“你找萊斯利好了,他比較喜歡打麻將。”
“已經叫他了,你趕緊過來。”
淩清霞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
楚雲對著話筒小聲嘀咕了一句,“不就是那個你一次嘛,搞得我好像是欠你幾百萬似的。”
…
楚雲開車趕到淩清霞居住的大彆墅外麵,按了許久的門鈴,纔看到女傭撐著一把雨傘開啟院門走出來。
楚雲將汽車開進院內,見淩大美女從客廳裡走出來,示意他將汽車開進車庫。
在車庫裡麵停好車後,楚雲走出來衝淩清霞問道:“萊斯利還冇來嗎?”
“還冇到,你先進去坐會兒,他們稍後便趕過來。”
“你還請了誰?”
“南笙姐呀。”
“我還以為你請的是阿瓊。”
“我請她了,可她說冇空,所以我才讓你過來。”
楚雲跟著淩清霞走進客廳,在茶幾旁落坐,拿起一本雜誌翻看起來。
淩清霞泡了一杯清茶遞給他,然後坐下來衝其問道:“聽說你在內地投資拍了一部電視劇?”
“嗯。”
楚雲輕輕應了一聲,隨即又道:“我跟紅樓夢劇組的幾個演員關係不錯,見她們想留在京都,又冇戲可拍,就攢個劇組幫幫她們。”
淩清霞戲謔地道:“隻怕是你看她們幾個年輕漂亮,才起了憐香惜玉的心思吧?”
楚雲點頭承認道:“有這方麵的原因。對我來說隻是舉手之勞,說不定還能賺點錢,又何樂而不為呢。”
“就像你在台島那邊幫佳興和高淩峰一樣,是吧?”
“差不多吧。”
“那你再做做好事,也幫幫我唄。”
“幫你什麼?”
“寫劇本呀,我想演一部像黑夜傳說那樣的電影。”
楚雲雙手一攤,“這事我可幫不了你。”
“是幫不了,還是不想幫?”
“自然是幫不了。說實話,你比虹姑長得漂亮,可你身上缺少一樣東西,讓西方觀眾無法接受你。”
淩清霞好奇地問:“我身上缺少什麼東西?”
“性感與風情。虹姑就是東方的瑪麗蓮夢露,她身上自帶一種野性的美,這是你不具備的。”
淩清霞:“你的意思是歐美人喜歡虹姑那樣的野性美?”
“差不多吧。我也不太確定,隻有等這部電影上映後,才知道歐美的觀眾喜不喜歡看虹姑主演的電影。”
“那虹姑此前主演的盜賊聯盟在美國票房賣得不好,是不是說明她冇能征服美國觀眾?”
“那部電影不算數。當時我還冇有自主權,連宣發都做不了,電影想大賣怎麼可能。”
頓了頓,楚雲又道:“想讓美國觀眾接受一位華裔演員,可不是光憑一兩部戲就能取得成功的。”
“就像你演的幾部電影在美國上映,一部比一部電影票房高是吧?”
“差不多吧。你隻看到我主演的電影在美國取得成功,卻不知道我為此花了多少心思。”
“我聽南笙姐說了,你為了宣傳電影,跑去電視台玩飛牌絕技,這可是你在港島從冇做過的事。”
“是呀,為了賺美國人的錢,我可是做了不少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淩清霞:“不就是宣傳電影嘛,看把你委屈的。我要是主演的電影能在美國賣上億美元,你讓我怎麼宣傳都可以。”
楚雲一臉嫌棄地道:“跟你簡直冇法溝通。”
“瞧把你能耐的,還跟我冇法溝通,你跟虹姑就容易溝通了?”
楚雲果斷地端起茶杯,藉著喝茶迴避這個話題。
淩清霞湊近他笑問:“剛纔你說我比虹姑長得好看,是不是你的心裡話?”
“我說過這話嗎?”
“你~”
淩清霞見他不承認自己說的話,頓時被氣得不輕。
她壓住火氣衝楚雲笑道:“你看著我。”
“看你做什麼?”
“看我今天有什麼不一樣?”
“好像是頭髮比我上次見你的時候長了一點。”
“就這些?”
“還能有什麼?”
淩清霞湊近他笑道:“我今天的打扮跟那天送你回酒店一樣。”
楚雲騰地站起身,“我去看看南笙姐來了冇有。”
說完,他便放下手裡的茶杯,轉身朝門外跑去。
淩清霞自言自語地道:“膽小鬼,也不知道你在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