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港島機場。
賀朝瓊同施南笙一起站在接機處,迎接鄧麗珺、淩清霞一行人。
聽說邁克爾·傑克遜要在紅館登台演出,台島的音樂人都想來見證這個曆史性的畫麵。作為這場活動的策劃人,楚雲接到的電話多不勝數,都是向他要演唱會門票的。
這點小事楚雲自然不會拒絕,他索性拿了幾十張門票,給台島那邊認識的朋友每人兩張。
當然,也不是所有人都對邁克爾·傑克遜的演出感興趣,隻有那些音樂人纔對這種盛況趨之若鶩。
…
十點左右,一群旅客出現在機場大廳。
王仙仙因為個子高,人又長得靚,在人群裡特彆顯眼。
跟在她旁邊的則是鄧麗珺、淩清霞、胡茵夢,章佳興,薑玲。男的有左鴻元,李宗聖、淩風,高淩峰等人。
賀朝瓊抬手在空中揮了揮,嘴裡大聲喊道:“麗珺姐,清霞姐,我們在這裡。”
淩清霞拖著行李箱快走幾步,來到賀、施兩女麵前問道:“阿雲呢?他怎麼冇過來?”
賀朝瓊:“離演唱會開始就剩三個多小時了,阿雲忙得抽不開身,讓我和南笙姐來接你們。”
淩清霞還想再問幾句,卻見鄧麗珺領著眾人走過來,向賀朝瓊和施南笙做介紹。
寒暄過後,賀朝瓊衝眾人笑道:“阿雲讓我接大家去會所那邊先用餐,他會抽空來看望大家。”
王祖莧:“賀小姐,演唱會幾點開始呀?”
“下午一點半,時間還早,大家先去會所休息用餐,來得及。”
賀朝瓊說完,領著大家走出機場,登上一輛商務車,向古風今韻會所駛去。
…
汽車內,淩清霞向施南笙抱怨道:“阿雲嘴真嚴,他要是早說邁克爾·傑克遜會來港島演出,我和麗珺姐就不用兩頭折騰了。”
施南笙:“這事也不能怪他,邁克爾·傑克遜抵達港島後,都冇決定會在紅館登台演出,他那個經紀人迪萊奧先生特彆挑剔,這次的演出差點就讓他給攪黃了。”
鄧麗珺忙問:“怎麼回事?是不是他們對紅館裡的設施不滿意?”
“不止是對紅館裡的設施不滿意,他們還對這邊的樂隊挑了不少毛病,將阿雲給氣得不輕。”
李宗聖好奇地問:“阿雲是怎麼說服他們同意演出的?”
施南笙微笑道:“還是阿雲鬼主意多,他隻用了一個辦法,不但讓傑克遜痛快地答應登台演出,還說要表演三個節目。”
幾個妹子忙問:“什麼辦法?”
“道德綁架。阿雲說這次演出的收入會全部捐給保良局,傑克遜先生一聽就同意了。”
高淩峰挑指讚道:“高招,這種辦法我是想不到的。”
淩風笑著調侃道:“你想到也冇用,賠本賺吆喝,這種事情也隻有阿雲這樣的有錢人能玩得起。”
“確實如此。”
…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汽車駛抵古風今韻會所外。
透過車窗玻璃,就見楚雲同黃沾、顧嘉輝,胡立韋、黎小天、陳姝芬幾人站在門口相迎。
汽車停穩後,鄧麗珺快步走下車,衝楚雲笑問:“你不是忙得抽不開身嘛,怎麼還有空來看我們?”
“再忙飯還是要吃的,我可冇有廢寢忘食的習慣。”
楚雲說完,上前同高淩峰擁抱了一下,然後瞅向站在他身邊的漂亮妹子笑問:“這位就是大嫂吧?”
漂亮妹子衝其伸手笑道:“楚先生好,我叫文婕,很高興認識你。”
“大嫂好,去年你們結婚,我在美國拍戲冇能去參加,還請原諒。”
“沒關係的。”
這邊,黃沾幾人同李宗聖、左鴻元寒暄過後,衝楚雲催促道:“雲仔,有什麼話回頭再說,我們抓緊時間進去用餐,吃完了好去紅館看演出。”
“行,那就先進去用餐。”
…
會所二樓一間豪華包廂內,眾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一邊喝酒,一邊聊天。
鄧麗珺衝楚雲笑問:“今天你會跟傑克遜同台表演嗎?”
楚雲擺手道:“我那點舞蹈功底隻能糊弄一下外行,可不好意思在傑克遜麵前獻醜。”
章佳興:“楚大哥,我聽麗珺姐說你不但會跳太空舞,就連鬼步舞也跳得很棒,什麼時候讓我們見識一下唄?”
“行,等到冇人的時候,我跳一段給你看看。”
高淩峰笑著調侃道:“等到冇人的時候才跳給佳興看,你是不是對佳興不懷好意呀。”
章佳興一聽這話就急了,“高大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高淩峰忙道:“開個玩笑,你彆介意。”
淩風舉杯衝楚雲笑道:“阿雲,我來敬你一杯,還請你什麼時候幫我也寫一首歌。”
楚雲趕緊站起身,舉杯回敬。
淩清霞在一旁笑道:“阿雲可是出了名的寫歌快,不如你現在就幫淩大哥寫首歌,怎麼樣?”
鄧麗珺跟著起鬨,“阿雲,你可不能示弱,一刻鐘寫首好歌的威名可不能破了。”
黃沾幸災樂禍地道:“這就叫人怕出名豬怕壯,雲仔,兩位美女向你激將,你可不能示弱。”
楚雲:“沾叔,我如果能在一刻鐘內寫出歌詞,你能在相同的時間內譜成曲子嗎?”
“呃~”
黃沾這下不敢應戰了,楚雲的手段他早就領教了,寫歌這事多半難不住他,真要是跟他對飆,輸的人八成是自己。
李宗聖衝楚雲笑道:“你先將歌詞寫出來,我們幾個湊在一起,也許可以將曲譜給趕出來。”
楚雲手舉酒杯,瞅著淩風的大光頭,沉思了幾秒鐘,便開口唸道:
一聲啼哭來人間,
生我我生把債還。
來去匆匆一場夢,
誰能許我再少年。
這幾句念出來後,眾人全都愣住了。
淩風抬手摸摸自己的光頭,感慨地道:“誰能許我再少年。這句話真是說到我心裡去了。”
黃沾猛灌了一口酒,“這歌詞寫得好,來去匆匆一場夢,誰能許我再少年,真好!”
胡立韋手拿著筷子,在盤子上輕敲了幾下,嘴裡輕哼起來。
令楚雲吃驚的是,他哼的曲子跟自己記憶中的曲調竟有七八分相似。
顧嘉輝取出記事本,一邊記著歌詞和曲譜,一邊讚道:“胡先生真是奇才,這譜曲的速度跟阿雲真是珠聯璧合。”
高淩峰催促道:“阿雲,後麵的歌詞呢?”
楚雲雙手一攤,“後麵的歌詞我暫時想不出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