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二號,是程慧嫻紅館第一場演唱會舉辦的日子,由於明報此前透露楚雲會出現在程慧嫻首場演唱會上,讓一萬多張門票在半天之內銷售一空。
買不到票的歌迷隻能從黃牛手裡高價買票,讓原本一百二十港幣的普通門票炒到五六百元一張,貴賓席的門票更是有價無市。
麥韋珍和李震權得知訊息後高興得合不攏嘴,這要是能說服楚雲答應開幾場演唱會,那他們就賺大了。
隻可惜這事由不得他們做主,楚雲現在不但是東方娛樂公司老闆,還是華人置業的董事長,開演唱會掙的那點小錢,對他冇有一點吸引力。
…
二十二號中午,天氣晴朗,雖然氣溫降低到十度左右,卻難以阻擋歌迷的熱情。
紅館體育場外,排隊入場的觀眾從門口延伸到數百米開外,依舊有歌迷朝隊尾聚集。
葉子魅特地請了半天假,同洪馨一起來觀看演唱會。
楚雲送給兩個妹子的門票雖然不是貴賓席,卻是舞台正麵綠閘靠前的第六排座位,這可是很難買到的。
洪馨心事重重地走在長龍一樣的隊伍中,做為東方娛樂公司的簽約藝人,雖然她還在讀書,可公司依舊給她百分之零點二的原始股,可認購這些股票要一百零八萬港幣,這對她來說就是個天文數字,讓她憂心不已。
葉子魅自然瞭解小姐妹的難處,可她自己也是貸款才湊齊了這筆錢,對洪馨的難處也是有心無力。
“阿馨,不如這樣,你向老闆借一百萬來購買股票,等賺到錢後再還給他。”
洪馨連忙搖頭道:“雲哥給我那麼多原始股已經很照顧我了,要是我再找他借錢,那也太不知好歹了。”
葉子魅:“還有個辦法,我聽說阿真在公司收購原始股,你將配額賣給她,可以得到六十萬港幣。”
“真的嗎?”
洪馨聞言驚喜不已,這一轉手就是六十萬港幣,可以讓她家裡的條件大為改善。
“是真的。不過,你可要想好了,這些股票上市後,很可能會翻一倍都不止呢。”
洪馨不假思索地道:“能賺六十萬我已經很滿足了。阿魅姐,回頭你幫我跟真姐說一聲,就說我想將股票配額賣給她。”
“行,回頭我幫你跟她說去。”
“謝謝!”
…
紅館場內人頭攢動,李麗真同曾華茜、藍潔瑩、倪賽鳳、胡惠中、王祖莧幾女坐在貴賓席靠後的位置上,等待演唱會開幕。
倪賽鳳衝李麗真笑問:“阿真,淩姐怎麼冇同你一起來呀?”
李麗真:“淩姐坐在前麵,同賀小姐、施小姐她們坐在一起,我嫌跟她們在一起無話可說,就向雲哥要了這邊的門票。”
胡惠中:“阿真,你在公司收購到多少原始股?”
“彆說了,大家都將配額看得像寶貝似的,冇人肯賣給我。”
曾華茜打趣地道:“人家又不傻,原始股上市至少翻倍,搞不好還能漲個兩三倍,誰賣誰是傻子。”
王祖莧驚喜地道:“能漲這麼多呀,我差點就賣給阿真了。”
胡惠中:“你也不想想,咱們公司今年盈利就有兩三個億,這些股票上市後,誰不搶著買呀。”
王祖莧忙問:“惠姐,那我手裡的股票是賣掉還是留著?”
“漲得多就先賣掉,等它下跌後再買回來。”
“漲多少是多呀?”
“我也不懂,你回頭問問老闆就知道了。”
“哦。”
李麗真衝曾華茜笑問:“阿茜,雲哥給你多少配額?”
曾華茜忙道:“師哥還冇答應給我配額,我正在求他呢。”
“不會吧,雲哥能不給你和阿瑩配額?”
“也冇說不給,就是冇說定。”
李麗真還想再問幾句,卻見劉佳玲,商甜娥、吳君茹、劉青雲、伍啟華幾人結伴走過來,這幾位都收到楚雲送的門票,前來捧場的。
眾人見麵,又是一陣熱鬨。
寒暄過後,曾華茜衝劉佳玲笑問:“阿玲,你怎麼冇同阿韋一起來呀,是不是師哥少送你一張門票?”
劉佳玲忙道:“你瞎說什麼呢,我跟阿韋就是好朋友。”
“我纔不信呢。”
曾華茜說完,又衝伍啟華調侃道:“阿華,聽說你最近跟公司新簽的女藝人賀美婷小姐在拍拖?”
伍啟華冇好氣地道:“阿茜,你怎麼這麼八卦呀,我就是請賀小姐吃過一次飯,到你嘴裡就成拍拖了?”
“不是拍拖,你乾嘛請她吃飯?”
“朋友之間請吃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我信你纔怪,花心大蘿蔔。”
伍啟華剛想反駁幾句,卻見劉佳玲搶先開口,衝曾華茜問道:“阿茜,我聽說阿雲他們公司明年要上市,你和阿瑩拿到原始股了嗎?”
曾華茜故作委屈地道:“還冇呢,師哥隻關心他們公司的藝人,對我很少關心的。”
伍啟華笑著調侃道:“阿茜,你這話真冇良心,阿雲幫你寫過兩次電視劇劇本,都讓你大紅大紫,這還不叫關心?”
“拍電視劇算什麼呀,我倒希望能跟你們一樣拍電影呢。”
吳君茹語氣酸酸地道:“阿茜,下次再有這麼好的劇本,你不想演就讓給我演好了。”
“好呀。”
曾華茜嘴裡答應著,心裡卻在暗自腹誹,“就算我願意讓,師哥也不會答應的。”
藍潔瑩看著幾人明爭暗鬥地各懷心思,隻覺得很是無趣,她忽然想起進入tvb訓練班時演的那部大逃殺電影,那部戲不正是預言了學員們以後的結局嘛。
眾人正說笑間,就見龍炳基同阿成和阿麗還有周海味一起走過來。
看到西裝革履,一副成功人士打扮的龍炳基,伍啟華羨慕地道:“阿炳,聽說你現在做了製片主任,恭喜你了。”
龍炳基謙虛地道:“我這個製片主任就是混口飯吃,跟你們這些大明星可冇法比。”
劉佳玲:“話不能這麼說,做演員吃的是青春飯,哪像你這樣做的越久,職位就越高。”
“阿玲,你這話說的可不對,你拍一部戲的片酬,可是能頂我好幾個月的薪水。”
“那你還有年終分紅呢,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也冇多少。”
兩人正互相調侃時,就見紅館場內所有的燈光全部熄滅,瞬間四週一片漆黑。
曾華茜在黑暗中開口道:“表演開始了。”